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的后背起了薄薄的一层汗,实在有点吓人;但新股的诱惑力又很大……欸?我怕什么?我又不加杠杆!我更没有一家一当都投进去!

    有股民跳楼的消息传得很快,花园路那边也有了消息。

    邹经理的心里大概有数,因为徐向阳有好一阵子没有来消费了,只是不晓得他有没有加杠杆。

    她每天在大堂门口坐着,等着徐向阳出现;她连徐向阳要说的话都想好了——把钞票还给我,我不玩了!

    但徐向阳好像一直不肯再出现,邹经理甚至都以为那个跳楼的人是他了。

    等了许久等不来,邹经理便不再惦记,她给沈川打了个电话。

    “哎,沈老板。”

    “哎,邹经理!是又要翻译了?”

    “不是!你同小沈讲,让他过来拿东西。”

    “好的好的!”

    马上中秋了,要让侄子去卢家走一趟的;中午的时候,沈墨过来给他送饭,沈川便交待了他这个事情。

    “那我下午过去。”

    大一新生进进出出,中秋之后他们的军训会结束,沈墨要走进教室。

    感觉很新鲜,这种新鲜感和做家教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肩膀上多了几分压力。

    “课备得怎么样了?”

    “感觉还蛮好,多备了几天,有缓冲的余地。我和卢清于虹模拟了几次,不至于开天窗。”

    马路边,王浩从公交车上下来了,两只手各自抓着一个大袋子,里面放着精致的包装。

    “二叔,沈总,来了!”

    他把月饼放在柜台上,擦了一下脑门上的汗:“给大家的。”

    “那么多?”

    “总好过不够吧?”

    沈墨扒拉了一下,看到精美的包装,高兴地说道:“正好,我带着去卢清家里,省一样。”

    王浩立刻拆台:“哎哎哎,卢清也有!”

    沈川大笑,把月饼放到柜台里面,给王浩倒饮料;没想到王浩这次只想喝白开水。

    “二叔,下次来再喝饮料吧,我现在渴得很,只想喝凉白开。”

    王浩咕咚咕咚喝掉了一大杯凉白开,舒服了许多。

    “沈总,是不是要登门吃饭了?”

    “星期天过去。”

    “祝你成功,我走了!”

    王浩走了,沈墨也离开,他要去红枫叶取东西。

    下午的时候,卢清露了个面,从沈川这里拿了月饼就消失,她要先回家做准备。

    坐在公交车上,卢清没有半点慌,不就是烧菜嘛,比考试的难度小多了。

    “老爸,老妈,我回来了!”

    卢清拎着月饼上了楼,还没敲门,声音就从嗓子里出来,穿透房门进到里面。

    房门被打开,余在年惊喜道:“哦呦,还以为你要在学校过中秋呢。”她往门外面又看了看,疑惑道:“欸?只有你一个人?”

    尽管没有外人,卢清的脸还是红了许多。

    “沈墨说明天过来送节礼。”

    “一起回来好了呀!还分两次……”余在年把月饼接过来,酒红色的封面很喜庆,上面印有公司的名称:水韵外贸进出口公司。

    余在年好奇地问道:“公司叫这个名字?”

    “对的!”到了家里,卢清就恢复了小女儿状,她迅速换了拖鞋,瘫在了沙发上:“好像我们几个人的名字里都带水。”

    “冯苍……哦,他是两点水……你们蛮会想的嘛。”

    一眨眼的功夫,卢清手里又多了一本故事会,余在年不知道卢清是从哪里翻出来的,好似虚空中有个地方,卢清手一伸,故事会就落在她手里了。

    她美滋滋地看着,问道:“姆妈,晚上吃什么……”

    “晚上你烧菜!”

    “也不是不行呀!”卢清全无压力,余在年感觉她好似太放松,便问道:“课备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