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读心仵作把朝廷卷疯了 > 第419章大牢送温暖
    眼前缭绕的烟雾渐渐散去,几道黑影在半空中死死交缠,凌厉的掌风在虚空中炸开,轰鸣声不绝于耳。

    几人招式快如闪电,你来我往间只余下残影,根本看不清分毫。

    陆卿尘死死扒着栏杆盯着虚影,很好!五个狂魔围攻自家媳妇儿,他双眸掩藏不住的狠意。

    他瞳孔骤然一缩,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动,一道凌厉劲气当即撕裂虚空落在欲背后偷袭的狂魔头颅上。

    “砰!”

    一声沉闷的炸响陡然炸开,狂魔的头颅毫无征兆地骤然爆裂,浓稠腥臭的液体混合着细碎残渣飞溅而出,在墙面溅开一片令人作呕的污痕。

    然而这声警告非但没能让其余四人停手,反倒激起了他们的凶性,攻势愈发狠厉地朝着秦妙惜周身要害扑来,锁死她全部退路。

    千钧一发间,长鞭骤然出鞘,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却致命的弧线,“啪啪啪”的脆响接连响起,将每一个试图逼近的敌人都狠狠击退,硬生生撕开一道喘息的空隙。

    陆卿尘扬声高喊:“媳妇儿,打他们的右肩,那是弱点。”

    秦妙惜眸光凝聚,果真右肩动作僵硬迟缓。

    手随心动,长鞭毫不犹豫的朝着那处抽去。

    一鞭落,身体僵在原地;二鞭落,脓液迸发;三鞭落,身毁道消。

    狂魔看似凶狠,可一旦找到其弱点,简直不堪一击。

    秦妙惜环视一圈牢房内的狼藉,确定他们死的不能再死,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回去。

    “媳妇儿,你太棒了!一个人解决了五个。”

    秦妙惜身形摇曳,亦步亦趋的走到他面前,“刚刚是你干的?”

    “什……什么?”

    陆卿尘刻意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衣角,头深深垂向胸口,连耳廓都染上几分窘迫的红。

    开口时声音轻得像落絮,字句里裹着化不开的落寞,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沉。

    “媳妇儿,我是不是特没用?竟要让你一个女子,去跟那五个丧心病狂的恶人对峙拼命……”

    秦妙惜一时语塞,她现在说个是,这货怕是要裂开,可说不是又违背了内心想法,索性闭嘴的好。

    “我就知道媳妇儿不会嫌弃我。”

    不知陆卿尘脑补了什么,自说自话的笑开了,三两下打开锁头,拉着她朝着深处的牢房走去。

    “这里太脏了,怎么能让媳妇儿住呢!我们去里面挑一间干净的。”

    ??

    秦妙惜茫然的看看他拉着自己的手,又看看那被打开孤零零的锁,震惊道:“你会开锁?”

    “嗯,之前好奇学过。”

    秦妙惜脑门的青筋又开始抽抽,“那你为什么不走?”

    “我走了可不行,圣上满城通缉,没错也变得我有错了。”他反过来安慰道:“别怕,只要咱不走出天牢就拿咱没办法。”

    呵呵!哥们儿你还真乐观。

    他们找了间敞亮的牢房,自来熟的走进去,陆卿尘三两下就帮她铺好床铺,“媳妇儿你坐着,软和。”

    秦妙惜盯着他熟练的动作,心中有一丝诧异闪过,侯门贵公子也擅长做这些……体力活?

    “多谢关心,你也早些歇息吧。眼下天色不早,有什么事不妨留到明日再斟酌。依我看,刑部那边既然没有实证,最终定然会放你出来,你且放宽心,别胡思乱想给自己添堵。”

    陆卿尘一脸感动,“谢谢媳妇儿,我一定好好睡觉。”

    秦妙惜顿时有种对牛弹琴的无力感,这货根本没担心过,担心的只有她。

    夜色渐浓,牢房内两人的呼吸声也渐渐沉了下来,匀净而平稳。

    “媳妇儿~?”

    陆卿尘他压着嗓子小声呼唤了两声,目光紧紧锁着对面的身影。

    见对方始终纹丝不动,周遭才渐渐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扑咚一声,石子敲击墙面。

    牢房内多了一人的呼吸声,闻竹偷偷摸摸的轻声道:“爷,东西都准备齐全了。”

    “小声点儿,别吵醒夫人。”陆卿尘一边警告,一边小心望向秦妙惜的方向。

    谁也没留意到,这一瞬女人的眼睫轻轻翕动了一下,随后一床柔软的被褥就盖在秦妙惜身上。

    “爷,你先喝点参汤,刑部那些人谨慎的很,连点饭菜都不让送进来,让您受苦了!”

    见陆卿尘没有动作,闻竹无奈道:“夫人的也准备了。”

    他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喝了两口参汤感觉身子都暖和了。

    “知道刑部为什么要抓夫人吗?”

    闻竹嗯了一声,“查到了,事发前二皇子曾经面圣……”

    “二皇子?”

    “我就知道那个混蛋觊觎我媳妇儿,之前没能娶到她,现在本侯回来了他还贼心不死。”

    陆卿尘咬牙切齿的低咒,“等小爷出去,一定要他好看!”

    “爷,不是的,二皇子是跟圣上建议由夫人亲自调查鬼面判官,为您洗清冤屈。谁知圣上却误认为他与您和夫人关系密切,随即命令邵坤将夫人一同打入大牢。”

    空气中有一瞬的沉寂,陆卿尘尴尬地笑笑,没好气地撇了撇嘴,“本侯用得着他猫哭耗子假慈悲。”

    “是是,这是您最喜欢的饭菜,您要不先尝尝?”

    陆卿尘优雅落座,“说说吧!机会可给你们制造了,线索找到了吗?”

    “找到了,今夜来刺杀您的狂魔是从都察院出来的,已经派人潜入调查。”

    “他们好大的胆子,朝廷各部还都有狂魔的爪牙,让人防不胜防。”

    “嘘~爷你小声点!”

    “知道了,你可以滚了。”

    闻竹顿了顿,“爷,刑部突然对您出手,您看是不是该让鬼面……”

    声音戛然而止,背对他们的秦妙惜,藏在被下的手骤然攥紧。

    他们要说的是鬼面判官吗?

    “就算有证据刑部也不会放人。”

    闻竹不解,“怎么会?”

    “那位怀疑我带回的布防图,逼着我亲自带兵出征罢了。”随即他嗤笑一声,讥讽道:“那位向来多疑。”

    脚步声一点点淡去,直至再也听不见,牢房里只剩下沉甸甸的寂静。

    方才送来的饭食早已凉透,可空气中那缕微薄的、带着谷物气息的饭香。

    肌肤先于意识捕捉到床边的热度,秦妙惜依旧紧阖着眼,将所有情绪藏在浓密的睫羽后。

    忽然,一只温热的手轻轻覆在她的头顶,动作轻缓得怕惊扰了什么,一道细碎而微弱的声音从上方缓缓落下:“抱歉,是我连累了你。”

    藏在被褥里的指尖紧紧蜷缩着,指腹用力摩挲着布料,毫不掩饰她此刻紧绷的心情。

    直到他回去躺下,秦妙惜才无声的呼出一口浊气。

    轻轻转身看向对床陆卿尘的侧脸,他和鬼面判官似乎有着不一样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