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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七章孙大魁的往事

    闻言。

    宋金花顿时眉开眼笑,说道:

    “这就对了!”

    “我这就去找纸笔,咱们先把借据弄出来!”

    “对了,还得算上利息!”

    “啥?”

    “利息就算了吧……”

    江大河有些不忍道。

    “算什么算!”

    宋金花瞪着他,说道:

    “就你成天的装烂好人,那小畜生打我们家志强的时候,怎么不见他心慈手软?!”

    说着,就开始翻箱倒柜找纸笔。

    江大河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一阵发虚。

    但,想到那些家当,很快又狠下心来。

    分家时,江大山确实找他借过钱。

    不过只有五十块,而且,第二年就还了。

    现在,他们竟要伪造五百块的借据,想想都觉得难以置信。

    “大山啊。”

    “别怪哥,要怪就怪你儿子太狠,打断了志强的腿。”

    “要怪就怪他太张扬,有了钱不知道藏着掖着。”

    江大河在心里说道。

    不多时。

    宋金花已经写好了借据,又翻出一盒印泥,说道:

    “来,按个手印。”

    “好。”

    江大河犹豫一下。

    伸出手,蘸了印泥,在借据上按下红手印。

    “行了!”

    宋金花吹干墨迹,小心地把借据折好,揣进怀里说道:

    “等明天,咱们就去江家要债。”

    “今天先准备准备,把话说圆了。”

    说完,她想了想,又道:

    “对了!”

    “还得找几个见证人!”

    “钱翠花算一个,她跟江言不对付,肯定乐意作证!”

    “再找两个村里的老人!”

    “就说,他们当年也知到这事!”

    江大河听后,闷声问道:

    “人家能答应吗?”

    “大不了使点钱呗。”

    宋金花冷哼一声,说道:

    “一人给个三块五块的。”

    “再说点江言的坏话,保准答应。”

    “反正就是证明当年他爹确实借过钱,又没说借了多少。”

    江大河听着妻子的谋划。

    心里的那点不安,渐渐被贪婪取代。

    仿佛已经看到了,江言家那些粮食和肉摆在自己家,堆成小山的情景。

    “就这么办。”

    江大河站起身,决定道:

    “明天一早就去。”

    ……

    与此同时。

    另外一边。

    江言带着打狼队已经进入了山里,对家里即将发生的变故一无所知。

    清晨的山林。

    还笼罩着一层薄雾。

    露水打湿了裤脚,脚下的腐叶层软绵绵的。

    踩上去,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江言领着打狼队,沿着一条小路向上攀爬,这是情报系统指引的路线。

    视野开阔,不易被伏击。

    “江哥,这路可真够陡的。”

    郝建军喘着粗气说道。

    他一手扒着岩壁上的树根,一手还要护着肩上的土枪。

    孙大魁走在最前面,步伐倒还算稳健。

    闻言,他回头瞥了一眼道:

    “这才到哪儿?”

    “真正的险路还在后头。”

    “都跟紧了,别掉队。”

    庄兴发听后,说道:

    “孙叔,咱们真能找到狼群吗?”

    “这山里这么大!”

    “找不找得到,得看本事。”

    孙大魁停下脚步。

    随即,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撮泥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说道:

    “狼有狼道。”

    “人有人的走法。”

    “咱们跟着痕迹走,指定错不了。”

    江言没有说话,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

    他有情报系统的提示,知道狼群现在就在黑风岭一带活动,但,具体位置是变动的。

    并不是固定在一个地方。

    情报系统,也只能给出大致区域。

    真正的追踪,还得靠孙大魁的经验。

    “接着走吧。”

    “路还长着呢。”

    孙大魁说道。

    “好!”

    ……

    很快。

    队伍继续前行。

    不知过了多久。

    周围山林渐密,古树遮天蔽日。

    偶尔有鸟雀惊飞,扑棱棱的翅膀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洪永光走在最后,不时回头张望。

    他握紧了手中的土枪,小声嘀咕道:

    “江哥,我,我咋总觉得有东西在盯着咱们。”

    “别自己吓自己。”

    江言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

    “不过,警惕点是对的。”

    “孙叔,咱们走了多远?”

    孙大魁抬头看了看太阳的位置,说道:

    “才七八里地。”

    “我记得前面有处溪涧。”

    “咱们到那儿歇歇脚,先吃点东西吧。”

    “行。”

    ……

    又走了半个小时左右。

    果然听到潺潺水声。

    转过一片密林,一条清澈的山溪,出现在眼前。

    溪水不深,能看到底下的鹅卵石。

    岸边,有块平坦的巨石,正好能坐下五六个人。

    “就在这儿歇会儿。”

    孙大魁放下枪,蹲在溪边掬水洗脸。

    众人纷纷卸下行囊,活动着发酸的手臂腿脚。

    江言把枪靠在石边,从行囊里拿出吃的,说道:

    “都吃点东西,补充下体力。”

    郝建军一屁股坐下,抓过饼子就啃道:

    “饿死我了!”

    “这爬山可比杀猪累多了!”

    庄兴发小心地收好五六半,又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说道:

    “江哥,要不要记一下路线?”

    “万一等会咱们迷路了可不好办。”

    “记吧。”

    江言点点头,说道:

    “不过,有孙叔在。”

    “肯定迷不了路。”

    这时。

    孙大魁洗完脸,走过来坐下。

    掏出旱烟袋点上,说道:

    “迷路倒不至于。”

    “但,这山里头,最怕的不是迷路,是掉以轻心。”

    他抽了口烟,眯眼看着溪水,道:

    “十年前。”

    “我带着两个徒弟进山打猎,就在这一带。”

    “也是歇脚吃饭,结果被一窝野猪盯上了。”

    “那畜生,悄没声地摸过来。”

    “等我发现时,离我们不到十丈。”

    “后来呢?”

    洪永光听得入神,忙问道。

    “后来?”

    孙大魁吐了口烟圈,说道:

    “我开了枪,打伤了领头的公猪。”

    “那畜生发了疯,追着我们跑了二里地。”

    “我那两个徒弟,一个摔断了腿,一个被獠牙划破了肚子。”

    说着。

    他顿了顿,叹气道:

    “肚破肠流,没救回来。”

    此话一出。

    溪边霎时寂静,只有水声潺潺。

    江言轻咳一声,说道:

    “所以,孙叔才一直强调要警惕。”

    “大家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对。”

    孙大魁磕了磕烟袋锅,说道:

    “狼比野猪更狡猾。”

    “它们不会贸然进攻,会观察,会试探,还会设伏。”

    “咱们五个人,五杆枪,它们不敢硬来。”

    “但,要是落单,松懈了。”

    “可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