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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小别胜新婚

    嘉兴。

    南湖湖畔,秦村。

    「砰!」

    清晨时分,一处庭院的院门猛地被推开。

    一个壮实的男童,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从里面窜了出来,而后发足狂奔。

    眉清目秀的面庞上,惊慌只有三分,狡黠倒是有了七分。

    「小混蛋,给我站住!」

    娇叱声中,一道窈窕丰润的身影,手持一根细韧的竹鞭,紧追而出。

    这正是穆念慈和杨过母子。

    穆念慈身法轻盈迅捷,如雁掠湖面,这是「金雁功」已经登堂入室的表现。

    而杨过虽「龙象般若功」已入第四层,筋强骨健,力气巨大,可到底不懂轻功,只能凭着一股蛮力埋头奔跑。

    不过数丈,就被穆念慈追上。

    玉手一探,就被揪住后衣领,按在腿上。

    「娘亲,饶命啊,过儿知道错了。」杨过不敢反抗,只是口中不停地求饶。

    「知道错了?你这是第几次知道错了?」

    穆念慈气得柳眉倒竖,「啪!啪!啪!」手中竹鞭接连三下抽在了杨过的屁股上。

    「哎哟,好疼,娘亲不要打了————」杨过嗷嗷惨叫。

    穆念慈一听就知道这家伙是在装的,更是气恼:「不打?不打怎麽长记性!

    」

    手下不停,又是几下抽去,「光是这个月,里面的院墙就被你三次撞塌,修墙的匠人,都都要成咱家常客了!」

    说话时,竹鞭不停。

    以前的话,她还会担心会把儿子打坏。

    可现,在这小混蛋「龙象般若功」小有成就,皮粗肉厚得紧。

    就算用的力气再大个一倍,一鞭子抽下去,也只不过让他身上多出一道红印而已,连肿都不会肿的。

    附近晨起的村民,看到这幕画面,都是乐呵呵的见怪不怪。

    渊哥儿离开的这段时间,杨过这个调皮捣蛋的家伙,可没少挨秦娘子揍。

    不过,乐呵之馀,不少人也是暗自感慨。

    这秦娘子还是穆娘子的时候,在铁枪庙旁住了几年。

    那时,也只是觉得她小有姿色,却也不是十分出众。

    可现在,她脸上的抑郁愁苦,被温婉明媚取代之后,眉目间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那股子风情,当真是动人至极。

    不止容光焕发,竟连身材也是大为改观。

    此前体态虽是不错,可整个人看上去还是有些单薄的,而今却是胸大腰细囤翘。

    村中的年轻后生,偶尔路上见到了,都是面红耳赤,根本就不敢直视。

    人还是那个人,怎地嫁给渊哥儿之后,变化竟是这麽大?

    「以后还敢不敢这般胡闹?」

    「不敢了!不敢了!娘亲别————爹爹!爹爹救命啊————」

    正求饶的杨过,突然扯着嗓子大吼了起来。

    「爹爹?叫爷爷都没用!」

    穆念慈趁着俏脸,嗔怒一声,手里的竹鞭又一次扬起。

    可还没来得及抽下去,一个带着调侃笑意的清亮声音就已响起:「咦,这是谁家的小泼猴,又惹他娘亲生气了?」

    听到这无比熟悉的嗓音,穆念慈娇躯一震,扬起的竹鞭,顿在了空中。

    猛地回头望去————

    就见秦渊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唇角噙着温柔的笑意,正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先生!」

    那张朝思暮想的面庞,突然近在咫尺。

    这巨大的惊喜,穆念慈一时有些失神,手中竹鞭「啪」地掉落在了地上。

    杨过一溜烟地窜开,三两步就跑到秦渊旁边,一边往他背后躲,一边告状:「爹爹,你可算是回来了,娘亲都快要打死过儿了。」

    「好,看爹爹待会怎麽教训你娘亲。」

    秦渊哈哈一笑,一把将好大儿轻松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穆念慈走了过去。

    这家伙,不仅个子高了许多,体重增加了不少,身形看起来更是极为壮实。

    而且体内气血十分旺盛,这段时间显然没有偷懒。

    穆念慈回过神来,捕捉到秦渊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不知想到了什麽,脸上红霞悄然显露。

    可瞥见杨过得意洋洋的模样,就有些气。

    「你这小坏蛋,自己犯了错,还敢向你爹爹告状!」

    穆念慈黛眉一挑,扬起手来,作势便要揍他。

    「好了,娘子,先回家。」

    秦渊顺势握了穆念慈柔软的小手,往院子走去。

    穆念慈俏脸愈发嫣红,美眸之中,水波荡漾,宛如刚过门的新妇,臻首微垂,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侧。

    这含羞带怯的神态,与他方才挥舞竹鞭追打儿子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一家三口进入院中。

    院门砰的关上,隔绝了外面村民好奇的视线。

    穆念慈却突然发现,刚才还精神抖擞的儿子杨过,此刻竟已趴在先生宽厚的肩膀上,睡得格外香甜。

    她先是一愣,旋即便已醒悟,几子应是被点了睡穴。

    而先生这麽做的用意————

    穆念慈只觉双腿都有些酥软,越发羞不可抑,胭脂般的红霞,已是漫过了耳根。

    「这小捣蛋睡着了倒是乖巧。」

    秦渊轻轻一笑,「娘子,我先送过儿回房。」说话间,脚下却是稍稍急切了些许。

    「嗯。」穆念慈鼻中几不可闻地轻轻一哼,乖巧顺从地跟着秦渊往后院而去。

    那隔开后院和前院的院墙,已是多出了一个大大的豁口,显是被暴力轰开的。

    秦渊浑不在意,穿过月门,将杨过送入厢房,放于床榻,给他盖好被子。

    片刻过后,等他走出厢房时,穆念慈袅娜丰腴的娇躯,已是被横抱而起。

    穆念慈一双玉臂,则是紧紧环住了秦渊脖颈,滚烫面颊紧贴着他颈窝。

    强劲有力的心跳,从胸前传来。

    只觉每一声都敲在了自己心尖上,一时身躯绵软,几乎要化作一池春水。

    「先丶先生~~~」

    穆念慈嗓音微微发颤,尾音无意识地拖长,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媚,「妾身————妾身还得去找匠人来修墙」修墙之事,无需着急。」

    秦渊低头轻笑,抱着她走向卧房,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语气间透着些许促狭之意:「为夫离开已有些时日,家中良田渐荒,还是让为夫先好好修理一番才是正理。」

    「先生,莫要————说这般浑话————」

    穆念慈细若蚊吟,羞窘无比地将整张面庞埋入肩颈,露出的耳尖红得滴血。

    「好,好,不说了,娘子,我们先做————」

    「先生~~~如今尚是清晨,要不————还是等晚间————」

    「娘子难道不觉得,清晨之时,别有一番意趣麽?」

    「先丶先生~~~」

    」

    ,室内,说话声戛然而止。

    代之而起的,是其它各种乱七八糟的声响,似在传递久别胜新婚的思念。

    许久过后,终于稍稍安静。

    但没过多久,杂乱的声音便再次升腾而起。

    如此循环数次,才彻底归于沉寂。

    窗外,日头渐高。

    阳光透过窗棂,将室内映照得暖意融融,也显映出了床榻之上的两道身影。

    穆念慈慵懒地偎在秦渊怀中,贴靠着他胸膛的脸蛋,泛着迷人的嫣红,宛如醉酒。

    她那双波光荡漾的美眸,则是有些空洞,仿佛魂儿还在九霄云外飘荡。

    秦渊则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如玉的肌肤,感受着掌下圆润的腰囤曲线,享受这久违了的温存。

    又不知过了多久。

    一声轻细的呼气声响起,穆念慈的魂儿似乎终于归位。

    眨巴着美眸偷瞥了秦渊一眼,双颊又是阵阵发烫。

    才这麽些时日不见,先生修为似又精进了许多,让她越发得难以抵挡了。

    「先生,这次回来,能住多久?」穆念慈终于缓过些气力,声音却仍旧是软绵绵的,带着一点沙哑的意味。

    「近两三个月,应该是不会离开了。两三个月后若要离开,也会带着娘子同行。」

    秦渊把玩着穆念慈脑后乌丝,给她出了一颗定心丸。

    他如今说的「离开」,并不是简单的出去走走,而是打算搬迁至伏牛山绝情谷。

    原本收下那绝情谷,秦渊想的是给自己一家留个后路。

    可亲眼见识过鞑子屠村的惨状以及杀溃上千鞑子骑兵后,他却改变了想法。

    发生在京兆府西的那一幕,不过是这混乱世道的一个小小的缩影而已。

    此前,秦渊对这个世界是没什麽感觉的。

    即便是做了什麽有可能改变历史进程的事情,也是冲着玄黄珠进度去的。

    可这一趟走下来,秦渊却觉得,既然自己好不容易穿越了这麽一回。

    哪怕是没有玄黄珠进度,有些事情,也是值得去做一做的。

    史书上,「城破,老幼无遗类」丶「千里无鸡鸣」等简简单单的寥寥数字。

    落在这真实的人世间,是无数家庭的支离破碎,是无数鲜活生命的消亡。

    那些冰冷的文字背后,是无尽的鲜血和苦难。

    这世道,人命如草芥。

    若没有能力也就罢了,既然有了能力,那就不能只偏安一隅,眼睁睁地看着O

    穆念慈不知秦渊胸中思绪百转,只觉心底涌起一股无法形容的莫大欢喜。

    年初,秦渊出门之时,天知道她有多羡慕李莫愁道长。

    可惜过儿年幼,她不能远离。

    若是过儿年纪再大些,能照料好自己。

    她便再无顾虑,定会跟随于先生身畔,这样也可免遭无数相思之苦。

    「先生,妾身好高兴。」

    穆念慈热不住在秦渊怀里蹭了蹭,寻了个更舒适的位置,像只终于安心了的猫儿。

     「娘子,我在伏牛山那边,寻了一处世外桃源般的安居之地。」秦渊沉吟道。

    「我们日后若离开————」

    「是要背井离乡,远赴千里之外的荆湖,怕是很久都不会再回嘉兴故土了。」

    「这样,娘子还愿随我同去?」

    话音未落,穆念慈竟猛地坐起身来,连胸前颤颤巍巍丶毫无遮掩也是浑然不顾。

    而后柳眉倒竖,美眸圆睁,怫然色变。

    「先生!你————你此言何意?」

    穆念慈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似是心中气极,「莫非在先生眼中,妾身竟是那等只知安土重迁,不能与夫君同甘共苦的庸俗妇人?」

    越说越是激动,眼眶微微泛红。

    「自蒙先生不弃,妾身与过儿方如浮萍生根,终得托身有所。」

    「莫说只是荆湖之地,就是天涯海角,只要能相伴先生左右,妾身又岂会有半分迟疑?」

    说到这,更是抓起秦渊大手,紧紧按在自己心口,「自先生为妾身母子遮风挡雨之日起,妾身此心便已尽付。」

    「故土纵有千般好,若无先生在侧,也不过是一处令人心寒的铁枪庙罢了。」

    「先生所在,方是吾乡!」

    秦渊没想到,穆念慈反应会这般激烈。

    掌心传来的急促心跳和她眼中闪烁的泪光,让他意识到,自己确实有些随意了。

    若是前世丈夫这般问妻子,着实没什麽大不了。

    哪怕是妻子说不去,同样也没什麽大不了的。

    但在古代,这问题的确有点严重。

    于是忙把穆念慈丰腴软嫩的娇躯重新搂入怀中,锦被裹住了她微凉的身子。

    「是我失言了,娘子莫气。」

    秦渊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语气间满是歉然和疼惜,「我自然知道娘子心意。」

    「只是骤然要你离了这生活多年的地方,心中总是不忍————是我思虑不周,不该这般问你。」

    被他这般温言软语地哄着,穆念慈心头那股委屈和气愤才渐渐平息。

    口中小声嘟囔道:「先生日后若再这般见外,妾身————妾身便真要不理你了。」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秦渊笑了一笑,「刚才不小心气着了娘子,为夫这便重新补偿娘子一番。」

    「不————」

    哧溜一下,便将穆念慈的惊呼,化作了娇吟。

    时间悄然流逝。

    又不知多久过去,穆念慈已是连根手指头无力动弹。

    「先生修为日益精进,妾身————实是难以招架,先生也总是难以尽兴。」

    穆念慈声音软糯,眼波如水地横了秦渊一眼。

    慵懒而妩媚地哼哼道,「不如先生早日再娶一房,妾身也可轻松些。」

    「咳咳,正要告知娘子,此事我已办妥。」

    秦渊乾笑道。

    虽说以妾室自居的穆念慈,早就提过这事,但他与李莫愁在终南山古墓成亲,终究是属于先斩后奏了,有点对不住她。

    「可是李道长?」穆念慈先是一愕,旋即便已恍然。

    「娘子是怎麽知道的?」秦渊颇感讶异。

    「早在去年,妾身便已看出,李道长对先生颇为倾慕,只是她自己并未察觉而已。」

    「看来随先生出门的这段时间,李道长与与先生朝夕相伴,终究是明了了自己的心意,愿以终身托付与先生。」

    穆念慈鼻中轻哼,心中稍稍有些发酸。

    但旋即便已释然,只是又搂紧了秦渊几分。

    柔声道:「李道长虽然性子清冷了些,却也是至情至性之人,有她在先生身边相助,妾身也能安心许多。」

    说着,有些疑惑的道,「对了,先生,李道长呢,为何没见到她?可是在铁枪庙旁,妾身原先的住处中。」

    「那倒不是。」

    秦渊摇头一笑,「此番同来的,还有李道长的师妹。」

    「李道长说是要先带师妹逛逛嘉兴,不过,应是有些难为情,不知该如何面对娘子。」

    「噗嗤!」

    穆念慈娇笑一声,微微仰起红晕未散的俏脸。

    「先生放心,待李姐姐来了,妾身定会与她好好相处,绝不会让先生为难的。」

    「多谢娘子。」

    秦渊心中感动,继而却又捧起她娇,认真的道,「不过,娘子才是姐姐。」

    微微一顿,又道,「在我心中,从无妻妾之分,待娘子如此,待李道长也如此。」

    「娘子入门在先,李道长入门在后,自然是娘子为姐姐,李道长为妹妹。」

    穆念慈心中感动,最后一点酸涩烟消云散的同时,胸膛内更是情思翻涌。

    忍不住面庞埋在他颈窝,娇躯又紧贴了几分,似要将自己整个儿都挤入他体内。

    「先生~~~」

    」

    」

    可一眼看清楚庭院情状的湖畔高处。

    黄药师拧着眉头,负手而立,面色微微有些发黑。

    他旁侧,冯默风默默伫立。

    手中则是长枪拄地,只不过这枪从头到尾,都被布套包裹,倒是看不清其形状。

    这枪便是以秦渊的玄铁重剑熔锻而成,锻造的过程中,他自己还加了四五十斤玄铁。

    如今这玄铁长枪,重量已达一百二十八斤。

    这枪锻好后,与秦渊约定的时日一过,他几乎是连夜收拾好行囊,扛着玄铁长枪,南下鄂州,而后搭船东去。

    竟是一刻都不愿多留。

    抵达嘉兴,他同样是马不停蹄地直奔南湖。

    说来也是幸运,路过铁枪庙的时候,居然就在那看到了阔别多年的师父。

    正如秦渊所言,他没有任何波折地重新拜入了黄药师门下。

    「师父,要不我们明日再来见秦先生?」许久过后,冯默风忍不住试探着开口道。

    「呵,今日老夫还非得见到他不可了。」

    黄药师抬眼看了看日头,哼道,「老夫倒要看看,他到底能折腾到几时。

    话是这麽说,心中却也不免有些感慨。

    从女儿女婿那,得知秦渊返回的消息后,他特意又晚了一个时辰才从嘉兴出发。

    在他想来,秦渊和穆念慈夫妻俩,再怎么小别胜新婚,再怎麽情难自禁,有这麽长时间折腾,那也是绰绰有馀了。

    可没想到啊————

    到底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气血旺盛,龙精虎猛。

    想当年,他也曾是————

    呵,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好汉不提当年勇麽!

    时间一点点地逝去。

    日头越升越高,直至高悬中天。

    两人看着秦家的厨娘进入前院,看着她鬼鬼祟祟地溜到月门处。

    看着她在灶房进进出出地忙碌,又看着她备好饭食后,跑到月门偷瞄几眼再离开。

    师徒相顾无言。

    「男丶女之事,便这般有趣麽?」

    「这小子天资纵横,武功超绝,按理说,该是心无旁骛,勇猛精进才是。」

    「何以沉溺女丶色至此,竟将半日光阴,耗费在闺丶房之乐上,岂非本末倒置?」

    黄药师眉头紧皱,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

    他一生醉心武学,乃至诸多杂学,妻子亡故之前,虽是夫妻恩爱,可对这种事情,却向来是看得极淡的。

    妻子故后,对此事自是更加心淡。

    而今见到秦渊这般「不务正业」,心中便难免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冯默风嗫嚅道:「呃,师父,这个————」

    「罢了,你还不曾成家,什麽都不懂,问你也是白问。」

    黄药师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歉疚,「默风,你年纪也已不小了。」

    「稍后回到嘉兴,便让你师妹,找找良善之家的女子,为你说一门亲事。」

    「也不需有多漂亮,只需品性温良,淳朴勤快,能与你踏实过日子便好。」

    冯默风黑的面庞,顿时胀成了酱紫色。

    嘴唇嚅动着,一句话都没憋出来,那庭院后院的一扇门,却是突然打开。

    一男一女,迈步而出。

    「黄前辈,冯兄,既然来了,何不过来一叙?」

    「」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倏地传了过来,清亮爽朗,宛如直接在耳畔响起。

    黄药师心头一跳,面露惊色。

    此地与那庭院相距起码有数十丈,而且还在侧边,根本不可能一眼就看到。

    然而,那小子一出门,就转眼左望,开口相邀,显是早已察觉到他们的存在O

    那小子的耳目,竟敏锐至此?

    庭院内。

    秦渊神清气爽地推门而出,身后跟着面若桃李,眼波愈发明媚动人的穆念慈。

    见过儿未醒,前院似也无厨娘身影,步履略显蹒跚的穆念慈,禁不住长出了口气。

    还好,无人知道她与刚刚回家的先生,在卧房内待了整整一个上午。

    ——

    不然的话,真要无地自容了。

    「有————有客人?」

    可秦渊突如其来的一句喊话,却惊得穆念慈刚放下的心儿又提了起来,娇嫩面之上,迅速浮起一抹羞红,下意识地便想退入房内,却生生忍住了。

    因为秦渊喊的那两人,她也知道,一是桃花岛的黄药师,一是其弟子冯默风。

    黄岛主受秦渊所托,看顾他们母子,所以她这些时日,时常能在村子内外瞥见其身影。

    而冯默风,她也是在黄蓉处见过一面的,知道他便是黄岛主的弟子。

    片刻过后,一道青烟般的身影便已飘落在了前院。

    紧随其后越墙而过的,则是个面庞黝黑的跛脚汉子,手中长枪顿地的瞬间,竟是发出砰的一声沉闷声响。

    秦渊微微一笑,和穆念慈穿过月门,迎了过去。

    PS:继续二合一,今天早些了,明天可能会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