像沈筠廷怀中的小baby,被他深深呵护着。
不敢乱动,只感觉稍往下坐,便是他的掌心,以此好托住她。
“沈筠廷...你放我下来。”数不清第几次,郁若黎终于忍不住出声。
沈筠廷难得没依她,脚步没停。
“恐怕不行。”他语气不变。
郁若黎瞪眼,“为什么?”
沈筠廷淡声回:“不方便。”
亲密无间的距离,让她险些羞愤难当,“那我们...这样不是更不方便吗?”
“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她现在才想这个问题。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儿。
沈筠廷轻笑,镇定地回她,“我背后脏了,手臂上也是,抱你背你都会被你看见。”
“我不想给你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要麻烦你忍忍了。”
沈筠廷口吻没什么不对,言辞恰到好处,反而她仍继续坚持,倒会显得她不近人情。
她勉为其难说:“好吧,谁让我是弄得。”
沈筠廷嗓音平平说:“要是害怕没有支力点,你可以坐上来。”
“我会托住你。”他指他的掌心。
虽然尽可能不去挨到,但因为重力的因素,几次不可避免地擦过。
那短暂的触感,几乎让她冒出层层痒意,沿着脊椎游遍全身,像被他细细抚摸过。
单是这样,就让她瑟缩于一处。
“不要...我喜欢这样。”她随便说了一个理由。
沈筠廷好像有片刻的停顿,他目光不明,只一秒又恢复原样。
“好的。”
他如此遂她的意。
“你太高了,慢点。”晃得她头晕。
沈筠廷循着她的嗓音,问:“觉得累了?”
支撑了他一路,郁若黎只觉手臂酸痛,软绵绵地无力。小腿也是。
反观这老男人体力绝佳,任凭她怎么折腾,都跟无事人一样。
郁若黎小幅度撅起唇,偏不承认,“没有!!我不觉得!”
心里小小的不服气,没理由受罪的只有她!
“那在抱紧点,沈太太,你又滑下去了。”他提醒。
越描述越歪。郁若黎一时面红耳赤,恨不能堵住他的唇。
“你就像个假绅士。”她沿着他身躯,往上挪动完,嘀咕吐槽,“尽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嗯?”沈筠廷脸上露出不解,“为什么这样说,沈太太,不妨明说?”
郁若黎头偏过去,懒得理他,“自己想。”
“你不说,我可能会不太懂。”
“......”郁若黎真想对他的颈部,咬上一口。
“不懂就不懂吧,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沈筠廷听她的语气,判断是不是真有惹她生气,结果是没有。
他宽了宽心,觉察出和她之间的差距。
临进门,他低头看向她,询问:“等会儿,我先去洗澡好吗?”
郁若黎对这个当然无所谓,点点头,表示理解,“你去吧。”
他将她提前放下,身影转身消失在屏风处。
环顾屋内的环境,郁若黎赫然想起白天看到的布局。
...心跳顿时如擂鼓。
第53章
以她所在的位置。
能看见浴室朦胧的身影,伴随的还有水流声...
他不穿衣服,衣领敞开的样子,克制又性感。
腹肌那么好看,胸肌也是,全身线条不知道是什么样...
郁若黎从来没想过,有天会坐在酒店里,进行着某种超脱感官的幻想。
啊啊啊...她真是要疯了。
又过了一会儿,她满脑子想得都是等到她洗的时候怎么办,总不能把沈筠廷从房间里赶出去。
没记错的话,隔壁住得好像是庄政尧,若看到少不了要引起误会,到时候说不定会被庄语莘知道。
一环又一环人,哪个都不是那么好交差。
结婚好烦。沈筠廷更烦。
大约五分钟过后,郁若黎听到浴室传来男人湿润的嗓音,“沈太太,帮我拿一下衣服好吗?”
郁若黎慢吞吞地走过去,半闭着眼,弱弱地问:“要拿什么?”
“进来的急,拿错了衣服。”沈筠廷先跟她解释完,才说:“睡衣就可以,放在你箱子旁边。”
“怀疑你是故意的...”郁若黎站在屏风后,一边嘀咕,一边转身往他说的位置而去。
几个行李箱紧挨着放的,只不过她的大大敞开着,能看到被她翻开,散落的衣物。
将他的灰色箱子放倒,郁若黎摸索了半响,又跑到浴室门口问:“你箱子密码是多少?”
沈筠廷嗓音有点低,“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噢。”郁若黎往他站立的方向,多瞧了一眼,便回到行李箱前,输入后打开。
他的箱子当真是整齐,莫名想起早上起来的时候,她的箱子也这样,一切东西被他有条不絮的归类放着,只是被她翻找东西时,弄得凌乱。
拿起沈筠廷的睡衣,给他递进去。
隔着朦胧一层,隐约可见他的轮廓身形,雾气中带着沐浴过后的气息。
“还要什么,你就自己拿。”郁若黎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气氛,给完,立马坐到床边,给孟星澄发去消息。
Peir:[我怀疑我被勾引了。]
往常这个点,孟星澄躺在沙发上刷手机,看到郁若黎的消息,感觉吃到了好大一瓜。
她跳起来,吓贺霁川一跳,安静在他怀里躺着的人,突然注意力不在他身上,他蹙着眉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哎呀!你别管。”孟星澄浑身是劲,她小幅度推开他,示意他不准看。
女人之间的私密话,最是忌讳男人凑上来。
贺霁川说着,再度上前强势用手扣住她腰,猛吸她身上的味道,“我还有什么不能看的?对我有秘密了?”
“好痒。”孟星澄被他弄得往他怀里缩,无力地囔囔道,“别闹,我们都结婚多久了,还来这一套。”
贺霁川深呼吸,眯着眼看她,“你嫌结婚久了?所以...觉得无聊了?”
什么逻辑。
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个死样子。说几句就觉得她好像变心了一样。
大掌滑到她颈侧,又滑上去,两指捏住她的下颌,贺霁川质问,“你不爱我了?”
“胡说八道什么,我们不是时时刻刻在一起吗?”孟星澄无语,又不得不哄他,“...我怎么可能不爱你呢,我就跟Ember那死丫头回个信息,晚点就来陪你了,乖。”
说着,孟星澄捏着手机想要站起来,却被男人摁在沙发里,他埋首下去,吮住这张不听话却又诱人的小嘴,从小到大,不知道他被哄骗了多少次。
偏偏又最吃这一套。
孟星澄唔一声,被他啃得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