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在梦里来过的房子。此时夫妻俩正在客厅里,妻子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而丈夫则在玩手机游戏,他们的唯一的女儿在卧室里,小小的手掌抓着厚重?的书本复习。和寻常家庭里小女孩们的卧室不同,这间屋子并没有贴漂亮的墙纸,也没有放置可爱的玩具,甚至比一般大学的宿舍还?要简陋。

    虽然?没有父母在旁边管束,可小女孩学的很?用心,云吞站在旁边看?了一会,都没有见她?走神,她?握着铅笔,认真的在作业本上写着字,旁边早就已经冰凉的水杯,更是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看?了小女孩一会儿,云吞回到?客厅,夫妻俩沉迷电视剧和游戏,完全没有去看?一眼孩子的意思。隐身中的云吞坐在客厅一角,两手捧着脸等待着。

    “叮咚——”

    门?铃声突兀的响起,夫妻俩面面相觑,也猜不出这个时间会有人来访。

    “你是不是又?叫外?卖了啊?”

    “不是啊。”

    带着疑惑,丈夫捧着手机游戏走到?门?边,等门?打开,双眼才终于从屏幕上离开,只?是当他看?清楚外?面站着的人的时候,整个人傻在原地。屋里面的妻子没有听到?丈夫的动?静,也站起身看?向门?外?,然?后和男人一起傻眼。

    门?外?站着的,是两个板着脸的老太太,她?们正是小女孩的外?婆和奶奶,也就是夫妻俩的母亲。孩子的外?婆前段时间刚回农村,做奶奶的更是久居国外?,两人忽然?一起出现,直接吓傻了夫妻俩。

    “怎么,不让你妈进门?吗?”奶奶高声道,说完又?失望的摇头对亲家说:“老姐姐,你看?我这个儿子,从小到?大就贪玩,到?现在还?天天捧着手机,近视要是涨了,就是工资不涨。”

    “都一样,我这个女儿也是,你看?回家就知道躺着看?电视,好吃懒做都不干活的。我打赌,厕所里肯定有她?的臭袜子,能攒一个月。”姥姥指着自己的女儿,痛心疾首道。

    夫妻俩成年后脱离父母多年,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被长辈数落了,两人的脸上都有些不好看?,铃木先生小声对母亲道:“妈你怎么说来就来,也不和我们说一声。”

    “你房子还?是我买的,我想?来就来!”奶奶推开儿子带着老姐妹大摇大摆的走进屋子,两个老太太一进门?,就开始上下左右的挑剔,看?哪边儿都不顺眼。

    “这地板脏的啊,真是邋遢死了,你们俩都不会拖地吗?”

    “天啊,这都是外?卖的盒子吧,你们俩都不做饭啊!给我做饭去,我不吃外?面的垃圾食品。”

    “这菜做的真是一言难尽了,我就知道你这孩子笨,这么多年连饭都煮不好。”

    “我儿子也是啊,丢三落四?笨手笨脚的。”

    两个老人的数落让夫妻俩十分没有面子,但好在这是在自己家里,没有被外?人看?到?,所以还?在尚可忍耐的范围。只?是他们还?不知道,今天还?只?是噩梦的一个开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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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已经黑了,但云吞没有回本丸的意思,她?干脆就蹲在铃木家里,看?这出大戏。

    当云吞再次回到?小女孩卧室的时候,屋里面充满了点心和牛奶的味道,姥姥拉来椅子坐在女孩身边,轻声帮她?念书本上的故事,遇到?难懂的段落,还?会停下来和她?解释。奶奶去厨房亲手做了点心,发现牛奶凉了,就又?拿走去温了温。

    小女孩不再是云吞之前见到?的内向自闭的模样,她?偶尔会从书本上抬起头来,对夸奖自己的长辈露出羞涩的笑容,环绕在她?身上的黑气,也随之减淡了不少。

    入夜之后,孩子的奶奶陪小女孩入睡,第二天清晨,则是姥姥送她?上学,至于那对父母,还?在床上睡懒觉,为可以把孩子扔给长辈感到?轻松。等到?了上班的时间,夫妻俩才慢悠悠的起身,丈夫穿戴整齐走出家门?,刚要开车离开,就听到?了自己母亲和邻居的对话。

    “对啊,我是铃木家的妈妈,不太放心儿子才过来看?看?。”

    “那你儿子可有出息了,在大公?司上班,据说还?是个领导呢。”邻居羡慕道。

    铃木先生听到?这话,还?没来得及得意,就见自己的母亲一拍大腿叹息道:“哪有啊,这小子成绩一般,现在的工作也是托亲戚帮忙才上去的,才开始干什么都不行,被领班骂的天天回家哭。有道是家和万事兴,我看?你儿子才是真好,你看?大清早陪你买菜。”

    以前的丑事被母亲说出来,铃木先生都不敢去看?邻居的脸,就怕别人在嘲笑自己。当着邻居的面,他也不好发脾气,直接在车里喊道:“妈你别在外面逛了,快回去!”说完他迅速的收头进车里,开着车离开了家,在他的身后,则是母亲没有停歇的唠叨:“开慢点啊,冒冒失失的……”

    迅速离开家的铃木先生自以为摆脱了母亲,却?不知道回到?公?司之后,会迎来更可怕的噩梦。而这一边,作为全职太太的铃木夫人,也正被自己的母亲教做人。

    原本铃木太太还在欣喜,母亲到?她?家之后,就有人帮忙做家务了,也正如她?想?的那样,两个老人家接管了洗衣做饭的工作,而铃木太太则打扮的光鲜亮丽,跑去外?面,和邻居们打麻将,只?是这一次,附近的人们,看自己的目光很是怪异。

    “这个就是铃木家的那个吧?”

    “没错就是她?,听说她?袜子一个多月都不洗,厨房里放的菜也都生虫了。”

    “好邋遢啊,要不是她?妈这么说,谁知道这人内里是这样呢。”

    “以前还?是个舞蹈家呢……”

    听到?这些话,铃木太太头皮发麻,血液冲上脸颊,根本就不敢看?路人的目光了,她?急冲冲的赶回家里,却?发现自己的母亲正拉着邻居聊天:“什么舞蹈家啊,就是报了个舞蹈班,我和她?爸爸都是本分的人,那里有什么舞蹈细胞啊,她?就是运气好,才考上了……”

    “妈!”铃木太太赶忙拉着自己的母亲回到?家里,气得浑身颤抖道:“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啊,你知道我当初考试有多努力吗?!你凭什么一句话否定我的劳动?成果啊!”

    老人家皱着眉,用难以理喻的目光看?着女儿,道:“我就是和邻居说个客气话而已,你这么大了还?不知道体谅妈吗?面对客人,哪有夸自己孩子的啊,做人要谦虚,我这是为你好。”

    铃木太太被自己的母亲气出眼泪,可当着婆婆的面,又?说不出过分的话来。

    在这对母女争执的时候,铃木太太的婆婆已经悄悄地带着午饭出了门?,现在已经快中午了,儿子不知道有没有吃早饭,所以她?决定去儿子的公?司送饭,顺便和老板谈谈孩子的近况。

    公?司里的铃木先生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