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文源立马殷勤的夹了一块放到了桑染的碗里,有些心疼的看着桑染:“娘娘最近这段时间瘦了很多应该多吃一点才是。”

    桑染这段时间的确是劳心劳力,毕竟这个刚刚冒出来的所谓岛国,真的让桑染很是头疼。

    她皱着眉毛看着费文源:“外面岛国的事情,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我想问问你,你觉得面对这样的弱者,我们是应该帮助还是应该剿灭?”

    “养虎为患,剿灭!”费文源说的非常的理所当然。

    什么?

    桑染本来还以为他这么美好的人,一定会选择帮助的,却没有想到竟然如此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剿灭?

    “为什么?”桑染有些好奇的看着费文源。

    费文源看了桑染一眼,随后直接开口说道:“若是安分守己的弱者,那么自然需要帮助,可是他们野心勃勃,我们若是帮助他们就是在养虎为患,早晚会把自己搭进去的!”

    “娘娘,臣已经听说了,那些人出来访问都穿的破烂,可见国家是多么的贫瘠,也就是说,他们根本不喜欢自己的国家,如果有机会一定会鸠占鹊巢,这样的人,本就该死。”费文源说的十分认真,也十分的有道理。

    桑染听到这话之后也是跟着点点头,笑呵呵的说道:“我就知道你不是一个妇人之仁的,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给你一天假期,你回去好好劝劝你的老父亲!”

    从看见田笑意的那一瞬间开始,桑染就已经决心要剿灭他们的国家,不为其他,主要是因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桑染就在这个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子野心,那种眼神就像是地狱里的冤魂仰望人间。

    这块土地,就好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一般,桑染实在是不喜欢这样的眼神,甚至还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听见这话之后,费文源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件事的关键到底出现在哪里,立马变了脸色急忙忙的站起身来,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春月看着费文源的背影对着桑染笑了笑随后开口说道:“这费公子还真是把娘娘的话放在心上,紧接着就去了。”

    呵呵。

    桑染听到这话之后直接就给了春月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老娘是太后,是北绒唯一话事人,谁敢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何况这件事孰对孰错,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你以为他是为了我?他是为了他爹,为了费家!”

    春月是真的没有想到桑染竟然会这么说?

    她有些好奇的看着桑染,犹豫了一下,随后小声地说道:“娘娘,难道这些天费公子对你的好,都是为了家族和父亲吗?”

    这个问题,桑染明显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下随后开口说道:“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我都知道。”

    知道归知道,要不要,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桑染看向春月,开口说道:“现在最关键的不是这个,你去把魏叔叔叫过来,悄悄的,我有话要跟他说。”

    “是!”春月立马会意,急忙忙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看着春月的背影,桑染的眼神暗了暗,随后转身进了内室。

    魏勇来的很快,他还特意换了一身御林军的衣服,就是害怕会被不该看到的人看到。

    看着他这个小心谨慎的样子,桑染表示十分满意。

    “魏叔叔这段时间我让你盯着那个田笑意,他如何?”

    “染染,你说的果然不错,这小子不老实的很,之前的时候还以为就只有他一个人,可事实上一共三十个人,这三十个人在我们的王都各处各种搜罗我们的东西,还画了我们的王都地图,我已经把他们三十个人都严密监管起来了,放心,只要你不愿意,没有一个人可以逃出去。”

    魏勇提起这件事的时候眼睛里都是警惕。

    就知道这些人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桑染的脸色有些阴沉:“看来,他们是真的打算鸠占鹊巢了!”

    “魏叔叔,海战这一块我们几乎就是一窍不通,我现在要你秘密寻找渔村的精壮小伙子,要水性好一些的,组件我们自己的海战军队!”

    桑染咬紧了后槽牙,看着魏勇。

    这话一出,魏勇立马凑上前来,笑呵呵的看着桑染:“这方面我还真的是可以给你推荐一个高手,辰王!”

    “辰王?他……会打海战?”

    桑染皱了皱眉毛不可置信的看着魏勇。

    魏勇笑了笑随后开口说道:“他十岁的时候就跟着我们的商船出过海,要不是因为后来家里败落了,也不至于现在就只做这么一个小小的闲散王爷呀,别看他护犊子,可他年轻时候着实是个硬汉呢!”

    竟然还有这么一出?

    桑染深吸了一口气:“当年我们的商船最远去到哪里?”

    “我也不知道,你问辰王呀,他全程跟真的,后来咱们海上买卖不做了,他也就没有什么用武之地了,一直都是郁郁不得志,说起来也是很唏嘘。”

    很明显在魏勇的眼里,辰王也是一个好汉。

    见状,桑染忽然觉得老天爷对自己还是不错的,起码给了自己不少宝贝。

    桑染立马就点点头:“盯紧了那些人!”

    “是!”魏勇应了一声之后转身出去。

    桑染则是分别给大庸和南楚写了信,生怕他们被岛国迷惑,慢慢的丢了自己的布防。

    大庸,皇宫。

    萧承凛接到桑染的信,本来是很高兴的,可是打开之后发现竟然是这么公事公办的一封信?

    他有些委屈的哼了一声,闷闷地说道:“这么久不见,都不说想我吗?”

    陆二看着萧承凛这个没出息的样子一阵的嫌弃没好气的说道:“染染说的可都是正事,你在这里废话这么多做什么?看看你这个样子,娘们唧唧的像不像个皇帝了?”

    如今,怕是也就只有陆二还敢跟萧承凛这么说话了。

    萧承凛皱了皱眉毛看着陆二,没好气的说道:“你知道什么?你现在倒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了,我呢!我跟我喜欢的人分隔两地不说,她还一直都尊重我理解我,还说什么我跟谁在一起都可以,你说,染染是不是不喜欢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