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许澜的心里暗自努力,她一定要做的比许砚宁要好!
她以后才会是贺家唯一的儿媳妇。
然而,第二天早上她四点多就起来泡豆子,熬豆子,全部都是按照中医给的药方步骤来的。
但,林秀晴和贺苒苒只喝了一口,剩下的全部都扔了。
她又听见了那扎心的吐槽声。
“不是,到底咋回事儿啊?不是说这个方子,是中医馆给的吗?”
“怎么能难喝成这样?苦不拉几的,这确定和许砚宁之前这是一个方子吗?”
“真受不了了,妈,你别让澜澜姐再捣鼓这些东西了。”
……
越是不让她做,许澜就越是非要捣鼓,她就偏要证明,她比许砚宁强。
自从许澜搬进来的这两天,她真他妈的觉得,许砚宁是个神人。
之前的三年,每天早上都五点起来熬粥,中午晚上准备餐食,下午还要做甜品,糕点。
甚至还包了她们的美甲,包包服饰搭配,她到底是怎么做到那么全能的?
一边讨好着贺家人,还要一边讨好着贺聿淮,只有感同身受过。
才知道那三年许砚宁过的有多苦。
干了两天许砚宁的活,许澜只感觉自己要被折磨的不成样子。
但,即便累成这样,背地里还不停的被林秀晴和贺苒苒吐槽。
许澜是真的感觉自己快疯了。
但没办法,她必须要做,她就是要证明,许砚宁能做到的,她也能做到。
为了嫁进贺家,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许砚宁因为这个感冒,连请了好几天的假。
也碰巧这几天灵感大爆发,没事儿她就坐着画稿子,新稿子大概也出来了个雏形。
这几天因为贺西洲那关怀备至的照顾,两人的关系也亲近了一些。
周五的晚上,是一个商业项目的竞标会,许砚宁将会作为贺西洲的女伴出席。
下午,许砚宁就约了造型师上门,做完造型,正好是六点整。
贺西洲的车也刚刚好停在御水湾的小区门口。
今天的礼服是一件白色一字肩的礼裙,乌黑的长发都松松的盘起,耳垂边缀着一对珍珠耳钉,整个人身上的气质又温柔又干净。
她五官生的明媚,面上的妆容清透,睫毛浓密纤长,唇瓣娇嫩欲滴,那张脸简直美的不可方物。
一字肩的设计,衬出她那优越完美的肩颈线条,露出来的皮肤更是白皙透嫩,瓷白如玉。
礼服裙身是贴身收腰的,衬得她那纤细的腰肢,不足盈盈一握。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迎面走来的时候,整个人身上都透着贵气和明艳。
贺西洲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依旧是那样的专注和痴迷。
今天这么漂亮,等会他偷偷亲一口,应该不过分吧。
许砚宁坐在身边,贺西洲整个人的心情都变好了,他唇角勾着一抹弧度:
“有许小姐这样的女伴陪着,今天的竞标,那是势必能拿下了。”
许砚宁唇角也带着淡淡的笑,被贺西洲夸的有点儿不好意思。
到宴会厅的时候,正好碰上许澜和贺聿淮,两人在到处发着请帖。
“明天就是我们的订婚礼了,到时候一起来啊。”
许澜刚给那边人说完话,转头就看见了过来的许砚宁和贺西洲。
四个人正好迎面碰上,许砚宁刚想拉着贺西洲往旁边的方向走。
就听见许澜那有些炫耀和得意的声音:“砚宁姐姐,有好几天都没见到你了,这是我和聿淮哥哥的请柬。”
“明天就是我们的订婚礼了,如果你明天能来的话,我还是希望你能来参加的。”
许澜整个人说话都娇滴滴的,双手把请帖递过去。
许砚宁的手只挽着贺西洲的胳膊,目光只瞥了一眼请柬,丝毫没有要接的意思。
递出的请柬,就这样有些尴尬的僵在了半空。
气氛凝滞了好几秒,随后,许澜这才收回了手,面上的神色有一些受伤。
“没事的砚宁姐姐,我知道你还在意之前的事情,你不原谅我没关系,不来也没关系。”
“我都能理解。”
许砚宁面上的情绪淡淡的:“嗯,我不去。”
说完,许砚宁就准备转身走的时候,贺聿淮看不下去了。
他看不下去澜澜这么低声下气的给许砚宁道歉,她一副高冷、高高在上的模样。
明明是他们的订婚礼,可搞得却像是要求着许砚宁来一样。
贺聿淮皱着眉头,那张脸都紧绷着,将许澜护在身后:
“许砚宁你什么意思?澜澜都跟你道歉多少次了?有必要这样一直揪着过不去吗?”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摆一副脸色给谁看呢?我们欠你了吗?”
许砚宁和贺西洲两人同时转身,许砚宁还没来得及怼回去。
旁边的人比她的速度更快,直接狠狠的一脚踹在了贺聿淮的膝盖上。
“你他妈怎么说话呢?”
许砚宁整个人都被贺西洲扯着护在身后。
他面色紧绷,那双狭长的锐眸犹如夜空中的夜鹰一般锐利,投射过去的目光带着冰冷的寒意。
只一眼,就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冻住。
贺西洲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自带的压迫感,一寸一寸的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我不说话是懒得跟你计较,不代表我是死人。”
“之前就警告过你,许砚宁是我的人,下次再听见你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
“腿,别想要了。”
还是刚才贺聿淮太过冲动了,主要是一看澜澜受委屈,受欺负,他就忍不住要出头。
完全忘了,站在许砚宁身边的是他的小叔。
那个杀伐果断,能随意拿捏人生死的男人。
贺聿淮怕了,连忙应着:“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小叔。”
但这一时的答应,毕竟是迫于贺西洲的威压。
等两人走了之后,贺聿淮就气的狠狠的踢了一脚地面,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真憋屈,太憋屈了。
许澜连忙搂着贺聿淮的胳膊:“好了聿淮哥哥你别再生气了,我没事的。”
“我怎样都无所谓,你可千万别因为我,得罪了你小叔。”
贺聿淮紧紧的抱着许澜:“澜澜,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