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读心仵作把朝廷卷疯了 > 第381章林子里的野鸳鸯
    “对了,这次我进城还查了赌坊,里面说石头的确在铁柱遇害的时候在那。”

    “他没有说谎,那嫌疑就洗清了。”

    “但是赌坊的人说他这人赌运差,十赌九输,根本没有赢过钱。”

    “那他怎么将许孝孺和铁柱的银子还上的?”

    “这就不得而知了,也许他还有别的赚钱方法。”

    陆卿尘讥讽嗤笑,“就他?”

    不是他看不起人,就凭石头的作派,偷鸡摸狗都赚不到一千两,还还钱呢!

    秦妙惜目光讳莫如深,趁着夜色,默不作声的在前方引路。

    陆卿尘看着周围大片的树林分不清方向,心头却阵阵暗喜。

    【媳妇儿带自己来这么隐蔽的地方,莫非是要钻小树林?】

    【哎呀!虽然我俩是正经夫妻,但这样不好吧?实在有损我们宣平侯府的威名。当然了,小侯爷我是可以不要脸的,就是不知道媳妇儿能不能放得开。】

    【没想到小爷这辈子还能收获一次这么狂野的经历,媳妇儿对咱真好。】

    走在前方的秦妙惜听着这人越说越歪的心声,用尽全身气力才控制住暴怒的拳头,这货一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

    然而她的隐忍只得来陆卿尘越想越离谱,终是忍不住低吼:“你闭嘴。”

    “啊?我还没准备好。”

    秦妙惜低头看向被紧握的双手,声音危险的问道:“你在做什么?”

    陆卿尘感受到掌心的柔软一阵头晕目眩,他怎么就付出行动了呢?媳妇儿可能喜欢自己主动,可手却有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的揉搓着。

    “嗯呢~”

    一声轻吟打破林中的寂静,陆卿尘的小心脏骤然漏了一拍,抓着秦妙惜的手用力捏了下,声音缠绵,“媳妇儿,你别发出这般诱人的声音,我受不了。”

    某女脸红的滴血,咬牙切齿的低声道:“不是我。”

    【嗯,他明白,媳妇儿就是害羞了。】

    “我说不是我。”

    “媳妇儿,这里就咱俩……”

    话音未落,悉悉索索的声音从远处林中传来。

    “你放开我,你答应过他不动我。”

    “小骚货,老子想死你了,他已经死了,我凭什么放过你。”

    “那你等人家脱了,急什么!”

    “哈哈!就知道你想老子。”

    陆卿尘尴尬的紧抿着唇角,哪来的野鸳鸯大晚上乱搞,还让媳妇儿对他产生误会,罪无可恕。

    【该死的东西,你就该跟他们一起去死,先是铁柱,下一个就是你。】

    秦妙惜怔愣的盯着前方,这个声音不是……?

    而陆卿尘恰巧就站在她对面,误以为她深情的看着自己。

    【媳妇儿为什么这么看自己?】

    【她是不是亲我?我该不该闭上眼睛?】

    【好紧张,要不我先亲,怎么说我也个男人。】

    这般想着,他已经撅着嘴凑上前去。

    秦妙惜嫌弃的扫了眼靠近的脸,一巴掌推开,小声“你没听出来是谁的声音?”

    陆卿尘猛然睁开眼睛,满腔旖旎一扫而空。

    “什么声音?”

    秦妙惜眨眨眼,划过一抹促狭,懒散的尾音却勾得绵长,“诱人的声音。”

    陆卿尘:“……”

    不好,有种被媳妇儿调戏的赶脚。

    “我过去看看。”

    “别,媳妇儿还是我去,我不怕长针眼。”

    “你想看女人的身体?”

    陆卿尘:“……”

    这,送命题啊!

    他舔着脸笑道:“不,咱俩还是一起的好。”

    当两人找到发声的人,就看到他们即将进入正题。

    陆卿尘立即低头避开,非礼勿视,谁知转头却看到媳妇儿看的津津有味。

    当即捂住她的眼睛,小声警告:“要看就看我的,他的又小又细有什么好看的。”

    秦妙惜:“……”

    她看的是那个吗?这人思想太不健康了,有机会要好好给他做场思想教育。

    “你看清楚那个女人是谁?”

    “不,我的眼睛只看媳妇儿,只忠于你。”

    虽然无语,但莫名的被取悦到了。

    “是提供线索的小妇人。”

    “啊?”

    陆卿尘依旧没有拿开遮挡双眼的手,只是竖着耳朵听了又听,同样小声的回道:“还真是她,她不是寡妇吗?怎么半夜跟男人鬼混?”

    “跟她一起的是石头?”

    “石……”秦妙惜立即捂住他的嘴,“你小声点。”

    陆卿尘含着声点头,怎么也不明白村里的二流子怎么跟小寡妇搞在一起。

    一盏茶过后,黄而高亢的声音平复。

    石头喘着粗气说:“给我点银子。”

    小妇人的声音则平稳的多,“我没银子了。”

    “你怎么可能没有,赶快给我,我等着银子就看命呢!”

    “我看你是等着银子翻盘,你明知道自从那人死后,别说银子了,我能吃上饭已是不易。”

    石头不信邪的又问一声,“当真没有?”

    “没有就是没有。”

    悉悉索索,小妇人将衣服穿好准备离开。

    “你等等。”

    一支银钗插在她发间,石头狠狠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真漂亮,特地给你买的。”

    小妇人脸上染上欢喜的笑,依偎在他胸口轻捶了一下。

    “我真的要回去了。”

    “行,等我赚够了银子再来找你。”

    两人从林子走了出去就分道扬镳了,秦妙惜指了指石头,示意陆卿尘跟上去,而自己则追上小妇人。

    小妇人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一片墓地,轻车熟路的来到一块墓碑前坐下。

    秦妙惜眼睛微眯,借着月光看清上面的字——许孝孺之墓。

    “许公子,村里只有你一个好人,自从你走后谁都想欺负我,活着好难。”

    “你那样好的人不应该死的不明不白……也许我该去追随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断断续续的听不真切,忽然她面前点燃一道火光,她在墓碑前生起篝火。

    红色的火光映照在她脸上,眼泪却抑制不住的往下流。

    她哭着哭着笑了,将发髻上的银簪取下扔进火中,响起噼里啪啦的灼烧声。

    银簪在火中变形融化,最后变成一摊银水凝结成块。

    小妇人用木棍将银块从篝火中挑了出去,望着它嗤笑,“就一块银子也想讨好我,该死的东西。”

    她在墓前挖了个坑,将银块埋了进去后,神色凝重的朝墓碑磕了三个头。

    “等坏人都得到报应后,我就来给你赔罪。”

    秦妙惜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缓步走到墓碑前,立即被地上颜色不一的土质吸引。

    她挖了几下,除了刚刚被埋下的银块,还有玉佩、金子、发冠、扳指等等,都是男子的用品。

    从埋藏的深度和泥土颜色来看,是下葬后分时间段埋藏的,会是谁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