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 > 分卷阅读333
    ,半推半哄地就带着他往殿外走:

    “宗主,您就别不好意思了。那位青芜仙子我可是见过的,容姿清丽,性情温婉,修为也不俗,对您倾慕已久可不是假的。

    您这么多年照顾我,操心宗门,也该为自己寻一位知心伴侣,共度漫漫道途了。

    走走走,今日天色尚好,您不若下山走走,顺便……呃,路过玄音阁的别院看看?”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分说,连哄带骗,就把试图辩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的玉清衍架出玉尘宫主殿,一路朝着下山的路口劝去。

    玉清衍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晕头转向,哪里还顾得上追问谢应危的“道侣之事”,稀里糊涂就被连推带送地哄下拂雪崖。

    待到谢应危回来,殿门被轻轻合上。

    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脸上那副哄骗长辈的乖巧笑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带着侵略性与得逞意味的灼热笑意。

    赤眸紧紧锁住殿中那道依旧端坐,试图维持清冷姿态的素白身影,一步步走近。

    “师尊。现在可没别人打扰了。”

    他停在楚斯年面前微微倾身,双手撑在椅臂上,将他困在自己与椅背之间。

    这个姿势极具压迫感,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几乎可闻。

    谢应危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微寒气,混合着他本身炽热的体温,形成一种奇异而撩人的反差。

    “方才的事……”

    他故意拖长调子,目光流连在楚斯年看似平静却已微微抿紧的淡色唇瓣上,意有所指:

    “可否接着来?”

    楚斯年抬眸,淡色的眼底映出谢应危那张写满“不怀好意”的俊脸。

    他眉头微蹙,脸上那层因玉清衍到来而强行披上的清冷外衣,此刻在谢应危毫不掩饰的意图下,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耳根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

    他别开视线,声音努力保持着一贯的平稳,却隐约透出一丝紧绷:

    “胡闹。白日宣淫,成何体统。”

    “体统?”

    谢应危轻笑出声,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楚斯年的脸颊,温热的气息拂过对方敏感的耳廓:

    “在师尊面前,弟子何时讲过体统?”

    他伸出手,指尖轻佻地勾起楚斯年一缕垂落在胸前的粉白发丝,在指间缠绕把玩,语气越发狎昵,带着毫不掩饰的诱惑与挑衅:

    “还是说……师尊其实心里也想,只是嘴上不肯承认?”

    他另一只手悄然下滑,隔着那层素白衣料,若有似无地抚过楚斯年的腰侧,感觉到掌下身体瞬间的僵硬。

    “师尊难道不想与弟子做些更痛快的事?”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着耳廓用气音送出。

    楚斯年呼吸一滞,被他圈在椅中的身体微微向后仰,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却只是更紧地贴住椅背。

    脸颊上那层极淡的红晕终于无法抑制地蔓延开来,染红了耳根与脖颈。

    淡色的眸子重新转回来,对上谢应危灼亮逼人的赤瞳,里面羞恼与一丝被说中心事的狼狈交织,却依旧强撑着师尊的威严:

    “谢、应、危!你……放肆!”

    只是这呵斥,因为气息不稳和脸颊绯红,听起来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谢应危眼中笑意更深,知道自家师尊这薄薄的脸皮快要撑到极限了。

    他不再多言,低头再次吻上微凉柔软的唇瓣。

    “唔……”

    楚斯年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抵在谢应危胸前的手,力道却渐渐软化。

    紧闭的眼睫剧烈颤抖着,最终缓缓垂下,默许了这场于清白天光下的亲密。

    什么白日宣淫,什么体统规矩……

    在眼前这人炽热而执着的爱意面前,似乎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只剩下唇齿间交融的温度,与胸腔里失控的心跳,无比清晰。

    第381章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90

    醉梦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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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间布置雅致,熏香袅袅的包厢内。

    谢应危脸上覆着一层精巧的易容,五官变得平凡了些许,气质也收敛得像个普通年轻修士,穿着一身不起眼的青灰色道袍,混迹在人群中绝不会引人注目。

    他坐在铺着锦垫的圆桌旁,周围围坐着几位衣着打扮或艳丽或清雅,容貌气质各异的男女。

    皆是这花楼里经验丰富,善于察言观色的行家。

    桌上摆着精致的点心和瓜子,茶香与熏香混杂。

    谢应危正一脸愁苦地对着他们大倒苦水,语气郁闷:

    “……所以啊,我和师兄明明就是两情相悦,我能感觉到!

    可他就是放不开!每次我稍微亲近一点,他就开始念叨什么规矩啊,体统啊,要不就是拿心性未定来搪塞我!

    你们说,他是不是嫌我年纪太小,不够稳重?”

    他可不敢提映雪仙君的名号,只含糊地以师兄代称,但言语间那份情意与苦恼却做不得假。

    围坐几人听得津津有味,嗑瓜子的嗑瓜子,吃点心的吃点心,眼睛都亮晶晶的。

    他们在这迎来送往之地,见过形形色色的客人。

    但像眼前这位,付了不菲的灵石,既不要求歌舞助兴,也不寻欢作乐,只是单纯来咨询情感问题的,还真是头一遭。

    给钱就是大爷,这活儿轻松有趣又有钱拿,何乐而不为?

    一位身着绯红纱裙,容貌妩媚的女子率先开口,她拈起一块糕点,小口吃着,语气笃定:

    “小哥,听你这般描述,你那师兄啊,依奴家看,八成是个闷骚的性子,错不了,错不了。”

    “闷骚?”

    谢应危眨了眨眼,虚心求教。

    “就是表面正经,内里……嘿。”

    旁边一个描着精致眼线的年轻男子接过话头,用瓜子壳点了点桌面:

    “你想啊,他若真对你无意,早就严词拒绝,将你赶得远远的了,哪会容你一次次靠近?

    他嘴上骂你没规矩,行动上却未必真把你推开,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内心是受用你这般亲近的,只是面皮薄不好意思,或者端着长辈的架子。

    毕竟,你说了他年岁长你许多,注重颜面和礼法,或许顾虑也多些。”

    另一个穿着鹅黄衣衫,看起来年纪稍小的少女也连连点头,兴奋地补充:

    “就是就是!这种年长又端着的,最是口是心非!小哥,你要记住一句话,没有年上宠,哪来年下疯?

    他端着,你就得主动,他讲规矩,你就要学会在规矩之内行不规矩之事,撩得他心猿意马,却挑不出你的错处。”

    谢应危听得一愣一愣的,觉得他们说得似乎很有道理。

    师尊可不就是那样!

    每次自己胡来,他虽训斥,却从未真正严厉惩戒过,在某些时候还会默许乃至回应。

    这就叫闷骚和假正经?

    妩媚女子见谢应危若有所思,嫣然一笑,从袖中摸出一本装帧有些古旧的书册,塞到谢应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