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
“二十位……”文也好飞快盘算过一圈,的确是只多不少的,这前半句她读得懂。
“至于这「赴约同代」……”
显然,这次新解锁的功能重点正落在这四个字上。
电光石火间,文也好猛然想起上回清明所接收到的陆游赠礼。赠语中曾明确提及:“辛郎君与我所见略同,自当引为知交,而后共议大事。”
由此可见,陆游他不单通过百代成诗知道了辛弃疾的存在,更通过种种信息,在他所处的那个时空中确定有这样一位“辛弃疾”的存在。甚至,正想着法子要与对方搭上话。
百代成诗随机投放在不同时空之中,即便同为唐人,也有可能是不同时期。
哪怕同朝,除非如辛弃疾与陈亮般早早相识,若无此机缘,恐怕终其一生都不能得见。
如此说来,“赴约同代”的出现,倒能圆诗人不相识或是相见恨晚的遗憾。
想通这层,文也好不免更加激动。
她尚且不知,这头的陆辛两人还没见上面,那头的王维与杜甫却已经进展到一同观看视频、并肩饮茶品诗的地步了。
等等!
满腔激情冷不防被一个念头浇熄。
【赴约同代】是他们的热闹,我凑什么热闹?
文也好揉了揉脸,刚起身,就听得一声巨响。
她家……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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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立夏(五)谢灵运与牙疼。
文也好被外头那声突如其来的巨响弄得惊疑不定,本就准备起身去看,这下步子迈得更加匆忙。
那声响闷闷的,并不算尖锐刺耳,奈何动静实在太大,青天白日地吓人一跳。
走进客厅,茶几仍是三个熟悉的盒子。乍一看,似乎与先前收到的那些并没有什么区别。
文也好环顾一圈,只觉此刻平静中透着诡异。
可不就是开盲盒吗?外表上如出一辙的三个盒子,可谁知哪个盒子在开启后会不会冷不防的给她来一下?
逃避是不管用的,她咬咬牙,把心一横,破天荒的从右手边第一个盒子拆起来。
将将打开盒子,文也好忙不迭往后退了一步。略微过了几秒,见周遭毫无动静,才提步上前。稍一低头,便瞧见了盒中礼物。
这……难道是谢灵运的打赏吗?
低头一看,盒子左边摆了一盆花,右边躺着一节麦穗。简单质朴的田园气质扑面而来,想必正是他的礼物吧。
“这谢灵运也太客气了吧。”
文也好嘴角噙着笑,一面动手翻开光幕,“头一回打照面就送了两样礼物,真是……”
信心满满的文也好却在视线触及光幕上第二行文字时,猛然凝住了嘴角笑容。
 【名称:麦穗,洛阳红】
【赠送者:居大不易,元九】
所以,这农家风格极强的礼物,并不是出自谢灵运这位正儿八经的山水田园派诗人之手,而是出自元稹和白居易?文也好默默扶额,接着看下去:
【说明:田家少闲月,五月人倍忙。】
【赠语:也好娘子,我与微之是头一回见这打赏提示,故而斗胆一试,就是不知也好娘子在收到礼物时可会发生什么疏漏?我二人分别送去了一样礼物,倘若有所损毁,恐怕便是其中环节出了纰漏。自当吃一堑长一智,下回再想个周全的法子来。】
上头密密麻麻的一长串文字,足见白居易想说的话不少:
【今日听闻自己的诗作有幸入选《四时有诗》,惊喜之余又不免愧疚。如今的我并未做出这首诗来,可听也好娘子所言,日后我会在诗坛取得更大成就。倒叫我更加惶恐,必将时时自省,做出更多体察民情的诗作来,也算不负后人盛誉。】
絮絮说完了心得,白居易才缓缓转向正题:
【这一节麦穗原是今晨离开官署后,去到长安城外观察百姓生活时无意勾留在衣衫上的。我素来注重仪表整洁,难得出此纰漏。不想非比寻常的岔子竟为了这会儿的打赏,倒是天意冥冥注定了。观也好娘子皮肤白皙,斗胆猜测不事稼穑。谷物珍惜,倘若寻得田亩可种,自然再好不过。若无田地,便交由也好娘子作为纪念,权当是全了这段因夏而起、因麦而生的缘分吧。乐天。】
相较于白居易这事无巨细的一长串,紧随其后赠语的元稹,所用文字显然要简洁凝练许多,倒是透着与文也好印象里所不相符的干脆利落。
【也好娘子,我今日自洛阳而来,回长安寻乐天。不想偶然撞上最新一期的视频,因来回奔波,路途匆忙,并未随身携带什么礼物,委实羞愧。好在抱了两盆新栽的洛阳红来,想着送与乐天观赏。索性从他那处扣下一盆,转赠于也好娘子。近来洛阳牡丹花景大好,也好娘子若他日有空,能往洛阳赏过一方花海,方算是不负此间盛色。元微之顿首。】
麦穗与牡丹都是顶顶鲜活的礼物,可不能只搁在里头看看了事。这回,文也好并没有等所有礼物都拆开之后再一一规整,而是顺手便将这盆洛阳红给抱了出来。
牡丹花瓣片片舒展,自带光华,望一眼便知是元稹精心养出来的。开得正盛,配着艳艳晴日,让人瞧着便心生欢喜。
她将这盆花与自己原先养着的那些花,还有上回从陆游那儿得来的杏花摆在了一块儿,让它们在阳台上一字排开,尽情享受阳光的沐浴。
既走到此处,文也好又顺道瞧了瞧那朵杏花。原是孤零零的一枝,得亏她养的用心,才没叫它枯了。而如今,杏花的花期已近尾声,这花虽还开着,却毕竟不比前一周旺盛。
“唉……”文也好轻轻叹了口气。
也不知眼下李白是不是还在江上漂着呢,倘若方便,抽空再给她送几瓢江水来浇浇花总是好的嘛。
诗人是要风雅些的,她这里的花只会一日日地多下去。不拘是打唐代还是宋代来的,胡乱取用后世之水浇灌倒显得自己不够庄重呢。
如今新认识的朋友愈多,文也好在欣喜之余,亦难免牵挂老朋友。她心头惦念一番,又返回桌前,往下开第二个盒子。
同第一个盒子一般,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翻开盒盖之后,她连忙后撤一步,生怕那里头又出来什么惊天动地的声响。
文也好倒是做好了准备,奈何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