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江有乔木 > 分卷阅读28
    信件,交给了江乔。

    “江小姐……这是临江阁方收到不久的,我拿到手后,就立刻过来了。”

    “许多事,倒是来不及解释的。”

    “但就此万难时刻,托付给旁人,我是万万不放心,且也对不起公子的。”

    黄管事说完,像是怕被人瞧见了踪迹,左顾右盼,观察着四周,继续擦着汗,低声又说了几句抱歉后,逃窜似的,转身离开了。

    江乔立在门边,拆开了信件,手指在抖。

    姝娘清理完了碗筷,遥遥问了一声,“是什么事?”

    “没事……”江乔本想编一个理由糊弄,但一听自个儿声音,就歇了这心思。

    不止手指在颤抖,声也是颤颤巍巍的。

    还是这声音暴露了端倪。

    “到底是出了何事!”姝娘一听不对,快步上前来,往门外瞧,来人的背影早已消失在巷子尽头。

    江乔不动声色地将信件往身后藏,还想继续隐瞒,“没什么大事……”

    但看见姝娘那双澄澈透亮的眼眸后,话不知不觉就变了调,带上了几分哭腔。

    她道,“姝娘……兄长被关押了。”

    回到屋内,关紧了门窗,江乔心思静了下来,姝娘却成了过年时的炮仗,一簇火点下去,问题连着炸开。

    “关押?出了何事?为何被关?”

    那封信还贴在胸口。

    江乔并无过目不忘的本事,但方才的几眼,足以叫她记住大概。

    她思索再三,言简意赅地回答了姝娘的问,“是一件小事被抓住了把柄。”

    “什么小事?”姝娘接着问,那双亮亮的眼眸中,装着明晃晃的忧心。

    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是不会引得江乔如此失魂落魄的。

    在这方面,她有着惊人的敏锐。

    弄虚作假,便是弄巧成拙。

    江乔拿出了一张信纸,只递过去,没有过多解释。

    姝娘接过。

    她识得几个字,不多,但连蒙带猜,能够理解大致的含义。

    “这……”姝娘不知如何评价。

    江乔没有避重就轻,这的的确确是一件小事。

    哪怕是她这样,有几分胆小怕事的性子,见了这件事,也不觉得有怎么样的问题。

    江潮生如今被关押在牢狱中,同一群扒手、打架斗殴者关在一处。

    起因是,几个月前,他收了一份礼。

    送礼者,是昔日左相的连襟,还不是正儿八经的连襟,而是家中小妾的小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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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关系隔得远,也扯得杂乱。

    但正正经经算起来,是能归到九族之内的。

    当初这位连襟,就是将这关系正正经经算了几遍后,请左相手下的几位谋事出面,为其讨了一份官职。

    后来这左相倒台,被判了一个全族流放,十年之间,九族之内,全部男子不得入仕。

    这位连襟慌了神,又生怕自己被归到九族之内,误了子女的前途

    就一份重礼,送到了江潮生处——知他能干,又负责当初左相的案子,求他手下留情。

    那份重礼最后到了何处?江潮生是否答允了此事?

    这些细节,都不足外人知晓。

    只知,这几个月前的事,到了今日,被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御史中丞翻了出来。

    “真是的……”姝娘明确了前因后果,捏着信纸的手也在抖,是气的,“这天下贪官污吏这般多,克扣军粮的,欺压百姓的,他都不去管,非盯上了公子算什么?”

    说到底,收礼这件事,可大可小。

    往大了说,是为官不正。

    往小了说,送礼往来的事,就连田间百姓之家,也会常做。

    就连姝娘,也刚收了尹蕴的几条腊肉呢!

    想到尹蕴,想到尹相,姝娘连忙抓住江乔的手,“小姐……去……”

    话还未说完。

    江乔猜到她的心思,直言,“不可能的。”

    事关昔日的政敌,尹相绝不会冒着名声受误的风险,出手相助。

    “那……”姝娘茫然。

    江乔直接,“也不能坐视不管。”沉心静气安排着,“听说牢狱之内,多半湿冷苦寒,兄长身子不一定受得住,姝娘……得麻烦你,拿点银钱去打点,顺便送几件衣物进去。”

    到了这危急时候,又哪能顾上从前的怕。

    姝娘连连点头。

    “我也出去……说不定,能寻见旁人相助。”江乔一锤定音。

    二人瞬间忙忙碌碌了起来,各行其是。

    等姝娘出发后,江乔才翻出另一张信纸。

    黄管事送来的信件中,共有两张纸,一张是刚刚给姝娘看过的,只记了表面的事。

    另外一张,则可以抽丝剥茧,看出更多内容。

    送礼送礼一事本身,是其次的,重要的是江潮生。

    此事必须早早压下来。

    为了所谓证据,那位御史中丞已开始着手调查,而他们是经不得查的。

    若二人的往事暴露,别说牢狱之灾,只怕小命不保。

    继续在字里行间找着线索,江乔目光一滞,顿时气血翻涌,听见自身咬牙切齿的声音。

    这样小之又小的一件事,是无人会去主动关心的。

    除非在开始时,就存了利用的心思。

    而此事背后,正有一人推波助澜——太子殿下,萧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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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求他

    江乔第三次来到了临江阁。

    见到了t这处长安城第一酒楼的第三种样貌。

    闹街中的安静。

    与盆满钵满相对的入不敷出。

    大厅、二楼……临江阁处处都亮着灯。

    江乔一进大门,就被小厮引上了二楼,是之前尹骏设宴的雅间,精美雅致中的精美雅致,一等天字号上的一等天字号。

    到了转角,小厮就停下了步子。

    江乔一人上前,门一推开,果不其然看见了萧晧。

    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衣裳,袖口领口糅着金丝,衬得面容如玉,很是风流潇洒,显然是精心打扮过。

    “如何?”萧晧笑着敞开手,好让她看得更仔细明白一些。

    她停在了不远处,一双眼直勾勾盯着他,像是看仇人。开门见山,“是你做的。”

    陈述语气。

    萧晧无奈扶额,“也不问得含蓄些……”

    虽不认为这份心思和这件事是难以启齿的,但所谓“谈情说爱”,不正是要兜着圈子谈情,藏着掖着说爱吗?

    “真是个无趣的小丫头。”

    抱怨归抱怨,喜爱还是喜爱的,否则便不会花这许多心思。

    他悠悠荡荡站起身,停在了江乔身前,垂着脑袋,由上至下望着那双猫儿似的眸子,含笑道,“是呀,我做的,打蛇打七寸,想找到你兄长的漏洞,可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