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果然一点就透,不过光说没用,得有点真材实料。喏,这本《鸾凤和鸣秘戏图典》给你,里面图文并茂,详尽得很。
各种……嗯,增进感情的妙法都有记载。只要你肯下功夫研习,融会贯通,保管让你那闷骚师兄从此对你欲罢不能,再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谢应危接过书册,入手微沉。
他好奇翻开一页,只见里面以精细笔触描绘男男女女交缠图景,姿态各异。
旁边还有蝇头小楷注解着要领,技巧乃至呼吸配合之法。
画面栩栩如生,虽不至于淫秽不堪,却充满了直白的诱惑与旖旎气息。
纵使谢应危脸皮不薄,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尤其是想到要与楚斯年用,耳根瞬间红透。
若非神魂内的清心咒早已被解除,此刻怕是又要发作。
描着眼线的男子见状掩唇轻笑,起身走到包厢角落一个装饰用的多宝格前。
打开暗格,取出一个约莫一尺长,半尺宽的红木雕花盒子,放到谢应危面前。
“光有兵法还不够,器械也得跟上。”
男子打开盒盖,里面赫然陈列着数样造型奇特,材质各异的物件。
有些光滑圆润,有些带着细小的凸起或环扣,有些形状更是令人浮想联翩。
“这些……”
谢应危吃了一惊,他虽然胆大妄为,但对这些闺阁秘器却着实陌生。
盒中之物,有些他能隐约猜出用途,有些则完全超出认知。
男子拿起其中一件温润的玉势,在指尖把玩,笑容暧昧:
“这些都是助兴的好玩意儿。你那师兄不是总端着吗?不是讲规矩吗?用了这些,再配合书里的法子,保准让他欲仙欲死,情难自禁~”
谢应危连连惊叹他果然是来对了地方,刚想开口详细问问那些道具的具体用法和效果——
一股清冷如雪的灵识波动落在他身上!
谢应危浑身汗毛倒竖,捏着册子的手猛地一抖。
坏了!师尊?!
怎么每次来花楼都会被师尊抓住?
一瞬间,谢应危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也顾不得再研究什么道具秘籍。
“诸位,在下有急事,先走一步!告辞!”
他语速飞快地丢下这句话,来不及看清那几位顾问惊愕的表情。
手中册子往怀里一塞,又卷走木盒,身上灵光微闪,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缕淡淡的灵力涟漪。
雅间内顿时一片寂静。
黄衣女子眨了眨眼,捏着瓜子的手停在半空:
“……这就走了?”
粉衣男子撇撇嘴,拈起一块糕点:
“瞧把他急的,定是怕他家那位闷骚师兄发现。啧,看来是真上心了。”
“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下次再来,可得好好问问后续。”
清冷男子淡淡道,眼中也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几人相视一笑,继续嗑瓜子喝茶。
第382章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91
拂雪崖,刑罚堂。
楚斯年缓步踏入时,步伐比平日略显沉凝,周身萦绕着一层肉眼难辨的低气压。
素白衣袍拂过冰冷的地面,未曾沾染半分尘埃。
淡色的眸子扫过空旷的殿堂,在看到石台上那抹身影时几不可察地眯了眯。
谢应危已经换回常服,墨发披散,姿态闲适地坐在石台边缘,两条长腿甚至悠闲地晃荡着,脸上挂着那副带着点讨好又有点欠揍的嬉皮笑脸。
“师尊,您来了。”
他语气轻快,仿佛只是在此地等候多时,而非刚刚仓皇逃窜归来。
楚斯年在他面前几步远处站定,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丝冷意:
“你来此处作甚。”
谢应危从石台上跳下来,赤眸亮晶晶地看着他,语气无比诚恳:
“弟子自知有错,特来此地请师尊依律惩戒。”
“惩戒?”
楚斯年微微偏过头,避开过于灼热的视线:
“你早已出师,我又何必再罚你。”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有些轻,带着一丝类似赌气的别扭。
谢应危敏锐地捕捉到楚斯年语气中那丝恼火。
他没有被这疏离的态度吓退,反而上前一步,伸出手臂,不由分说地就想去抱楚斯年。
“出师了也是您的徒弟,一辈子都是。”
他声音放软了些,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楚斯年却微微侧身避开他的拥抱,眉头蹙起,语气更冷:
“放手。”
谢应危手臂落了空,也不恼,反而笑了起来,凑得更近,几乎贴着楚斯年的耳朵,低声道:
“师尊可是因为弟子又去了花楼,生气了?”
楚斯年身体微微一僵,没有回答,只是抿紧了唇,耳根却悄悄染上一层薄红。
他确实不悦,但更不悦的是被这小子一眼看穿心思。
见他不语,谢应危眼中狡黠之色更浓,语气越发无辜:
“那师尊可就冤枉弟子了。弟子这次去可不是为了寻欢作乐,而是为了师尊,去学了不少有用的东西呢。”
“为了我?”
楚斯年终于转回头,淡色的眸子对上他,里面写着明显的不信与疑问。
“那种地方能学什么有用的东西?”
谢应危脸上的笑容更深。
他不再解释,而是忽然弯腰,手臂直接穿过楚斯年的膝弯,另一只手则揽住他的后背——
“徒儿学了什么东西,师尊待会儿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他手臂猛地用力,竟将楚斯年整个人直接打横抱了起来!
楚斯年身体瞬间腾空,只好揽住谢应危的脖颈以保持平衡。
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极近,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谢应危胸膛下沉稳有力的心跳,和手臂上贲张的肌肉线条。
“谢应危!放我下来!”
楚斯年又惊又怒,脸颊绯红,挣扎着想要落地。
但谢应危抱得很稳,根本不容他挣脱。
谢应危抱着他,几步走到那方冰冷坚硬的镇灵石台边,将楚斯年轻轻放了上去。
楚斯年后背触及石台冰凉的表面,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他撑着手臂想要坐起,谢应危却已俯身靠近,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石台上,将他困在自己与石台之间。
幽蓝的光线下,谢应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赤眸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炽热与某种危险的兴奋,嘴角那抹邪气的笑容越发明显。
“师尊,弟子今日新学的功课,正好请师尊亲自验收一下,如何?”
他声音低哑,带着蛊惑。
楚斯年蹙起眉,正欲斥责这愈发过分的举动,谢应危却已有了动作。w?a?n?g?阯?发?布?页?ǐ????μ?????n????0?②?5???c?ō?m
他手臂稍一用力,带着一种巧劲,竟将楚斯年整个人轻巧地翻转过来,面朝下趴伏在石台上。
身体瞬间僵住。
石台能够封闭灵力流转,此刻体内灵力运转骤然滞涩,带来一种不自在感。
石台本身透骨的冰凉,隔着单薄的衣料清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