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诗人盘点从解绑李杜开始 > 分卷阅读91
    叫人读来晦涩难懂?

    李清照自信地表示:倘若看不懂,还是书读的太少!

    她为自己辩驳一句,并未在这上头花费太多的时间与精力,稍稍将注意力从光幕上挪开,打量起了面前的炉子。

    自煮沸至今,这炉子也已经翻滚了一会儿,眼下倒是渐渐的平复了下来。李清照耐心地用手背试了试温度,确认并不如先前那样灼人之后,又极为谨慎地垫上两方帕子,这才小心翼翼的将煮过酒的梅子端到桌上。

    早前生了打开百代成诗看视频的打算,李清照便将女婢尽数遣了出去。如今只剩她一人在房中,不过是分拣梅子要自己亲自动手,费些功夫而已,李清照倒很是乐在其中。

    【但目送、芳尘去,六字道尽了诗人的惆怅与不舍。】

    【或许不单单是诗人,你我都曾在日常生活中有过类似的体验与感受。或是在车水马龙的街口处,或是在沸反盈天的人群中,某个人擦肩而过,似乎与你产生了视线交错,似乎又没有。】

    【这样的一瞬间,用“惊鸿一瞥”四个字来形容,难□□于夸张,可一时间竟也想不出更妥贴的表达。但正是这惊喜之中、意料之外的照面,才会更让人清楚地意识到,自此分别后再也不会产生交际。或许正是这样的心绪,才更惹人牵挂,惹人惦念。】

    【这便又应上了诗人所说的“但目送”,毕竟,除了目送,还能做些什么呢?】

    “也好小娘子说的很是惆怅么……”

    李清照与丈夫两人夫妻恩爱、举案齐眉,按理来说,本不知何为相思之苦。奈何她天生聪明,心思格外细腻。同为女子,自然便听出了一点弦外之音,总觉得在文也好忧郁口吻的背后,似乎还隐藏着什么了不得的过往。

    难不成,小娘子与鬼头贺还能感同身受?

    她哪里知道,文也好压根儿无心情爱,成日里除了学业,空闲时间也都扑在诗歌之上。会有如此动容的描述,不过是因心思细腻,太过全情投入罢了。

    还真是一场美丽的误会啊。

    【这位佳人既生的花容月貌,诗人便理所应当地推断,佳人所居之处一定也是幽静雅致,才能与其相配。】

    【所以自然而然的,贺铸笔锋一转,回到了对佳人居住院落的描述。“月桥花院,琐窗朱户。”短短八个字,轻描淡写地道出了四处细节。】

    “嘁!”

    又是熟悉的一撇嘴,李清照这回已经不是不以为然,而是十分嫌弃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第51章芒种(三)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

    当然,李清照的抱怨并不是冲着文也好去的。

    她当然清楚,芳草美人的诗歌意象古已有之。可即便如此,每每读到诗词里出现的那些被寄予别样意味的女性人物,李清照总得照例牢骚两句,再硬着头皮看下去。

    或许这就是她身为女性的天然立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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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然贺铸此句对于佳人的种种描述不过是出于诗词创作的需要,她便很快又住了嘴,不再借题发挥,只是愤愤不平地捏了捏手中的梅子,借一点儿力所能及的小动作,以显示自己不赞成的态度。

    【但到了词的下半片,贺铸并未在前篇的基础之上继续发挥想象。也算情理之中,毕竟过犹不及,总得留点儿空间好叫我们读者自由发挥嘛。】

     【那接下来,又该写什么呢?诗人就这么想着想着,时间一晃而过,眨眼便到了傍晚时分。】

    【按理来说,寻常人有了这样一段奇妙美好的遭遇,顶破天也不过黯然神伤一会儿。毕竟我们与茫茫人海中擦肩而过的那位,连“认识”都谈不上,待回到现实,依旧当做无事发生,还要朝前看的。】

    【可咱们诗人不同。】

    【什么不多,就是才思多;千种不好,奈何文笔好。大笔一挥,这首优美动人的《青玉案》就此诞生,流传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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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阕第二句,“彩笔”二字看似并无稀奇,实则借用南朝大才子江淹的经历,又是一处举重若轻的用典。】

    既然提到了江淹,文也好索性宕开一笔,稍作介绍:

    【提起江淹,诸位的第一反应多半还是“江郎才尽”这个成语,而他早年间同样有过一段颇为传奇的经历。相传江淹少时曾有仙人入梦,以彩笔相赠,令他自此文采飞扬。】

    但这个故事中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实在有待商榷。文也好心知肚明,也不过点到为止,没有继续深入。

    【最后一句,毫无疑问正是全词最出彩的一句。但其中,究竟是“试问闲情”还是“试问闲愁”,仅是一字之差,两个版本的争议一直未有定论。】

    【无论是哪一种,紧随其后的三个比喻,足见连绵愁情已成铺天盖之势,向读者席卷而来。】

    【诗人聚焦于“闲”字落笔,正因是闲,别无他事,所以这心绪来得漫无目的又捉摸不透,还偏偏声势浩大,无边无际。恰应上了衰草漫连天、柳絮因风起、梅子黄时雨的意象,瞬间化无形为有形,浑然成一体。】

    “这鬼头贺还真是……”

    李清照手上动作不停,即便小炉中的青梅已被尽数捞出,她的视线也并未落在光幕上,“如此会写,还真是不负「贺梅子」之名!”

    贺铸长身耸目,面色铁青,因此得名“贺鬼头”。这般称呼,还真不是李清照有意抹黑,只是从两字之差所反映出的微妙变化,也可见一斑。

    【看完全诗过后,再让我们回到最初的那个问题上来——】

    【开篇便提到的美人,她当真存在吗?】

    【有人说,这不过是高洁之士的寄托象征,是历代文人怀才不遇的写照。又有人说,多半真有这样一位佳人存在,否则移居横塘后,贺铸为何要将那座小屋命名为“企鸿居”呢?不正是为了纪念那位翩若惊鸿的佳人吗?】

    【而基于第二种推断,自然而然的便衍生出了新的猜测:贺铸既另有意中人,与妻子的感情恐怕并不如何融洽和睦。】

    “无稽之谈。”

    文也好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已有人抢先否认。

    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与贺铸齐名的周邦彦。

    认真论起来,周邦彦与贺铸并未熟到这份上。时人会将他们两人相提并论,也不过是出于对各自词风的推崇与认可。

    但正是因为这份相提并论,倒叫周邦彦难免对贺铸更多了点儿关切。所以他就自然知道,贺铸与夫人是如何情深意笃。

    果然,文也好很快便替贺铸正了名:

    【绝非如此。】

    【这倒也不是我凭空杜撰,而是确有种说法,贺铸与夫人赵氏极为恩爱。依照旧时惯例,官员调动总是无可避免的。每逢此时,家眷则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