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钻进了人群。

    原本被堵得严严实实的路,瞬间畅通无阻。

    陈锋站在路中间,看着脸色铁青的陈建国,冷笑道:

    “二叔,这就是您说的风水?看来这风水怕狗啊。”

    陈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锋:“你这是纵狗行凶,你这是暴力。”

    “闭嘴!”

    陈锋猛地把铁锹往地上一插,震得陈建国后退了两步。

    “别拿那些封建迷信来忽悠乡亲们。什么风水,什么气眼,我看是你心里有鬼!”

    陈锋转身面向围观的村民,大声说道:

    “乡亲们,我陈锋盖房子用的是真金白银,批文手续齐全。这水泥是用来打地基的,是为了让咱们靠山屯也能起几间像样的大瓦房,

    某些人自己在外面混不下去了,跑回来装神弄鬼,想断咱们村的财路,想让咱们一辈子住土房,受穷,你们答应吗?!”

    “不答应!”二柱子在人群里带头喊了一嗓子。

    “对,凭啥不让盖房?”

    “陈锋可是带着咱们分过肉的,他能害咱们?”

    “这陈老二一回来就搅合,我看他才是个丧门星!”

    村民们的情绪再次被调动起来。

    毕竟,谁也不想承认自己是被风水吓住的愚民,

    更何况陈锋手里有肉,陈建国手里只有空话。

    看着周围指指点点的村民,陈建国知道大势已去。

    他怨毒地看了陈锋一眼,咬着牙说道:

    “行,你厉害。但这事儿没完,水泥你能运进去,我看你这房子能不能盖安稳!”

    说完,他转身挤出人群,狼狈地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陈锋眼神微眯。

    这老狐狸,肯定还有后手。

    “张师傅,开车,直接开到后山工地!”陈锋招呼了一声。

    卡车轰鸣着开进了村子。

    陈锋并没有急着跟上去,而是招手叫来了二柱子。

    “柱子,今晚辛苦你一下。”陈锋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塞给二柱子,

    “带几个靠得住的兄弟,晚上在工地周围轮流守夜。我怕这老狗晚上来阴的,搞破坏。”

    “放心吧锋哥。”二柱子拍着胸脯,“今晚我把铺盖卷搬到工地上去,谁敢动咱们一块砖,我让他脑袋开瓢。”

    安排好工地的事,陈锋回到了家。

    一进屋,就看见大妹陈云正拿着剪刀发呆,眼圈红红的。

    “咋了云子?”陈锋心里一紧。

    “哥。”陈云抬起头,眼泪掉了下来,“刚才二婶来了。”

    “她来干什么?”陈锋眼神一寒。

    “她站在墙头外面骂,说咱们的钱是卖命钱,说你迟早要死在山里。还说……还说要把霞子和小雨的名声搞臭,让她们以后嫁不出去。”

    “找死!”

    陈锋一拳砸在炕柜上,震得上面的茶缸子嗡嗡作响。

    这帮畜生斗不过他,就开始对女人下手了?

    在那个年代,女孩子的名声比命还重要。

    要是被泼了脏水,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别哭。”陈锋伸手擦去大妹的眼泪,声音温柔。

    “她那张嘴既然不想要了,那我就帮她闭上。”

    “哥,你要干啥,可别干傻事啊。”陈云吓坏了,死死拉住陈锋的袖子。

    “放心,哥不杀人。”陈锋拍了拍大妹的手,“但我会让她们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陈锋转身出了屋,来到后院的鸡舍。

    那几只黑琴鸡正在啄食。

    陈锋抓起一只最肥的公鸡,又从角落里翻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旧陶罐。

    他要做一个局。

    一个让陈建国一家身败名裂,彻底滚出靠山屯的局。

    “黑风,今晚不用守夜了。”陈锋摸了摸狗头,“今晚,咱们去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