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开局抄家,姐姐抢着去流放 > 第276章  她,势在必得!
    进京前,永昌县主或许还不确定柴让对这门婚事的态度。

    进京后,这一件接一件的事儿,足以让永昌明白柴让的想法——

    他不想娶她!

    永昌不甘心。

    她这个县主略尴尬,不是柴氏皇族,母亲也不是什么受宠的公主。

    父亲是异姓王,母亲只是宗室女。

    一出生就在西州,偏僻、苦寒,漫天黄沙。

    母亲整日挂在嘴边的京城繁华、富贵锦绣,她从未见识过。

    就连说话,哪怕母亲重金请了宫里的嬷嬷来教导她说官话,她的口音里也隐约带着一丝西北味儿。

    她没有见过皇宫的金碧辉煌,也没有看到过京城的万千气象,更没有跟那些所谓的贵女们一起赏花、品茗、骑马、嬉戏。

    母亲勾勒出的元宵节灯会,上巳节曲水流觞,春日踏青、夏日游河、秋日登高、冬日冰嬉……她都不曾见识过。

    在永昌心里,京城就像是神话里的天宫,美轮美奂、却又无比遥远。

    还是母亲跟父亲商量,待她及笄后,将她嫁去京城,永昌儿时的期盼才仿佛有了实现的可能。

    还不等她及笄,母亲便收到了京中的来信。

    福王妃竟选她做儿媳,让她嫁给名满京城的贵公子柴让。

    柴让啊,真正的天潢贵胄,不只是出身好,还被圣上当成继承人培养。

    就算他最终不能做太子,他也是一品亲王。

    嫁给他,就能去京城,就能享受京中的富贵荣华。

    至于临进京前,父亲给她说的什么大业,永昌起初是不在意的。

    她若嫁给了柴让,就能享受京中最好的一切,她又何必掺和那种会杀头的事儿?

    大业?

    呵,说得好听,却未必能够成功。

    永昌是读过史书的,也有脑子。

    当下的大虞,风调雨顺,海清河晏,好一副太平盛世的美景。

    这种情况下造反,无异于痴人说梦,以卵击石!

    就算圣上因为继承人的问题有些麻烦,父亲起兵,胜算也不大。

    这两日,永昌更是知道了皇子降生的喜讯。

    圣上没有绝嗣,也无需过继。

    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圣上的命数。

    他如果死得太早,小皇帝继位,容易主少国疑,引发动乱。

    可惜,这个“如果”,不确定性太大了。

    永昌并不认为值得去赌。

    在来京城的路上,永昌一直都在思索。

    若柴让靠得住,与她成婚后,能够爱她、重她,她便告诉他凉王府的秘密。

    “父王,我不是不孝,而是‘识时务’!你和大哥所要谋求的大业,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与其等事情败露,一家人都要去死,还不如用这件事,给我换一份天大的功劳,保我一辈子的富贵。”

    永昌看似温柔、乖巧,无辜又无害,仿佛一朵小白花。

    然而,她颇有些“杀伐决断”,为了自己,哪怕是至亲都能舍弃。

    “父王!大哥!你们不能怪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话还是你们教给我的!”

    “……我们不愧是血亲,你们野心勃勃,我自私自利!”

    血都是冷的,也就不必“五十步笑百步”了。

    但,永昌没有想到,柴让竟这般排斥她,根本不愿娶她。

    “不想娶我?是嫌弃凉王府是异姓王,担心以后被王府拖累?”

    永昌暗自埋怨柴让“不识抬举”的同时,也在默默的思索。

    她真的很聪慧,进京不过半个月,就从京中权贵对凉王府的态度,以及坊间的流言蜚语,知道了自家王府的处境。

    略尴尬啊!

    再联想到自家父亲、大哥的筹谋,永昌又意识到:凉王府不只是尴尬,还十分危险。

    一旦那对父子真的造反,整个凉王府都会陪葬!

    而她这个提前进京的女儿,便会成为朝廷发泄怒气的对象,会成为震慑乱臣贼子的工具!

    永昌不想枉死,她要活,她要富贵!

    知道了凉王府的问题,也就明白了柴让为何不愿娶她。

    婚姻大事,向来都是结两姓之好,是为了给自己以及家族谋利。

    “凉王府可能是我的拖累,但,我所掌握的秘密呢?是不是能够成为我的筹码?”

    顺着抄手游廊,永昌一边走,一边飞快地想着。

    “柴让,我会让你看到我的价值!娶我,你非但不会被拖累,还能立下大功!”

    永昌还是不愿放弃柴让。

    哪怕她已经知道,圣上给柴让、王姒赐了婚。

    “赐婚又如何?还没有成亲呢!就算成了亲,御赐的婚姻不能和离,也可以丧偶啊!”

    “不管是病逝,还是意外,只要王姒死了,安王妃的位置就能腾出来!”

    永昌看着娇弱、温柔,却熟知内宅的各种阴私手段。

    她的母亲,言传身教了她许多许多!

    永昌眼底闪过一抹阴狠,对于柴让这个夫君,她势在必得!

    ……

    杨家,热闹过后便是安静。

    杨伯平与徐惊鸿,情投意合,洞房花烛夜亦是十分融洽。

    次日清晨,徐惊鸿醒来,顾不得浑身的酸痛,便要起床。

    杨伯平也醒了过来,见徐惊鸿已经下了床,便轻声道:“娘子,不必这般。父亲母亲都是宽厚慈爱的人,定不会过于苛求。”

    “郎君,父亲母亲慈爱,我更要尽心服侍!”

    徐惊鸿出身书香世家,规矩、礼仪早已镌刻到了骨子里。

    她知道,杨家的长辈都是宽和的人,尤其是赵氏,本就有贤名,还是个继母,不会磋磨儿媳。

    但,礼却不能乱。

    徐惊鸿从小学习的规矩,就是为人处世要行得正坐得端。

    唯有自己严格遵守了礼数,才不会落人口实,被人问责。

    再者,郎君待她极好,她不能让郎君丢脸,让他为难。

    “娘子说得有理!”

    见徐惊鸿这般知书达理,对于赵氏这个继母,也没有丝毫的不敬,杨伯平眼底飞快的闪过一抹暖意。

    他点点头,也翻身起床。

    中轴线主院,太夫人的院落,堂屋里,太夫人坐在主位,杨鸿、赵氏坐在一侧。

    杨仲安、杨季康、杨叔泰三兄弟坐在下手一侧的椅子上。

    王姒、王妧则坐在三兄弟对面。

    杨伯平和徐惊鸿进来的时候,三兄弟和两姐妹全都站了起来。

    一对新人给长辈见礼,几个弟弟妹妹则给大哥大嫂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