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卫士只有两千人,人数不多。

    无相门徒三千人,加上初絮衡和水桶。

    要想迅速解决两千东宫卫士,不是什么难事。

    更何况,这两千东宫卫士,也不是什么精兵悍将。

    行动迅速展开,初絮衡带着水桶,借着周遭大树掩护,缓缓靠近东宫卫士。

    及至离对方十丈左右,一人一蛇停了下来。

    虽然身躯庞大,但水桶潜伏的本事,似乎也不弱。

    他在地上爬行,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初絮衡趴低身子,水桶蜷缩一团。

    他们在等,等无相门门徒就位。

    约莫过得一刻钟,总算见金使放出一支响箭。

    众人立刻抬头望去,包括东宫那两千卫士。

    趁此之际,初絮衡极速射出几箭,解决了为首巡逻的那几个人。

    而水桶,张着獠牙和血盆大口,咻一声便窜了出去。

    本来因为站累了,周双变坐在了山坳入口的石头处。

    没想到这个举动,救了他一命。

    初絮衡并未看到他。

    见几个人莫名中箭倒地,周双变立刻抽出腰间佩刀。

    那是一把虎头刀,与寻常佩刀不一样。

    “有敌袭,快,列队!”

    他一声高呼,所有守在山坳处的东宫卫士,立刻朝周双变这边赶来。

    可当他们身形一动,林子中倏然作响。

    几道身影如鬼魅般,突然到了他们面前。

    随后毫不犹豫,持刀便砍。

    毫无防备之下,这两千东宫卫士,瞬间损失了大半。

    “啊...呃...”

    一时间,惨叫声响彻山坳。

    此时,山洞里的刘丰等人,听到这些声音,忍不住神情一变。

    “先生,什么声音?”

    覃楼眼里闪过一丝寒芒,他眼角肌肉微微颤抖,嘴巴却是不自主朝上一扬。

    这一抹一笑,一闪即逝。

    “应该是有人来救驾了。”

    刘丰怒吼着:“救驾,难道他们就不怕本宫杀了这老家伙?”

    不断传来的惨叫声,戴恒手中的兵刃,也不自觉握得更紧。

    刀锋离梁帝更近一步。

    手中的这个人,关系到他往后是荣华富贵,还是被五马分尸。

    他必须攥紧。

    “殿下稍待,我去看看。”覃楼拱手说了一句。

    他刚走到洞口,便见一群人跳下了山坳。

    他们迅速撤退进洞。

    “周兄弟,怎么回事?”

    覃楼让开一条路,让一众东宫卫士进了洞里。

    “先生,杀...杀进来了,他们杀进来了。”周双变大口喘着气。

    看了一眼山坳处,还有数百卫士没有进洞。

    而上方,已经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殿下,先生,我们被包围了。”一个卫士急匆匆跑进洞里禀报。

    听到这话,刘丰登时觉得天旋地转。

    他身躯摇晃着,去到覃楼身边,牙齿甚至在颤抖。

    “先...先生,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覃楼回头,瞪了他一眼,露出从未有过的厌恶之色。

    “你慌什么,你父皇还在我们手上,我就不信,谁敢闯进来?”

    话音落下,山坳处再度响起一阵惨叫。

    白潇举剑,带着茅东和一干无相门徒,跳下山坳,犹如杀猪切菜一般,对着剩余的几百东宫卫士,一阵乱杀。

    这种地形下,水桶更是欢得很。

    它随便一个甩头,一次张嘴,便有数人命丧。

    火使和木使,也都是修为在身的高手。

    他们也带着一干无相门徒,跳下山坳助拳。

    不到盏茶工夫,山坳处已经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供案早已被砸碎,那些香烛祭品散落一地,香炉里飘着袅袅余烟。

    这一场杀戮,活人成了祭品。

    “进洞!”

    擦拭了一下寒铁宝剑上的血迹,白潇面无表情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