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诗人盘点从解绑李杜开始 > 分卷阅读77
    盒子里半天儿也没有动静。她才抻着头往下探了两眼。

    倒是多虑了,这盒中静静地躺着一幅卷轴呢。

    既然不可能是这个发出的动静,文也好盘算一下,前头白居易与元稹的两个礼物是一块儿送来的,那这个总该是谢灵运的礼物了吧?

    她往下展着卷轴,待瞧清了上头的内容之后,越发笃定。

    虽记忆中不曾有谢灵运擅划山水的印象,可眼前这幅做得如此清新,运笔自然,自成一派,十足大家风范。

    文也好的澎湃之心还未消退,却在瞧见光幕内容时,如被当头浇下了一瓢冷水,转眼偃旗息鼓。

    得,她又猜错了。

    【名称:长安春雨图】

    【赠送者:维摩诘,杜家凤凰儿】

    【说明:雨中春树万人家。】

    前一个是王维,她认得,谷雨那期才说过的嘛。后一个是杜甫,她也认得,早几个月前两人还一道吃了顿饭呢。

    可这王维和杜甫二人又是怎么掺和到一块儿去的?

    文也好惊得揉了揉眼睛,直疑心莫不是自己看花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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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幕上千真万确并列的两个名字,是断然不会出错的。那且让自己看看,这两人又会给她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吧。

    【赠语:许久不见,多亏《四时有诗》与百代成诗的存在,让我们得以知晓彼此、互通姓名。自雨水那期过后,得知杜郎君其人,维便着意探听一番。好在太原王氏还有些家底,家仆很快明确了杜郎君的存在。而维亦斗胆赌了一回,好在诚如子美所言,终究还是叫维赌对了。】

    “所以谷雨那期是王维与杜甫一道看的吗?”

    若搁在从前,文也好早就浑身不自在了。

    奈何这事并非头一回发生,自苏味道以长者之尊,亲切友好地表达了对她的关怀与勉励之后,文也好“破罐子破摔”,从此在正主面前做起诗歌解析,更是毫不心虚。

    对两人的会面缘由稍作解释后,王维又将话转向了礼物。

    【虽并未赶上前半程,可听子美所言,维那首诗描摹的正是雨中长安的景象。故此,斗胆依照记忆,勾勒出这样一幅画卷。再由子美题字,二人共同完成了这次的打赏之物,还望也好娘子喜欢。】

    王维妥帖,如此事无巨细地说了一通,想来杜甫应该再没有要补充的了吧。文也好正预备收起光幕,又在下面看到了杜甫的赠语。

    许是顾及王维在场,他的措辞里有着独属于杜甫的傲气,大体来看仍是中规中矩。

    【这是我照谷雨当期所评诗歌写下的字。我不擅作画,于书法之道,亦不算十分精通。尚能入眼,不过聊表心意,还望也好娘子见谅。】

    文也好心思细,只从这番话便看出了一点端倪。来到后世、甚至还与自己见了面的奇妙经历,杜甫并不曾告诉王维。

    而对于这幅画该如何处置,文也好有了计较。早先的唐伯虎不是还给自己送了一幅画吗?

    如今将两张画挂在一处,自己既能时时得见,也能相映成趣,倒很是合宜。

    既有了主意,她便不再耽搁,抱着画回了书房,利落地挂上。复又望了望两幅并肩展开的画卷,满意地点点头。

    只是文也好很快又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诗人嘛,大多是喜好风雅的。不论是阳台上的花,还是书房里的画,照眼下这趋势发展下去,可不得在书房里多砸几排钉子、在外头阳台上再搭一个架子?否则日后哪里放得下呢?

    这些可以从长计议,这会儿却是有个大麻烦亟待解决。

    看过了前两处的礼物,这最后一处不必再期许什么,必定是来自谢灵运的礼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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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前两份不是花,便是画,再如何折腾也折腾不出什么大动静。所以方才那声巨响一定是从最后那个盒子里发出的。

    文也好深深提了口气,抱着一派英勇就义的心思,走到最左侧的盒子前。

    以防万一,她还特意从厨房顺了个锅盖,挡在胸前,生怕再出方才那样的动静。

    依旧是开盒、后退,一气呵成。耐心地等了几秒,仍是无事发生。

    文也好掂量着,小心地上前半步,从锅盖后探出半个脑袋来,往盒子里看。

    “这是……?”

    不敢说自己见多识广,可文也好自认为也算是有点见识。面前这盒子里,端端正正摆着的小小葫芦,又卖的是什么药?

    她才渐渐平复下担忧的心情,便见那葫芦盖儿猛地跳了两下,连带她的心也跟着猛跳了两下。

    还不及反应动作,又是一声巨响。

    好在这回自己有了准备,往后连连退了几步,倒没有如刚才那般再被吓着。

    她是不怕,奈何家里如今可不止她一个生命呐!

    这头的声响刚结束,那头被文也好安置在角落里的鸭子又扯着嗓子叫了起来。

    大半时间有自己在家照看着,文也好便不大爱管落霞,便将小窝的门敞开,任它自由进出。

    好在,这落霞虽是野性难驯,到底是被王勃亲手捉来的,颇具灵性。一来,不会在人休息的时候出声打扰,二来,也极爱干净。

    一人一鸭倒是相处得日益融洽。

    冷不防的被这声响一吓,落霞扑楞楞地扇着翅膀,要飞不飞的,在家里来回打转,一路扯着嘶哑粗糙的嗓子哀嚎。落在文也好耳朵里,竟是比方才那声巨响还要叫人头疼的魔音。

    这头是野鸭的呕哑嘲杂,那一头又是一个不知何时会爆炸的葫芦娃,文也好默默扶额。

    好在落霞自顾自的躲了一圈,终究惶惶不安地扎进柜底,不肯再出来了。

    文也好倒无意强行把这只鸭子抱出来,便着手解决眼前这个神秘的小葫芦瓶。

    左手持着锅盖,依旧死死的护在身前;右手翻开光幕,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上头浮现的文字。

    【名称:清心丸】

    【赠送者:一斗之才也够用】

    【说明:不可说。】

    一瞧见谢灵运的名字,文也好便觉得牙疼。

    这落拓不羁、清新俊逸的大诗人,怎么送个礼物倒如此令人胆战心惊?还有那说明,果真是说了也白说。

    【小女郎,我可是要同你好好论道论道。我首句诗作得极好,你怎地不展开说说?既是受制于篇幅的缘故,我也不与你计较什么。可若有下回啊,你只管出个三五期,将我的诗都逐一点来才好呢。】

    魏晋时期最重门阀,谢灵运本就是陈郡谢氏的天之骄子,又极具才华,颇受长辈看重。见他如自来熟般不大客气,文也好倒不觉奇怪,只管再往下看:

    【我本于树下休憩乘凉,见着打赏二字,便想着顺手将手中所执便扇交于你为礼物了。可小女郎不像是缺我这一把扇子的模样,恰好我这扇子自己也是用旧的了,索性送个更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