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咸鱼孽徒带球不跑 > 分卷阅读64
    ,没搭腔。

    吕长老被这蠢货气得说不出话,指着他你你你了半天,刚想训话,便有一道熟悉的男声自身后传来。

    “再说一遍,你要拿谁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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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改了好久,求放过,只是健康解毒啊!

    第35章鹤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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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

    吕长老深吸一口气,硬是在转身时恢复了严肃:“秦渡师侄,是你?”

    不幸中的万幸,招来的这个还算好应对。

    想想也是,剑云峰人才辈出,个个都是天之骄子,不是在掌控大局就是忙着救济苍生,哪会为了一个入门未满一年的筑基弟子出头呢?

    吕教习不但比秦渡年长十几岁,入门也早,论起辈分算是秦渡的师兄。二人都是元婴期,本就旗鼓相当,还有他这个长老和掌教在,想来秦渡也不会太放肆。

    想到这里,吕长老整个人已经放松下来了。他不再主动开口,只给了自家徒弟一记眼刀,示意他自行解决。

    于是吕教习上前一步,仰起头,试图从气势上压过对方。

    但失算了。

    因为秦渡……实在是太壮了!

    阴影投在秦渡沉默寡言的脸上,侧脸才结痂的伤口愈发狰狞,像一尊杀神立在门前,将殿门前的阳光挡得严严实实。

    但对上阴影里的那双眼睛,吕教习的双腿便已经有些犯软了,心头生出几分悔意。

    他虽虚长秦渡十几岁,但二人的境界完全不相当啊!这秦师弟早过了元婴中期,常常外出行走,刀下不知有多少恶徒凶兽,凶名在外。可他吕教习以书入道,去岁才结婴,最看不惯这些打打杀杀的。

    这还怎么论?

    他硬着头皮抬起头,勉强对着面前的这一堵黑墙:“你就是晏钦的师父?你知不知道你家徒弟在学堂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听着面前这小白脸的嚣张口气,秦渡眉头已经皱起来了,到底没有否认:“不错,晏钦有什么事同我说便好。”

    他了解自家小师弟的品性,没什么上进心,人虽有些懒散,但原则上的大事绝不含糊,定不会染上什么坏事邪事,若要说能闯出什么祸,无非是睡觉走神或忘了课业。

    这都是再小不过的事了。

    这仙鹤能飞到他手里,无非是晏钦这孩子太老实,又不想打扰其他几位长辈。

    秦渡刚从山下做完任务,流水刀还佩在腰间,接了仙鹤传信便风尘仆仆而来,还惦记着回山去做猫饭,只想着速战速决。于是他又低头看向吕教习,客气道:“说吧,我们赶时间。”

    见他这般风淡云轻,吕教习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声音愈发尖利:“啧,怪不得晏钦在学堂里也这般无法无天,原来是有样学样?还说什么风寒?我看也是装的吧,都是修仙之人,怎么可能得这种小病?”

    秦渡急得向前一步:“什么?他病了?什么时候的事?”

    “我怎么知道?”吕教习被他吓得连退两步,险些绷不住脸色,小声呵道,“粗鲁莽夫,好端端你冲过来干什么?”

    秦渡脸色微微一僵:“抱歉,所以晏钦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病了的?病得重不重,有没有按时吃药?”

    原来是个傻大个。

    吕教习冷眼旁观,言辞越发不客气:“你才是他师父吧,这种问题问我做什么?再说了,我看他就是装病!等按照学堂规矩好好罚个几日,保管他就‘药到病除’了。”

    “那你预备怎么罚他?”

    “自然是先领十下杖刑,再在学堂做上一个月的苦役……”

    秦渡脸色彻底阴下来,一旁的掌教也咳嗽着:“咳……师侄啊,这不合规矩啊。”

    可吕教习还沉浸在设想中,洋洋得意地继续,“对,是不合规矩,还是掌教大人明事理!依照学堂旧规,应该直接罚他三个月的苦役!让那顽劣的家伙把这里里外外都打扫干净,扫不干净就重新扫,什么时候扫干净了,再回来念书。”

    “好好好,真是好威风啊。”

    有人合掌称叹,“韩司主,早说做你仙德司的人能在千机宗里横着走,我这少城主不当也罢,早早回来投奔你麾下便是了。”

    另一道温和些的声音紧随其后:“七师兄折煞我了。大师兄,你快替我解释解释。”

    “解释什么?”

    江流川轻嗤一声,剑已出鞘,绕过秦渡,擦过吕教习的脸颊,猛地一拐弯,直挺挺刺向了掌教与吕长老。

    二人骤然不敌,仓皇分作两边,那剑劈入殿前玉案,嚣/张/地立/住了。

    吕长老惊恐怒喝:“江流川,你敢对长辈动手?!”

    “那又如何?”

    江流川懒懒道,“这蠢货是你徒弟?啧,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他不清楚晏钦的身份,你吕长老还不清楚吗?”

    什么身份?

    吕教习愣了愣,想回头去看师父的脸色,但痛意催使他先抬手一抹。

    满手的血。

    他双腿打颤,就这么扶着桌案软软地瘫跪了下去。

    “大大大大师兄……”

    他脑中忽的蹦出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念头,“师兄饶命,我不知道这晏钦是你的弟子啊!”

    江流川是什么人?

    他可是谢副宗主的大弟子,最有希望得封剑首之人。方才江流川面对两位长老都毫不手软,更不用说对他这个小小教习了。

    盛风絮扶着秦渡的肩膀,悠哉悠哉道:“骂你蠢,没想到你是真的蠢啊。”

    吕教习一顿,转而看向笑意盈盈的盛风絮:“盛师兄,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只是想吓吓他,不是真的要罚他啊!”

    “我替你求?”盛风絮饶有兴致。

    吕教习看他弯腰凑近,心中生出几分希冀,“是,是,我早听闻盛师兄菩萨心肠,您快帮帮忙……”

    一页薄薄的信纸自盛风絮指尖落下,慢悠悠飘到了吕教习面前,他低下头,血滴滴答答落在纸上。

    “可惜,我也是接了仙鹤诏令来的。”

    又一柄剑,这次是挑起他的下巴。他僵着身子,顺着锋利的剑刃缓缓挺起身,对上盛风絮冰冷的视线,双瞳翠如蛇目,“就是你,罚我家小钦生着病在屋外吹了一个时辰的冷风?”

    吕教习吓得快要昏死过去了,奈何盛风絮早已眼疾手快点了他的穴,只能瘫跪在地上涕泪横流。

    “师尊,师尊救——唔!!!”

    秦渡冷着脸掏出个东西随手塞住他的嘴:“吵死了。”

    是一截骨头。

    他听见那道最为温柔的声音说:“好了好了,七师兄消消气,十师弟,你怎么又乱带东西了?”

    “这个吗?”秦渡小声抱怨了一下,“这是给飞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