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踹侯府!踩权贵!真千金掉马炸京城 > 第67章  阿鱼是在担心我吗?
    姜既白的面色变得格外的难看,“父亲!母亲!表姐那是闺阁女子,怎么能为了大哥,就让她跟着去锦衣卫?”

    “闭嘴!”

    姜仲怒斥一声。

    “府中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置喙了?管家,把二少爷给我带回去!”

    陈管家后背上全是冷汗,但不敢有任何的耽搁,赶忙上前,捂着姜既白的嘴,就把人给拖走了。

    看到这一幕,姜稚鱼心中感叹,果然是一回生二回熟!

    瞧瞧!

    陈管家这也太熟练了一些!

    姜既白被拖走了,自然也就没有人阻拦了。

    范素纨不仅不阻拦,甚至还在焦急地催促,“稚鱼,你就和枕舟坐在同一辆马车上吧!也好照顾他一些!”

    姜稚鱼还没吭声,萧砚尘就冷笑了一声。

    “姜枕舟犯了事,可没有坐马车的权利。表小姐,还等什么,上车吧!”

    姜稚鱼叹了一口气,“姨母,我也不敢违逆王爷的话,那我就先上车了!”

    不等范素纨说什么,姜稚鱼直接就上了马车。

    马车的车帘才刚刚落下,马夫就立即坐在了车辕上,赶着马车离开了。

    在马车的后面,两个锦衣卫押着姜枕舟,慢慢悠悠地跟着。

    马车的速度很慢,后面跟着的人只能走得更慢。

    姜枕舟被两个锦衣卫押着,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一路上,路过的百姓全都要停下来看一看,满眼的好奇。

    原本百姓不知道姜枕舟的身份,姜枕舟虽然黑着脸,心中也还有些庆幸。

    但是很快,庆幸也没有了。

    人群里,竟然有人主动说出了他的身份,还说了他是犯了什么事。

    对于放印子钱,把别人逼迫得家破人亡的人,百姓们向来都是深恶痛绝的。

    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不多时,百姓纷纷开始了唾骂,要求严惩姜枕舟。

    往日,姜枕舟坐在高头大马之上,潇洒肆意,享受的是周围投来的艳羡的目光。

    现在,姜枕舟被人押着,形容狼狈,被百姓骂得狗血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坐在马车里的姜稚鱼,并没有掀开车帘去看。

    只是听着群情激奋,她就已经能想象到姜枕舟现在的样子了。

    他越狼狈,她越高兴!

    嘴角都压不住了!

    “阿鱼好像很高兴?”

    阿鱼?

    谁让他这么喊她的?

    姜稚鱼睁大眼睛看向萧砚尘,“王爷这么称呼我,是不是有些冒昧了?”

    “冒昧吗?”萧砚尘尾音上扬,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可本王不觉得!现下,京城人人都知道,本王对阿鱼青睐不已。不这么喊,怎么做实这一点?”

    “为什么要做实?”

    “不做实,本王怎么光明正大的帮阿鱼对付忠勇侯府?今日这些人,是阿鱼找来的吧?本王倒是有些好奇,姜枕舟对你好似也没那么坏,你怎么这么算计他?”

    姜稚鱼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眼中满是迷茫和无辜,“王爷在说什么?阿鱼听不懂呢!阿鱼一个闺阁弱女子,父母双亡,寄人篱下,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会有能力算计忠勇侯府呢?”

    “阿鱼不承认也没有关系。”萧砚尘嘴角勾起,眉宇间也跟着染上了笑意,“只要阿鱼愿意,我愿做阿鱼手中最锋利的刀!”

    “王爷说笑了,谁敢让王爷做刀呢!”

    萧砚尘笑了笑,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起了别的。

    “昨日,阿鱼给阿姊送去了七十万两银子,阿鱼有心了!”

    姜稚鱼摇头,“不是我的送的,是大哥送去的。”

    说起这个,姜稚鱼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姜怀苏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总是要用她的名义。

    她之前说过很多次,让姜怀苏不要这样。

    姜怀苏面上答应得好好的,但转头还是一切照旧。

    见说了也不听,她后来也就不说了。

    “怀苏公子心系阿鱼,时时刻刻不忘了为阿鱼造势,当真是个好兄长。”

    姜稚鱼赞赏地看向萧砚尘,“王爷说得不错!我大哥的确是天底下最好的大哥!”

    看着说这些话时神采飞扬的姜稚鱼,萧砚尘无声地笑了。

    两人一路闲聊,不知不觉就到了锦衣卫。

    这还是姜稚鱼第一次来锦衣卫。

    门楼高耸,庄严肃穆,冰冷骇人。

    只在外面看着,都让人后背发紧,更不要说里面了。

    怪不得那么多的人都不愿意来锦衣卫呢!

    “阿鱼可怕?”萧砚尘走过来轻声询问。

    姜稚鱼笑了,“自然...不怕。”

    一处宅子有什么好怕的?

    不过是建筑的风格不同罢了!

    这世上真正可怕的,从来都不是这些死物,而是...人心!

    “既然阿鱼不怕,那咱们就走吧!”

    萧砚尘说着,率先朝着里面走去。

    姜稚鱼一言不发地跟上。

    不多时,两人就来到了一间屋子里。

    才刚坐下,凌霜就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将要一叠纸放在了桌上,“王爷,这是那些百姓的供词!”

    姜稚鱼挑了挑眉。

    这才多长时间?

    竟然已经拿到了那么多人的口供?

    锦衣卫的办事效率真高啊!

    萧砚尘随意的拿起一张看了看。

    供词上写得一清二楚,他们当初签契书的时候,和他们一起签字的,的确是一个身穿红衣的张扬少年。

    但他们见了姜枕舟之后,却并不确定那人是姜枕舟。

    总的来说,这是个误会。

    应该是有人特意按照姜枕舟的喜好打扮之后,和这些人签的契书,就是为了事后栽赃给姜枕舟。

    姜稚鱼也是后面才查到这一点,也便利用了这一点,给姜枕舟一个小小的教训。

    太过张扬的人,总是要狠狠摔跤的。

    不然,容易活不长!

    萧砚尘只看了一份证词,便没有再看了,反而是对姜稚鱼道,“这事儿真的不是阿鱼做的,倒是本王误会阿鱼了,还请阿鱼不要怪罪。”

    “王爷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姜稚鱼反问。

    事情不是姜枕舟做的,萧砚尘却把姜枕舟带回了锦衣卫,还当街游行,让姜枕舟和忠勇侯府都丢了面子。

    这事儿怕不是那么容易善了啊!

    “阿鱼是在担心我吗?”

    姜稚鱼,“......”

    她就多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