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咸鱼孽徒带球不跑 > 分卷阅读65
    和踏雪的,他们就喜欢啃点骨头,我这不是随身带着,方便他们磨牙吗。”

    “可惜,浪费了。”

    吕教习瞪大双眼,奋力挣扎起来。他听过秦渡的凶名,说他刀法诡谲,鬼见亦愁之,谁知道这人还会随身携带人骨?

    他正魂不守舍,又听那温柔声音笑道:“其实这人也可怜。不过,还是吕长老您最是无辜了。”

    很快,另外一道苍老的嗓音响起,是他的师尊吕长老:“韩司主,我这不肖徒儿枉顾教习之责,说起来,他也是你仙德司的下属。”

    “长老您说笑了。”

    “朽木不可雕,我这做师尊的是教不了他了,这样吧,老朽做主,这人……就交由你们处置,算是替晏小师侄出出气。”

    “我仙德司何时有这等滥用私刑之人了?”那位韩司主笑起来,“再说了,他明明是违反了学堂之规,不是吗?”

    掌教立刻连声回是。

    “那好办呀。”

    韩司主温温柔柔道:“依照学堂旧规,革去教习之职,缴了他的弟子腰牌,再加上三月苦役,把这里里外外都打扫干净,若是扫不干净……就重头开始。”

    “什么时候扫干净,就什么时候滚下山。”

    半晌,他听见他师尊缓缓道:“一切听凭司主判决。”

    瘫倒在地的吕教习如坠冰窟,巨压之下,他两眼翻白,咬着那骨头彻底晕死过去。

    秦渡还在心疼那点骨头,好不容易选了块大小合适小猫啃咬的,白白浪费在这里了。

    “欺负人家孩子都不知道人家长辈是谁。”

    韩煦之目光怜悯,轻睨了他一眼,“吕师伯,看来下回拜仙会,贵门又能多一个名额了。”

    吕长老面色铁青,到底没再多说一句,拂袖离去了。

    秦渡回过头,看了看三位师兄:“你们都收到仙鹤诏令了?”

    盛风絮对他翻了个白眼:“不然小钦只传给你,然后你们两个嘴笨的家伙一起挨骂吗?”

    “小钦低调,不会想惊动我们。”

    韩煦之笑着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掌教身上,“传信的怕是另有其人吧。”

    掌教也是一把年纪了,摸着自己那把花白的胡须为自己争辩:“我只是个送信的。”

    江流川挑眉:“那你到底传了几只仙鹤?”别到时候仙鹤把信送到谢副宗主案前,把他们那位素来爱操心的师尊给惊动了。

    掌教窥着他的脸色:“也就一两……三四只?哦对的对的,就是四只仙鹤!”

    盛风絮:“你确定?”

    “哦不对不对,应该还有一只……嘶,可是登记在册的住址只有四处啊?哦对的对的,那应该就只有四只仙鹤出去了!”

    韩煦之按了按眉心:“好了,小钦怎么样了?”

    掌教忙道:“人在殿后廊下待着呢!”

    秦渡快步上前,推开走向殿后的门。盛风絮健步如飞,第一个冲了出去。

    廊下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他家小师弟的影子?

    江流川猛地回头:“不对……你到底传了几只仙鹤?”

    -

    鹤鸣幽幽。

    一只通体雪白的鹤落在茫茫雪地中,一下子失去了踪迹。

    银发仙尊垂下眼。

    臂弯中,青年枕着他的肩膀,亲密地贴着他的胸膛,手不安分地摸着什么,很是放肆。

    晏钦已经彻底睡熟了。

    微生淮轻轻翻过他的手掌。

    掌心的那道伤口看着很吓人,但在十几日光阴之后,那长长的疤痕已经痊愈了大半,只剩下一行浅印。

    微生淮低下头,冷光闪过。

    手上的伤痕彻底消失,就像那场旖旎又残忍的梦。

    他道:“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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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微生淮你继续截胡,师侄们一点都不苦一点都不累!

    第36章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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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

    眼前影影绰绰。

    晏钦睁开眼,那阵朦胧影子已经散去,如梦似幻。不知何时,他又被人摆弄成一个规规矩矩的入睡姿势,眼前还是熟悉的帐顶。

    午后在廊下罚站时许的愿望成了真,他果真回到了最让人安心的被窝里。

    意识还在缓缓重启,他抱着被子,在宽敞得能容下两三人的榻上滚了滚,让被褥完全包裹住自己,像一团胖乎乎的茧。很不体面,但舒服。

    晏钦眯起眼,小半张脸已经埋在了被子里。又半刻钟,意识即将模糊时,窗外传来一声脆响,有花枝折断,坠倒在地。很轻,但一下打断了浅眠。

    不对,他是怎么回来的?

    晏钦猛地睁开眼,裹着被子就慌慌张张扑向那扇半开的窗。

    流苏花开得闹,雪白一片挡在窗前。他一把拽下那枝挡住视野的流苏花。

    白珠簌簌,流苏花蕊落了满地。

    银发仙尊坐在树下,安静得像一尊被落雪覆盖的仙傀。

    今日的猫儿都乖得过分,安安静静窝在各种角落夹缝,忍辱负重地“让”出了平日最爱躺的流苏树。

    没有一只敢靠近微生淮。

    晏钦有点想笑。

    但在此之前,身体已经先一步替他做出了反应。

    从月/退根到小腿肚,都曾被坚硬冰凉的鳞片磨过一圈,夹出泛红的一道长痕,像碾碎捣烂的花汁,淅淅沥沥地//淌///了一腿。

    明明只需要最简单的清洁术就能消除,可他现在扶着窗台,好像又回到了双手无力印在无垠镜上的瞬间,回忆的闸门被一地凌乱飞溅的落花冲/开,潮水卷土重来。

    他有些腿酸,似有些黏//月贰//仍未拭去。

    刚刚在他榻前的那道影子……

    来不及想,微生淮已经回过头,精准地对上了他的目光。

    窗前花如雪虚,美人清癯,似水杏眸迢迢望来,给人一种他眼中只盛得下你的错觉。

    玉戒轻转,微生淮只在那错觉中耽搁了一秒,便淡淡移开了视线。

    “醒了?”

    晏钦这才彻底醒了。

    他慌张地冲出屋,眼睛眨了又眨,凑到微生淮面前,长睫扑扇似蝶翼,语气还带了点惊讶:“师尊,您出关啦!”

    他装得天衣无缝,扑在师尊身上,字字句句都带着忧心,像极了一个乖巧的好徒儿,满腔孝心拳拳,感动天地。

    可若要说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知道微生淮何时出关,那便只有晏钦了。

    秋水再次消退,微生淮恢复清明。如此一算,那已是十几日前的事了。

    微生淮低头,他看见青年不自觉向前倾来的身体,下意识的亲昵作不得假。

    晏钦看起来很是心虚的样子,故作矜持地抬起手,指尖捻起他的衣袖上的一小角。

    微生淮无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