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开局抄家,姐姐抢着去流放 > 第254章  她,又回来了!
    王姒上辈子遭遇到了两个极品亲哥,非但没有感受到何为“长兄如父”,反而深刻体会到了何为“农夫与蛇”。

    所以,她不知道杨季康的大舅哥心态,她只当杨季康是真的想跟柴让聚一聚。

    毕竟在王姒的认知里,柴让不只是她的未婚夫,还是杨季康的师弟,是一起玩耍的兄弟。

    如今,“兄弟”变成了妹夫,身份转变了,感情却不会变。

    凑到一起,玩一玩,吃个饭,都在情理之中。

    “好啊!我命人去安王府问一问,看看他这几日什么时候得闲!”

    王姒想,应该要过几日。

    因为再有两天,淑妃就要生产了。

    四月初八,浴佛节,永嘉帝的唯一皇子降生。

    出生就自带光环,不但身份贵重,生辰都这般吉利。

    难怪圣上会高兴地当场宣布,册立这个刚出生的小娃娃为太子。

    太后也十分欢喜,她本就信佛,孙子还在浴佛节这样与佛有大缘分的日子出生,简直完美契合了她的心愿。

    有了至尊母子的宠爱,小皇子,哦不,是小太子,在他出生后的两三年里,可谓是要风的风、要雨的雨。

    可惜——

    算了,不能再往下想了。

    都是上辈子的事儿,还有点儿晦气。

    王姒经历了太多与上辈子不同的变故,本就不迷信前世,如今更不会。

    她只是默默将这些记在心里,与柴让一起,共同在京城好好经营,等待时机。

    若“时机”不来,也要有所筹谋。

    王姒心底恪守着底线,但她也有个前提:必须确保自身的安全。

    若她和柴让的生命受到了威胁,她就不会再讲究什么原则。

    活下去,保护自己和家人,才是她最大的原则!

    “好!那我等着!”

    杨季康见王姒答应了自己的提议,眼底眸光闪烁。

    他的心里,更是跃跃欲试:这几日定要弄些霸道的酒水,或是找些厉害的小工具,到时候,他要好好地与柴让“切磋”一二!

    ……

    安王府,柴让也收到了赐婚圣旨。

    他双手捧着圣旨,恭敬地跪谢:“臣叩谢隆恩!”

    他低垂的面容上,不是往日那种客气的浅笑,而是发自真心的喜悦。

    这一世,要比“梦中”好许多。

    在梦里,他和阿姒是在偏僻、苦寒的边城,没有长辈做主,只有折大将军做媒人。

    虽然也遵循了三媒六聘的古礼,但,到底有瑕疵。

    梦中虽然没有他们回京后的片段,但,依着柴让的聪慧与见识,他知道坊间流言的厉害,正所谓“人言可畏”啊。

    他能够想写得到,他与王姒这并不完全契合规矩、礼法的婚姻,会让人在暗地里嘲笑王姒。

    若非他对阿姒始终如一,做了太子,也没有舍弃她,而是给了她正妃的尊荣,阿姒所要面对的流言蜚语会更多!

    “今生就不一样了!阿姒,我为你请了赐婚圣旨,还有德高望重的徐太傅为我们做媒。”

    “尊亲!媒人!都不欠缺,再也不会有人非议我们的婚姻。”

    阿姒也就不会再被人诋毁、看不起!

    柴让已经与永嘉帝算是反目成仇,此刻,他却是感激他的。

    想到这些,柴让抬起头,年轻俊美的面容上,写满了真诚与感谢:“还请总管回去后,待我向皇伯父谢恩!”

    “让父母患有隐疾,无法依靠,幸而有皇伯父这位至亲为我定下亲事。”

    “皇伯父待让如亲子,让感激肺腑,定不负皇伯父!”

    这番话,柴让说得情真意切。

    前来传旨的内侍总管,作为永嘉帝的心腹,自是知道圣上与安王之间的真实关系。

    但,此时此刻,看到这样赤诚的安王,内侍总管竟有些恍惚:

    “不是说安王对陛下毫无敬畏,是个乱臣贼子嘛!”

    “杂家今日瞧着,似乎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儿啊!”

    “至少在赐婚这件事上,安王是真心感激陛下呢!”

    内侍总管在心底暗自咕哝着。

    回到宫里,去到御前复命,他如实讲述差事,以及转述柴让话语的时候,也不忘加上自己的感觉:

    “……陛下,老奴观安王殿下神色,他对陛下为他赐婚无比感念!颇有几分赤子模样!”

    内侍总管觉得是柴让生性如此,只不过圣上与他立场不同,这才变得水火不容。

    而熟悉柴让的永嘉帝,昨日听到绣衣卫回禀的时候,就有所猜测。

    这会儿听了内侍总管的话,他便勾了勾唇角:看来,柴让这竖子,是真的心仪王姒。

    永嘉帝才不会像内侍总管那般误会。

    他几乎猜中了真相:柴让这厮,会感激朕,不过是因着朕给他赐婚,让他的心上人名正言顺的成为了他的妻子。

    且,皇帝赐婚的婚姻,只要皇朝不倒,就再无破裂的可能。

    永嘉帝这是给柴让的婚姻,加了一道金光闪闪、固若金汤的保险啊。

    “有了朕的赐婚,他和王姒再无和离的可能!”

    要知道,王姒的父母就是和离的。

    考虑与王姒结亲的人,都会忍不住顾忌这一点。

    永嘉帝的赐婚,便为柴让“永绝后患”!

    “所以,他才这般感激朕!”

    又所以,王姒还真有可能会成为柴让的软肋!

    永嘉帝摩挲着袖口的绣纹,唇边的笑,变得愈发意味深长。

    “如此、甚好!”

    ……

    从西北前往京城的官道上,距离京城还有三十里路。

    一队长长的车队,领头的凉王世子见天色已晚,便决定投宿在驿站。

    凉王府的管事,拿着凉王世子的腰牌,直接跑到了最前面,进入驿站,找到驿丞,亮明了身份。

    京中的权贵或许会嫌弃凉王是异姓王,但对于底层的官吏来说,凉王首先是“王”。

    一品的王爵啊,还手握大军,谁敢招惹?

    凉王世子作为凉王的继承人,亦是驿丞不敢得罪的贵人。

    驿丞小跑着来到凉王世子的马车前,点头哈腰地行礼。

    凉王世子二十岁的年纪,容貌算得上英俊,只是眼睛是吊梢眼,多少给这面相添了几分邪气。

    他对驿丞还算客气,提了要求,并给了赏赐。

    驿丞连连应声:“应该的!小的这就去给您将上房腾出来,再给贵仆腾出院子……”

    驿丞殷勤的招待着,坐在后面马车里的王娇,掀开车窗帘子,看着有些熟悉的驿站,禁不住露出得意的笑:

    “时隔一年,我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