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来人一脸热情的招呼道!

    “姐夫。”陈时安咧嘴一笑,“来的时候怎么没说一声。”

    梁思齐的身后跟着一个老人。

    ”这不是来的急吗!”梁思齐笑道!

    “我介绍一下这位是褚建中褚老。”

    “老爷子的老战友,身子不好,老爷子让我带过来你给看看。”梁思齐笑道!

    陈时安点点头,“坐。”示意老人坐下。

    诊脉。

    “一身的老毛病,而且,您老应该不怎么遵医嘱吧?烟也没戒酒也没戒。”

    “这种患者我这不收。”陈时安淡淡的说道!

    褚建中瞪眼看着陈时安。

    “时安。”梁思齐陪着笑,看着陈时安。

    “姐夫,我是人,不是神仙,医生治病,治是其一,归根结底也要看患者自身配合。”

    “这种事儿就像一个人要寻死一样,跳了河,我给救回来了,结果他转头喝了农药,谁能怎么样?”陈时安无奈说道!

    “得,你也别为难思齐,我不治了。”褚建中无比干脆的说道!

    “成,您老慢走。”陈时安咧嘴笑道!

    “时安!”梁思齐哭笑不得。

    陈时安摊摊手,他真没办法,还让他下跪咋的?

    下跪,也得找一块地板啊!

    没准儿以后还能拿着怀念一下。

    ”思齐,行了别说了。”

    “一个小年轻,我也不信他能治好我。”

    “钱老鬼那是命不该绝。”褚建中冷笑道!

    “您老有性格。”

    “治好治不好的,但我会吹唢呐您信不?”陈时安看着梁思齐求救的眼神,笑着说道!

    “小子,你意思我会死?”

    “我可没这么说,再说了,哪个人不会死啊?您说是不?”陈时安笑道!

    “小子,不要以为有梁老头和钱老头,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的医馆关门大吉。”褚建中冷哼一声。

    陈时安咧嘴一笑,看了一眼梁思齐,“我信。”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您死了我再开咋样?”陈时安笑道!

    “呦,谁这么大的口气?”

    “原来褚老鬼。”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玩味的声音响起。

    沈老爷子的身影出现。

    ”沈万里,你怎么在这?”褚建中诧异道!

    “关你屁事。”

    “咋的,人家不给你治病,你就要关了人家医馆?”沈老爷子冷笑一声。

    “关你屁事。”褚建中冷哼道!

    “妈的,老子在这治病呢,你说关不关我的事儿?”沈万里冷笑一声。

    “思齐,走了。”褚建中说道!

    梁思齐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陈时安。

    陈时安笑了笑,没有挽留,这事儿没有上赶子的。

    爱治不治。

    陈时安不愿意得罪人,但不代表不敢得罪人。

    真要惹急了他,可以试试。

    “时安,那个药酒。”梁思齐眨眨眼睛。

    “等着,我给你拿!”陈时安取出了个瓶子,接了三斤左右。

    “记住了,一顿只准一小杯,要不然,我姐真得跟你离婚。”

    “知道了。”梁思齐点点头。

    “这事儿你别放在心上,褚老爷子脾气躁,等回去了,老爷子收拾他。”梁思齐眨眨眼睛。

    陈时安笑了笑,“将死之人,没必要计较。”

    梁思齐脸色一变,“真的?”

    “骗你能当饭吃?”陈时安撇撇嘴。

    目送着梁思齐的背影匆匆出门。

    “您老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陈时安笑呵呵的问道!

    “别提了,老郭一点人事儿不干。”

    “把我鱼漂和子线都藏了。”沈老爷子没好气的说道!

    陈时安一笑,难怪早上来的时候,郭老头鬼鬼祟祟的。

    “那您不会抢他的啊?”陈时安说道!

    “别提了,他也没带。”沈老爷子没好气翻了个白眼。

    “这两败俱伤了这是。”陈时安哈哈笑道!

    “白赢了,你能把那两条烟还我不?”沈老爷子看着陈时安问道!

    “那个今早的药好像配错了,您现在是不是觉得胸闷,呼吸有些紧,而且有点头晕。”陈时安认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