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江有乔木 > 分卷阅读29
    在不容易……”

    又问,“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呢?”

    “厚颜无耻。”江乔缓缓吐出四个字。

    “有心者事竞成。”萧晧轻轻晃着脑袋,似乎不认同她的观点。

    他又不紧不慢往前一步,目光瞄准了那小巧可爱的唇,可江乔事前有所预料,先一步后退。

    这次,她并未让自己陷入死角。

    轻而易举,便与萧晧拉开了距离。

    江乔抬眼,淡淡道,“你为何认为,我一定会答应你?”

    萧晧歪着头,眉头微蹙,有几分的不耐,“小丫头,以退为进的把戏也该玩够了吧?”

    他承认江乔有几分小聪明。

    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她在踏入临江阁的一瞬,该是做好了服软认输的准备的。

    难不成,是想讨价还价?

    萧晧扯了扯嘴角,往后退了几步,也做出了服软的模样。

    “好好……小丫头,看不出你还是个贪心的,说吧,你还想谈谈什么?”

    “谈?”江乔十指互抵着,放在胸前,摇头晃脑着。

    孩子气的可爱模样。

    萧晧舔了舔唇,轻笑,“嗯,允许你狮子大开口。”

    又补充,“可以为你自己求名分、钱财,也可以为你兄长求一条坦途。

    江乔用食指戳着脸颊,又作出了天真无邪的思考状,眸子慢悠悠转了一圈,最后落回萧晧身上,冷冷的眸光,嬉笑的口吻。

    “太子殿下如此喜爱小女,不惜陷害忠臣,也要得到我……但用旁人的性命来威胁,能算什么事呢?”

    “不如这样吧!”

    她俯下身,指尖虚划着他的身子,“太子殿下往这里砍一刀,叫我实实在在往你心上瞧一眼,如果是真心的喜爱,我便答应你。”

    “好不好?”

    话音一落,所有虚假的伪装都卸去。

    冷冷的。

    尖锐的。

    若是视线能化作实物,或许他已是皮开肉绽。

    萧晧一顿,又笑,抓住了她的指,放在唇边,不紧不慢含了进去。

    江乔没忍他,挥起另一只手,直直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萧晧挨得结结实实,脸火辣辣的疼,虽说,他算不得养尊处优,但当面被甩巴掌的事,的确是开天辟地的第一遭。

    指着她的鼻子,不怒反笑,“好你个小丫头……”网?址?f?a?布?Y?e?ì???ǔ???ε?n????????????.???????

    “怎么?殿下要诛我九族吗?”江乔牙尖嘴利地反问,但心中并不怕。

    萧晧是个混账,但不蠢。

    今日的事,他绝不敢闹大。

    太子之上,还有皇帝,如今这位大梁皇帝年轻时是个十步杀一人的狠角色,上了年纪,反而软了性情,很有礼贤下士的风范,广开言路的意愿。

    今日的事,他做得并不光彩,一旦闹得人尽皆知,丢颜面的事小,要紧的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萧晧扯了扯嘴角,再次打量着江乔。

    江乔任凭他打量,不认为自己会因此少一块肉。

    “好好好……小丫头,这回我认输。”萧晧摊开手,很随意地威胁着,“不过,江白的事,你自己想法子解决。”

    也好奇,她这样手无寸铁的小家伙,靠着一点小聪明,能怎么同那群迂腐的,只认权势,不懂变通的老家伙周旋,到时候,还是要乖乖跑来回求他。

    “不劳操心。”江乔很客气地问,“我能走了吗?”

    萧晧摆摆手,“你又不肯让我亲,留着你,还有什么用?”

    江乔直接无视了他的荒唐话,礼貌地行了礼,转身,正要离开时,身后的萧晧又出了声。

    “不过,下次见面,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

    是介于少年和青年人之间的嗓音,松松懒懒的,像是历经多朝的青铜礼器,带着斑驳铜锈,一锤下去,荡出回音。

    江乔直接关上了门,抬起步子,走到了隔壁的雅间。

    里头坐着两人。

    黄管事一见她,立即起身,“江小姐,这位便是……”

    随即看向身边人,想要介绍。

    江乔打断他的话,用眼神示意着,笑道,“萧晧还在隔壁,麻烦黄管事去接待一下。”

    他若有所觉,点头,“好的。”

    黄管事退出了此间屋子,不忘关上门。

    二人对接得行云流水,仿佛共事多年。

    与此同时,那未能被介绍的年轻人也站起身,很是彬彬有礼地向江乔行礼问好,打算自我介绍。

    “御史中丞大人,我知晓你。小女江乔,是被你下令关押的江白之妹。”

    江乔毫不客气地点出了他的官职,微笑地给出一个下马威,继续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

    御史中丞负责协助御史大夫监察百官,有弹劾、审查官员的义务,看似位卑权重,却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位置。

    朝廷中派系林立,从不存在东风压倒西风,或西风压倒东风这般非此即彼的情况,各人有各人的靠山,每人有每人的能耐,来往之间,都是人情世故。

    御史中丞说是能够监察百官,但哪有百官,真就老实本分的,让他监察?

    而眼前的年轻人五官秀气,目光澄澈,神色平和,是山间溪流、林中绿树般,清雅端正的颜色。

    相由心生。

    这样的人,绝不是偷奸耍滑、汲汲营营之徒。

    果然,只能成为一个白白被人利用的工具,

    “看来你们御史台的确清闲,殷大人也肯随随便便放你们出来吗……”江乔意有所指。

    这位御史中丞似乎没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微微惊讶,“江小姐亦了解朝中之事吗?”

    无官无职的寻常人,顶多听闻御史大夫一职,并不会清楚御史台内的上下关系。

    “刚了解的。”江乔脸不红心不跳,重复强调,“毕竟,家兄无缘无故遭了事,我总要弄明白,是哪路神仙降的祸。”

    此言又是夹枪带棒。

    那人却还是老僧入定般,神色自若。

    江乔正视他,又道,“敢问大人名字。”

    他顿了顿,“温昭。”

    “温大人。”江乔一时之间摸不清他的底细,不等他主动言说了,直接道,“您方才也听闻到了吧?那位令人尊敬的太子殿下的话语。”

    黄管事说过,这两间屋子构造极其特殊。

    于此间,能够清晰听闻隔壁的动静,相反,到了隔壁,却难以洞察一墙之隔的一切。

    无论是这临江阁,还是这黄管事都透露着一股子古怪。

    但江乔没那么多的好奇,也不打算深究。

    只要能借这地,这人,救出兄长,便是万事大吉。

    温昭轻轻应了一声。

    江乔说得更直白,“此事因果已是明摆的,不过是有人有心利用,才使兄长有了这样一场的无妄之灾,不知大人可否手下留情。自然的,不会叫大人白白忙活一趟。”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