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好的,我们试着讲了几次,不至于露怯。”

    “你可千万要好好表现,不要因为讲课讲得不好,把公费的名额丢掉了。”

    “晓得的!”卢清觉得不会,至少她和沈墨是上心了的。

    余在年看着她,等她翻了一页纸之后,便把她给拉了起来:“走走走,出去买菜!”

    “哎呦老妈,明朝买好了呀!菜要当天吃才会新鲜……”

    “有的工作可以今晚就做了,你还真能等到明天?否则你和小沈现在不还在学校里看书准备考试?你们都晓得出国要提前准备的,对吧?”

    卢清无奈起身,跟着爸妈出门买菜。

    沈墨到了红枫叶,邹经理把准备好的火腿和烟酒拿了出来。

    “哎,月饼有的吧?”

    “有的。”

    邹经理把沈墨拉到一旁,神神秘秘地问道:“哎,小沈,股市你投了多少钞票?”

    “没有投了呀。”

    “没有就好,阿姐听说最近有人跳楼了。”

    “徐向阳呀?”沈墨立刻就想到了这个名字,至于为什么他不知道,但这个名字就是最先跳出来的那个,连顾修平都要往后退。

    “不晓得呀……阿姐不管他,只要你没投钞票就好了。”

    行情有多差?沈墨还真没关心过,从红枫叶离开之后,他买了份报纸用来打发时间。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觉得邹经理说得夸张,但实际上邹经理的语气竟然还是保守了。

    “是不是可以抄底了?”沈墨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但又觉得有些魔幻,可千万别抄到半山腰了。

    他们猜测的主角徐向阳在股市中被打穿,多年来辛苦积攒的财富化为乌有,连中秋节都没有撑过去。

    这会儿他躲在小小的亭子间里,不停地搓着自己的脸,头发也乱糟糟的,好像许久没有洗过了。

    “不是这样的呀……不是这样的呀……应该是牛市,牛市呀……哎呀呀呀……牛市呀……”

    跳楼?他是不会跳楼的,那不是他的风格。

    但要如何才能东山再起?做外贸?他已经没有这个本钱了,往后只能去市场里面搬砖头赚差价,过十年前的生活。

    中秋……连月饼都不舍得买了……还过什么中秋……

    星期天一早,沈墨带着东西出发,去了卢清那边;冯苍带着月饼,又弄了一箱火腿肠到了他的小宿舍,借小炉子和小锅煮方便面吃。

    于虹和他一起煮,有了火腿肠,好像味道更丰富了一些。

    但冯苍还在嘀咕:“如果沈墨和卢清能带点菜回来就好了,今朝一定会烧好吃的菜的……”

    夏天在红枫叶正式见过之后,沈墨过来就没有那么拘束了,他撸起袖子,和卢清一起进了厨房。

    “哎,你不是要吃五仁月饼?我妈刚刚把月饼都给你挑出来了……”

    “倒也不用这么挑……我还想尝尝别的口味……你别和阿姨说了,剩下的口味我去二叔那边吃。”

    烧菜的时间稍微长一些,因为炉子的火没有饭店的大灶那么猛。

    吃饭的时候,余在年问了沈墨备课的状况,又叮嘱两个小年轻:“回去之后,给你们系的领导送点月饼,这个可不好忘了。”

    “我记住了。”沈墨开始盘算送什么月饼合适,但一定不能用王浩送来的,他要另外再准备。

    中午吃完饭,他和卢清就往学校赶,冯苍在他的宿舍里听小收音机等人,但等了好久还没等到。

    他站起来往外看,自言自语道:“不会还喝上了吧?该回来了呀……”

    沈墨和卢清专门去买了新的月饼,送给了吴教授;就像余在年说的那样,这个东西……吴教授不缺,但总是个心意。

    吴教授觉得两个小年轻心眼太实在了,还送他月饼……能帮忙代课就蛮好了。

    “军训马上就要结束,明天就要上讲台了,可千万不要出岔子……”

    “吴教授,您放心好了,我们私底下模拟好几次了。”

    “我看看课表……”吴教授把课表翻出来,看了看,说道:“嗯……你们的课是错开的……蛮好……唔……我要去听一听。”

    卧草……沈墨和卢清立刻感觉到了压力,哪怕沈墨是二次为人,上课也是头一遭。

    算了,当做家教吧,当来听课的人多一些好了,也当家长来旁听好了。

    沈墨这么想着,也这么和卢清说,让卢清的压力小一些。

    两个人往回走的路上,又开始模拟讲课了。

    宿舍的栏杆上,冯苍终于看到了这俩人。

    “怎么回事……心事重重的……Oi……”

    他喊了一嗓子,让两个人一起抬头。

    “怎么了这是?”

    “上去说。”

    “不是,没带饭盒呀?”冯苍更失望了。

    于虹笑道:“什么表情呀?没听说过毛脚女婿上门还能连吃带拿的,想让沈墨带菜回来,等个几年吧。”

    等到沈墨和卢清上楼,她也笑不出来了。

    “啊?吴教授要旁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