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重生嫁给残疾将军,前夫悔疯了 > 第396章 丢人现眼
    “失踪?”

    薛晚意有瞬间的恍惚,“不是死了吗?怎会失踪?”

    她的神色如常,似乎压根不知道那些事。

    容玦抬手按了按眉心,道:“我知你的事,叶灼没瞒着我和太子。”

    薛晚意:“……”

    被戳破的确会尴尬,但她不会。

    “既如此,她又怎会失踪?”薛晚意道:“看世子似乎并不知情,也就是说动手的不是太子殿下,莫非是幕后主使?”

    “应该不是。”容玦轻轻摇头,“当然也说不准,此事我和太子会去查的,你只管好好修养。”

    “好。”她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面前的男子身姿挺拔,面容如玉,连声音都带着清越之感,其优秀是毋庸置疑的。

    她微微敛眉暗自思忖,前世这位的第二位妻子,为何没有出现呢?

    静静看了她好一会儿,容玦抬脚离开了。

    再看,也不是他的。

    事实上,他的感情如何,与薛晚意无关。

    他不会戳破自己的想法,也不觉得非要和薛晚意有个结果。

    退一万步,纵然没有和叶灼的圣旨赐婚,她也不会成为自己的妻子。

    他喜欢的,是被叶灼养出来的薛晚意,而不是薛家那个毫无存在感的女娘。

    天时地利人和,哪里是那么好聚集的。

    趁着关门的功夫,透过逐渐闭合的门缝,看着她。

    此时正微微歪着身子靠在床边,眼睛缓缓地眯起来,似乎准备歇着了。

    “说什么了?”谢斐凑了过来。

    三人前面出来,没看到容玦,遂站在堂前等了一会儿。

    “正事。”容玦道:“走吧,我还有事要去一趟东宫,太子妃一起?”

    “嗯,一起吧。”崔氏点头。

    府门前。

    谢婵上了马车。

    容玦骑马与崔氏的马车并行,倒是谢斐站在府门口没动。

    “不走?”容玦侧首问道。

    “你们先走吧,我等会儿。”谢斐指了指里面,“有事。”

    崔氏和谢婵先后撩起帘子看出去。

    “你能有什么事?”谢婵好奇问道。

    “公主这话说的,我就不能有点事儿了?”谢斐被气笑了,摆摆手,转身走入府中。

    **

    寝室。

    谢斐拎着椅子,在旁边落座。

    顺便还从外间桌上取了一盘新鲜的果子,瞧着腿,边吃边看着面容憔悴的薛晚意。

    “你这样子,几分是因为中毒?”

    他眼神打量着。

    薛晚意闭着眼,没有睁开,并没睡着。

    听到他的问题,简短沉默后,道:“五成。”

    “我猜也差不多。”他长叹一声,“你也真是多灾多难,现在有些乱,你那夫君一刻都闲不住,不如住到越王府去,那里可没人害你。”

    话音落,薛晚意轻轻嗤笑。

    睁开眼,眸中带着些微的困倦与疲惫,“那还真不好说。”

    谢斐:……

    咀嚼的动作因大脑的运转慢了下来,脸色也一点点的凝重。

    与薛晚意的目光对视。

    良久……

    “你疯了?”

    见他反应过来,薛晚意这次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

    看着有些炸毛但强忍着的青年,难道不好笑吗?

    “猜的,你别乱想。”

    这话,真真是把谢斐给气笑了。

    “你都敢乱说,还不让我乱想?好没道理。”

    不好说?

    谁敢在越王府行凶,不外乎那么几个。

    帝后以及太子。

    便是几位皇子,都没那个能力。

    就算有能力,也无法躲开越王府严密的府卫巡防。

    且他老子也不可能做这种事。

    但背后若涉及到那三位,就不好说了。

    既如此,她在自己的府邸,又是如何中毒的?

    不好,越想越不对劲儿,他被这女人给带偏了。

    胃口没了,他瘫倒在椅子里,脑袋后仰,看着房顶。

    “与你无关。”薛晚意道:“我死不了。”

    “疼?”谢斐视线重新落在她身上。

    说心疼不至于,但怜悯却是真的。

    薛晚意轻轻摇头,“没感觉,我感受不到疼痛,只是当时胸口堵的难受,反胃,这才吐了出来。”

    谢斐沉默了。

    感受不到疼痛?

    他伸出手,冲着薛晚意招了招。

    不懂他的意思,但还是把手打在他的掌心。

    随即……

    “有感觉吗?”谢斐问。

    薛晚意轻轻摇头。

    随着力道逐渐加重,看着眉目没有丝毫变化的她,谢斐松开手。

    他刚才用的力道拿捏的很好,很重,却不至于让她受伤。

    “没找大夫给你看看?齐神医不是就跟在叶灼什么?”

    叶灼也真是的,只顾着自己,不管自己夫人了?

    “看过了。”薛晚意道:“说是幻痛症。”

    幻痛症?

    谢斐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何意?”他好奇问道。

    薛晚意给他简单解释了一下。

    可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谢斐蹙眉,“按照你的说法,你是因为某种魂魄上面的疼痛,让你的身体发生了变化,说白了就是你适应了疼痛?”

    “应该是吧。”她点点头。

    “是个屁。”谢斐冷笑,“若是按照你的说法,你应该时时刻刻都在疼痛中煎熬着,怎会感受不到?”

    不该是更疼吗?

    “很早之前,的确是这样。”薛晚意道:“但是后来……便习惯了,等我尝试着忘掉神魂上的痛苦后,现实中也感受不到半点疼痛了。”

    莫名想到几年前公主府的那次争执。

    提及此事。

    道:“那日你也疼?”

    “那时还有痛觉。”薛晚意道:“我只是没有痛觉,其他的感受还是有的。”

    懒懒的扫视一眼,“你和明家女娘的婚期定在何时?”

    “下半年,十月里。”谢斐道:“容玦和你说什么了?”

    薛晚意道:“别问,你也别去查,以免影响后续的计划。”

    “行行行。”谢斐撑着下颌:“不问不查,神秘兮兮的,恶心谁呢。”

    他打了个哈欠,嘟囔着站起身,“回去睡觉了,肯定是你把我给传染了。”

    薛晚意:……

    好一个栽赃嫁祸。

    叶平把人送到府门前,看着他上马。

    “照顾好你们夫人,别一次次的让人涉险,再这样来上一遭,能保证救回来?”

    谢斐一脸嫌弃的看着他,“堂堂镇国公府,连自家主母都护不住,也不怕被人笑话。”

    叶平能如何,只能笑呵呵的应下来。

    这祖宗,真是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