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跟在他身后,大步走进了山洞。

    周双变带着仅有的十来个侍卫,护着覃楼不断后退。

    刘丰早已躲在了墙角。

    见到白潇进来,他眼睛圆瞪。

    “刘苏,又是刘苏...”

    他心里恨!

    为什么自己每做一件事,都有刘苏这个绊脚石。

    而且能把他彻底绊倒,摔个狗吃屎。

    “别过来,全都别过来,再敢上前一步,我杀了他。”

    刘丰走到戴恒身边,指着被挟持的梁帝,嘴里说道。

    见到来人,覃楼和周双变对视一眼,却是面不改色。

    而戴恒和陈登,尽皆慌了神。

    只是手里紧紧攥着那一把刀。

    此时,萧万平带着一干人,也进了山洞。

    见到他,刘丰一双眼睛登时冒出火。

    “刘苏,你不是不来了,为什么又出现了?”

    双手一摊,萧万平咧嘴一笑。

    “你猜!”

    嘴角狠狠颤抖几下,刘丰胸腔几乎要炸。

    他强压怒火,告诫自己保持冷静。

    “哼,你别得意,父皇在我手上,你想救他,就让所有人都退出去。”

    梁帝见到刘苏,心情复杂至极。

    不知该欣慰,还是该叹息。

    “行,听你的!”

    萧万平转身,挥了挥手,让杨牧卿带着五行使以及一干人,全部退出山洞。

    “到山坳外等我。”

    看了一眼戴恒、周双变以及十几个幸存的东宫卫士,杨牧卿还是有些不放心。

    “侯爷,他们还有人...”

    “放心,有老白和絮衡在,出不了事。”

    看了白潇和初絮衡一眼,杨牧卿出言嘱咐:

    “保护好侯爷!”

    “军师放心。”

    杨牧卿带着众人离开。

    山洞里,萧万平只带着白潇和初絮衡留了下来。

    见大军离开,刘丰等人,压迫感登时消失。

    他直起胸膛,以为对方忌惮梁帝被挟持,开始猖狂。

    “刘苏,你真是孝顺有加啊,为了这老家伙,把自己生死置之度外了?”

    萧万平只是微笑不语。

    他整了整衣裳,弹走上面的灰尘。

    刘丰说完,眼神立刻闪过狠厉。

    “你最好不要乱动,否则我立刻杀了他。”

    “杀了他,你也活不了。”萧万平终于回话。

    刘丰一窒,随后反应过来,答道:“你不是来救驾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你不就是想要把这老家伙救出去,让他立你为储君吗?”

    “本宫告诉你,只要我杀了这老家伙,你救驾不力,这储君之位,也轮不到你。”

    他指着萧万平,有些得意。

    “蠢货!”萧万平几乎想笑出声。

    这两个字一出,梁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身躯一晃,瞳孔一缩。

    嘴巴张了几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闭上。

    “你说什么?”刘丰恶狠狠出言。

    “我说你比猪还蠢。”

    这个时候,覃楼反倒闭上了嘴,负手站在一旁,不发一语。

    好像在看戏一般。

    “周双变,上,把他们拿下!”

    刘丰自忖,对方三人,绝不敢乱动。

    周双变一挥手,四五个东宫卫士立刻上前,欲要将佩刀横在萧万平脖子上。

    “滚!”

    白潇猛然拔出宝剑,寒芒闪过。

    这五个东宫卫士,尽数人头落地。

    “杀!”

    萧万平语气淡然。

    白潇身形闪动,剑芒照亮了昏暗的山洞。

    只听到几声惨叫,东宫卫士尽数倒下,只余周双变。

    他的手,甚至刚抬起虎头刀,还来不及出招,身边的人,已经尽数被杀死。

    这一切,将他的斗志彻底摧毁。

    怎么打?

    这怎么打?

    他在心中问自己。

    白潇面无表情,手持寒铁宝剑,刚要斩下。

    “住手!”

    突然,覃楼出言制止。

    白潇的剑,在距离周双变额头不到一寸处,停了下来。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一齐停留在覃楼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