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没那么爱她了。
许澜就这样站在原地,不知道站了多久,面上都是冰凉的眼泪。
到底为什么,她想不通。
而且刚才贺聿淮还特意跟她交代了,未来几天都不会回来了。
公司就真的有这么忙吗?
还是说,就想单纯的躲着她?
许澜的手指都深深的陷入了手心里,只觉得委屈的要命。
等洗漱完睡觉的时候,也刷到了那一条推送的帖子。
目光聚焦在贺西洲和许砚宁两人亲吻的身影上。
他们今天去英国了?
许澜忽然就把贺聿淮,和他们今天去英国的事情联系了起来。
聿淮哥哥为什么忽然就变了,会不会是因为许砚宁?
不可能,聿淮哥哥这么爱她,他对许砚宁是什么样的态度,她向来清楚。
是绝对不可能的。
往下面翻着评论,清一色都是夸许砚宁漂亮,两个人般配的留言。
许澜紧紧的咬着后槽牙,心里满是嫉妒。
老天爷可真是眷顾她,从贺聿淮身边离开,就立马傍上了贺西洲。
是不是他们以为在英国,就没有人能发现他们的关系,所以肆无忌惮的接吻。
可能现在许砚宁也没想到,他们接吻的照片会火到国内。
许澜立马就买了一批水军,在评论区里捣乱。
【我去,他们竟然在一起了?这是贺氏集团总裁贺西洲啊!】
【这个女的是个画家,最重要的是,她是贺西洲的前侄媳妇!】
【刚和他侄子离婚两个月,竟然就和他在一起了,我的天呐!这也太炸裂了吧。】
【难道这不算乱伦吗?】
很快,评论区里的风向就被给带歪了。
【什么?还以为就是一对很养眼的普通情侣呢,没想到关系乱成这样。】
【还是豪门圈里玩花啊,叔侄共用一个女人,太炸裂了。】
【和丈夫离婚后,就立马傍上了小叔,还能再让人震惊一点吗?】
【那可是贺氏集团啊!卧槽了!这家族里面竟然这么乱!】
【这铁定是乱伦啊!这女人也太贱了吧,也不知道真实乱成什么样子?不会三人共睡一张床吧?】
【卧槽了,真的好恶心。】
因为贺西洲的身份,再加上两人的关系,帖子里的那些评论愈演愈烈。
一直都在无限的放大和发酵。
而在英国的两个人,对国内的事情毫不知情。
许砚宁睡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了,没想到第一次来国外,睡眠还挺好。
下午依旧继续处理泰勒美术展览馆画稿的事情,目前进展都很顺利。
申请手续估计过个两三天就能下来,顺利的话,一个星期就能彻底搞定了。
以前的许砚宁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作品竟然有一天能进泰勒美术展览馆。
甚至在和贺聿淮结婚的三年里,她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再次拿起画笔。
未来一切皆有可能。
这两天一直都在等申请手续,所以许砚宁也空出来了时间。
好不容易来了一次英国,两个人一起去了大英博物馆、白金汉宫、伦敦塔桥、大本钟等等。
这两天两人不是在这个景点,就是在那个景点,更是留下了不少定格的照片。
晚上八点,他们就这样手牵手漫步在英国的街头。
这里,没有人会特殊关注他们,没有人认识他们,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甚至,这样亲密的手牵手走在一起,也不会听见那些谴责的声音。
这两天过的,许砚宁仿佛都快忘记了所有。
甚至可以说,这两天是她这几年以来,过的最轻松快乐的两天。
什么都不用考虑,什么都不用在乎。
两人就这样走着,天空竟然慢慢的下起了雪花。
“下雪了。”
许砚宁抬头看着天空,唇角微微的勾着:“是啊,竟然下雪了。”
雪花纷纷的飘落落在了两人的身上,许砚宁的眼睛里带着一些惊喜:
“不知道国内下雪了没有。”
“应该也下了。”
贺西洲停下脚步,将自己脖子上的围巾给拿了下来,作势就要套到许砚宁的脖子上。
许砚宁皱着眉头拒绝:“贺总不用的,我不冷。”
贺西洲无视了她拒绝的话,两下就将围巾给缠好了。
“身体那么虚,别在这儿冻感冒了,还要麻烦我照顾你。”
许砚宁没再说话。
脖颈间的围巾上还带着些,独属于男人那清冷凛冽的雪松香气,甚至还能感受到一些温热的体温。
莫名的,她感觉到了暧昧。
贺西洲继续拉着她的手朝前走着。
两人之间的氛围寂静又美好,但许砚宁心里知道,这样纯粹干净的感情,也就只存在于这两天。
等回到国内,这一切都会是像梦一样,梦醒了就没了。
雪花纷纷落下,越来越大。
连两人的头发上,都是纷飞的雪花,许砚宁忽然就想起来了一句话。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然而,就在她心里刚刚想出这句话的时候,男人的脚步又停了。
贺西洲就这样垂眸看着她,目光落在许砚宁那白净的小脸上。
二人四目相对之间,贺西洲眼里的目光温柔专注,嗓音也染上两分淡淡的笑意。
他伸手捧着许砚宁的脸,眼里带着些笑意:“宁宁,在这里就不用叫我贺总了。”
“叫我一声好听的,好不好?”
世界很静很静,只有雪花纷纷落下的声音,对上贺西洲那双深邃深情的眸子,许砚宁的心又快速的跳动起来。
面对贺西洲那直白的爱意和深情,她丝毫都招架不住。
“阿洲。”
明显在许砚宁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贺西洲的眼底多了两分惊喜。
立马紧紧的将许砚宁整个人都抱在怀里。
“宁宁,怎么这么乖,这么让人稀罕。”
许砚宁整个人都被他抱在怀里,小脸都埋在他那温热的胸腔里,感受着贺西洲身上那温热的体温,还有他那有力的心跳声。
许砚宁也想说,他怎么这么招人稀罕。
明知没可能,但她的心却控制不住的喜欢他。
“宁宁,在英国的这几天都这么叫我,好不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