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安你别开玩笑啊!”沈万里脸色一变。

    “是您先开玩笑的。”陈时安笑了笑。

    开玩笑,到手的东西,还有送回去的道理。

    沈老爷子脸色一囧,“那你说我的症状怎么这么吻合?”

    “废话,在水库大老远的走回来,你在有冠心病,腿脚在不利索,可不就那样吗!”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那个褚建中,你没开玩笑吧?”沈老爷子说道!

    “我从不拿病人的病情开玩笑。”陈时安认真说道!

    沈万里看着陈时安气的牙痒痒,刚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得,我还是去找找我的子线和鱼漂吧!”沈老爷子叹息一声。

    这小子,嘴里没个真话。

    时间转眼到了黄昏时分,急火火的进来一个人。

    “呦,老爷子您怎么来了?”

    一抬头,身后还跟着褚建中。

    褚建中低着头,一副生闷气的样子。

    “啧,这是来给我的医馆上锁来了?”陈时安笑道!

    “时安,你可别羞老褚了,他就这臭脾气,比钱多多还操蛋的,但真要做点什么仗势欺人的事儿,他是做不出来的。”梁老爷子笑呵呵的看着陈时安。

    “没事儿,也就是让我的医馆关门而已,人家没说要把我扬了不是。”陈时安笑道!

    梁老爷子哭笑不得的看着陈时安。

    “看在我的份上,你给老褚治治呗。”梁老爷子语气之中带着一抹哀求。

    “我从头到尾可没说过不给他治啊。”陈时安笑了笑,将目光看向梁思齐,“这点姐夫可以作证。”

    “那?”梁老爷子不明所以。

    “治病可以,但是得听医嘱,烟酒必须得戒了。”

    “肺上的毛病很严重,这个年纪了,一个伤风感冒都可能要了命。”陈时安看了一眼梁老爷子,最终还是无奈解释道!

    “妈的,你要想死你就直说,害老子来跟你丢人。”梁老爷子指着褚建中破口大骂道!

    褚建中低头眼神讪讪,“我以为医生都是吓唬人的。”褚建中低声说道!

    “您看,您信不来我,这病自然没有治的必要对吧?”陈时安笑道!

    “时安,你别生气,我保证,他把烟酒都戒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给他看看。”梁老爷子赔着笑说道!

    “真能行?”陈时安看向褚建中。

    “能行能行。”褚建中点头。

    “草,我还以为真不怕死有多大骨气呢!”陈时安撇撇嘴。

    褚建中低着头,没脸见人。

    “得了,你其实没什么大病,肺气肿,肝也有点小毛病,胃病还不算严重。”

    “但是年纪大了,身体机能退化,一点小毛病都足以放大。”陈时安笑了笑。

    “得了,在这边找个房子住一段时间吧!”

    “要是没人来伺候,就去村里雇一个。”

    “妈的,成了养老院了。”陈时安一拍额头。

    医馆里的几个人,都不由笑出来。

    “其实,褚老头你应该保持一下你桀骜不驯的那个劲儿。”沈老爷子语重心长的说道!

    “滚犊子。”褚建中脸一黑。

    梁老爷子大老远来的,陈时安不好让人家空着走。

    “得了,晚上就在这吃一口吧!喝两杯。”陈时安笑道!

    “那感情好。”梁老爷子咧嘴一笑。

    吃过饭,坐在后院纳着凉,“我看你这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住的地方,去我那挤挤?”郭老爷子笑着说道!

    “也行。”褚建中点点头。

    “去倒是可以,不过我这人就烦吹牛逼的,以后少吹,听不惯。”沈老爷子幽幽开口道!

    “妈的,没完了是吧?”褚建中怒道!

    “行了,黄土埋脖子的人了,吵个什么劲儿?还真能打一架咋的?”梁老爷子看着这一幕,没好气的开口。

    褚建中冷哼一声没说话。

    梁老爷子走了,跟梁思齐一起。

    陈时安进了医馆,开始捣鼓药酒。

    眼看着要来拿货了,他得弄出来。

    一大笔钱呢!

    房子吗,人这一辈子盖几回,自然要往好了弄。

    大夏人啊!对房子这东西有着发自骨子里的执念。

    这可能是基因在作祟吧!

    人在最朝不保夕的时候,房子就是庇护所。

    所以,有房子,才有安全感,不像无根的浮萍。

    这辈子窝在村里不打算出去,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捣鼓好了药酒,少少的加了一点空间水。

    空间水这东西陈时安一直没露,现在做饭都用井水。

    当然,自己私下里是没断过。

    现在,陈时安都不知道自己的实力达到了什么程度。

    就熊大那样的,轻轻一点,熊大就乖了。

    反正强点总不是坏事,但是陈时安也没有刻意去苛求这些。

    再有个几天,只怕还要去沈城一趟,老爷子说了,孩子满月了,他这个当舅舅的必须得去。

    翌日,陈时安打电话,李东,杨群还有杨兴,两个人虽然是一个姓,但却没什么亲戚关系。

    一人三十斤。

    三人也干脆,当场点货,千恩万谢的走了。

    至于卖谁,陈时安不管。

    使用条例也都告诉他们了,出问题,自然也找不到他。

    “怎么样嫂子?”陈时安朝着李月娥眨眨眼睛。

    李月娥张着小嘴的样子有些可爱。

    主要是这就四百来万到手了?

    “以后啊!不用紧着自己。”陈时安笑道!

    抬眼的功夫,陈韵进来了。

    李月娥幽幽的看了一眼陈时安。

    陈时安笑笑,不用问,嫂子多半又在心里扎小人。

    “听说准备盖房子了?”陈韵坐下来,看着陈时安笑问道!

    “你一人来的?”陈时安问道!

    “不然呢?”陈韵眨眨眼睛。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黄鼠狼上门不安好心啊!”陈时安笑道!

    “呸,你才黄鼠狼。”陈韵娇嗔。

    “你不是?”

    “你难道不是惦记我家的鸡?”陈时安眨眨眼睛。

    陈韵俏脸一红,“陈时安,我跟你拼了。”陈韵怒道!

    李月娥坐在一旁翻了个白眼,这话她好像也说过,还说过不止一次。

    “别生气,别生气。”

    “开个玩笑嘛!”陈时安笑着安抚道!

    给陈韵倒了一杯茶,陈韵冷哼一声,抿了一口茶水。

    “你不愿意我来?”陈韵问道!

    “这哪儿的话?”

    “其实巴不得你来呢!”陈时安笑道!

    “真的?”陈韵眼睛一亮。

    “一天最少想你一遍。”陈时安说道!

    “什么时候?”陈韵好奇问道!

    “深夜的时候。”

    “呸,陈时安,你要点脸吧!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深夜的时候,不定谁陪着你呢。”陈韵撇撇嘴一脸不屑。

    这家伙,纯纯的渣男。

    见他第二次她就看出来了。

    “要身边没个人陪着,能想起你来?”陈时安眨眨眼睛。

    “陈时安!”陈韵咬牙切齿。

    陈时安一抬头,”得,来病人了。”

    “要是累了,就去睡会儿,要是觉得无聊,就去转转。”陈时安笑着说道!

    陈韵轻哼一声,转头进了后院。

    一天的时间悄然溜走。

    黄昏时分,四个老头子一遭来了。

    陈时安也没问,四个老家伙在一起要是能安分才怪了。

    老小孩老小孩,偏偏不是一肚子坏水,要么就是不服输的。

    刘姜今天都没来。

    看到刘姜,陈时安把医案丢过去,“今晚,背熟了,明天我问你你要答不上来。”

    “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