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总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倒是你,你大学毕业了吗?不用上学吗?”
说到A大,顾阳抬眸,看了葛优瘫的谢豹一眼。
“哇,哥,我也是A大的学生,什么你要去上课吗,那我们明天一起去上学吧?”
听到了感兴趣的话题,谢豹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坐起来,双眼发亮地盯着顾阳看。
顾阳无视了那炯炯有神的视线,垂眸看向一旁手机上的时间,
“我不是A大的学生,只是谢先生让我去旁听。”
“谢豹,你再不走,谢先生就要回来了。”
谢豹一愣,不服气地想反驳,
“我哥回来就回…”
“咔嚓。”
门锁被扭动,房门打开。
“叮当~”一声,铃铛晃动,西装革履的谢绝出现在谢豹面前。
“……哥。”
谢豹一下收了声,给跪了。
“哥,顾哥,我这就走。”
他麻溜地站直了身子,小眼神乖巧地看着谢绝和顾阳,面上还有讨好的笑。
谢绝难得地看着自己的这个堂弟不嫌烦。
他顺着顾阳的动作脱下大衣和外套,看向装乖的谢豹,
“谢宝宝,今天竟然学着做事了?”
听见谢绝的问话,谢豹悄悄抬起一点脑袋,对上谢绝看似温和的眼,不自在地抿了抿唇,
“没有,是顾哥教我。”
顾阳笑了笑,看着一见到谢绝就大变样的谢豹,不知怎么的,有种一家三口的既视感。
谢先生是父亲,谢豹是孩子,他是……
囧。
“谢先生,谢豹少爷今天帮了不少忙。”
顾阳还是开口帮忙说了句话。
谢绝看着顾阳微弯的眼,还有那长长睫羽落下的阴影。
他都要抬起头才能平视的人,却总是垂着眼,那么一副谦和又温柔的表情。
“你又叫他少爷做什么?”
轻轻地反问着,谢绝转头看向谢豹,狭长的双眼怀疑的冷下来。
“没有,谢豹,他,挺乖的。”
“谢先生,我只是有点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顾阳连忙解释,看着谢豹害怕的脸。
当着谢绝的面,直呼谢豹,总有些不妥。
毕竟,他一直叫谢先生为‘谢先生’,可谢豹明明是和谢先生同个辈分。
谢豹看着说话的两人,趁着没人关注自己,悄悄挪动着脚步。
“那啥,哥,顾哥,我就先走了,我下次再来。”
说着,谢豹蹬上鞋,“啪”一声关了门。
“……”
“谢先生,您堂弟,挺怕您的。”
“嗯。”
谢绝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谢豹没爸,是从出生起就没见过。
他没爸,是爸死了,还是不太一样。
在谢豹的眼中,他估计能算半个爸。
当然,是可怕程度。
第118章确认心动,请求,沉默,心跳,视线,向日葵
谢豹的离开,给两人带来了短暂的沉默。
两人站在原地,只看着对方的脸。
但,直至此刻,顾阳才真正地扬起笑,上前,送上了吻和拥抱。
“谢先生,欢迎回家。”
其实不止是顾阳,谢绝也在等着。
等着这声欢迎和吻。
不同于昨日,今天又听了一遍,感触更深。
明明已经被顾阳吻了很多遍,再亲密的事也做过。
可这样轻柔的呢喃和拥抱,还是连同那轻吻一起落在心尖……带来轻飘飘如同羽毛般的痒和涟漪。
 拥抱松开后,谢绝别开眼,掩饰着眸中自己也不明的神色。
但才刚走两步,垂落的手却又被一点点地十指相扣。
谢绝垂眼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脚步一顿,被顾阳牵着手,往前方走。
于是,只得这样落在身后,顺着顾阳的脚步,踏入到这个处处熟悉,但却充满陌生香气的家。
不,其实都熟悉。
只是,总觉得这样的香气不该出现在这个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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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绝抬眸,看向顾阳的背影。
……房子,确实得有人住才行。
不然,空置地放在那里,就会以飞快的速度老去。
“谢先生,我擅自给家里添置了一点小物件。”
“您要是不喜欢的还请告诉我。”
顾阳看着仅仅一天就处处改变的餐厅,也生出一点不好意思来。
他说着,回头来看谢绝的脸色。
可,谢绝没在看他。
对方只是低头看向脚下的毛毯、又看向冰箱上的挂钩和冰箱贴、餐桌上的透明花瓶,还有其中的向日葵花朵。
冷淡的视线似乎是不为所动地一一扫过,没有说话。
顾阳的目光跟随着,表情慢慢地轻松下来,坐在谢绝的身侧。
谢绝静静注视着那朵正朝向着自己的向日葵。
暖黄的灯光下,向日葵开着灿烂又夺目的暖黄色花,花瓣全部盛开,热烈地迎着他。
明明,他和顾阳没有贴在一起,却好像也有暖洋洋的气息靠近。
食物落入口中,还没吃出什么味道,已经下意识地吞咽了下去,就好像是早就习惯了。
那暖意顺着食物一起落入胃中,细细安慰着那颗从最近开始一直就隐隐不适应的心。
无奈,很多时候,实在是改变发生后,才恍然惊觉。
谢绝接过顾阳递来的排骨汤,刻意忽视了那双深邃又温情的眼。
但视线垂下,浓密的睫羽还是颤动了一瞬。
碗中金黄的玉米和排骨漂浮着,这是他最近比较喜欢的汤,就连碗壁的温度也刚刚好。
“…谢谢。”
“不用谢,谢先生。”
青年带笑的话音很快响起,就轻轻落在耳畔,不用看也能想象到那双微弯的墨色眼眸。
明明是纯黑的瞳孔,却会在灯光下焕发色彩,然后逸散而开。
因为坐得近,两人手臂偶尔会碰在一起,然后再次引来那带着笑意的注视。
不知从何时起,顾阳看着他时,好像总是在笑。
……
谢绝垂着眸,将碗中清澈的炖汤舀起,送入口中。
母亲,当初的您,也是这样的感受吗?
被包裹着、自以为放任着、纵容着,眼看着自己一点点陷落。
然后,陷落,才惊觉陷落。
回过神来,已经无法再放手。
可这一切,都是自己亲手造成的。
您,现在和我一样的恍然又迷惘吗?
谢绝抬起一点眼,可就是才刚一抬眼,就正巧巧地对上了顾阳的视线。
顾阳带着一点笑,微笑地看着他。
青年,从未移开过眼。
他一直看着他。
“谢先生?”
带着点疑惑的上扬话音落下,却突然让谢绝有些耳热。
“没什么。”
“是吗?”
顾阳又凑近了些,宽阔的肩倾斜着靠近,自然地落下阴影,没入谢绝的胸口。
“谢先生,您的头发…”
顾阳抬手,指尖拂起谢绝一缕额边的发,轻轻压在耳后,
“是不是有些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