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宁皱着眉头,甚至下一秒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直接被贺聿淮挂断了电话。
这是给她的通知。
许砚宁直接把手机给扔到了一边,仿佛大早上接到贺聿淮的电话,都是晦气。
怎么,是在特意打电话给她炫耀的吗?
今天许砚宁的状态确实不怎么好,又在家足足窝了一天。
中午,贺西洲买了菜,特意跟着教程给她做了营养餐。
不得不说贺西洲还是有做饭天赋的,学习能力也强,只要有教程就难不倒他。
菜品出来的味道和卖相都不错。
还有一个星期就是订婚礼。
许澜索性直接就搬进了贺家。
为了嫁进贺家,许澜也是费足的心思去讨好林秀晴和贺苒苒。
从佣人嘴里知道,以前许砚宁在的时候,会特意早上起早熬养胃粥。
甚至到现在,许砚宁都走了两个多月了,林秀晴和贺苒苒都还有点想念那一口。
只不过她们向来看不起许砚宁,自然也不好意思向她开那个口。
许澜了解后,下午立马就给许砚宁打过去了电话,问养胃粥的方子。
接到电话的时候,许砚宁眉头狠皱,拉黑了许家人的联系方式,许澜的倒是忘记拉黑了。
只是没想到,她是来问养胃粥的方子的。
许砚宁二话没说就把那个中医馆告诉了她。
挺不错,这是上赶着来接她以前的班的。
许澜知道中医馆的地址后,就立马打车去了地方。
到了地方之后,许澜这才见识到这个中医馆的火爆程度。
排在门口的队,都排了两个转弯。
她要是老老实实从现在开始排,估计到天黑她都排不上。
但她下定决心要让林阿姨和苒苒喝上养胃粥,这方子她必须得拿到。
还有一个星期,她就要和聿淮哥哥订婚了。
很快,她就要嫁给他了。
这中间,不能出一丁点的差错,她必须要留给贺家人所有最好的印象。
排了十分钟,许澜就有些不耐烦了,她又是一个电话给许砚宁打了过去。
语气里满是不耐烦:“许砚宁,你故意的是不是?”
“你明知道这个中医馆每天都有这么多人来排队,你就是想特意为难我是不是?”
“你直接告诉我一个方子,就这么难吗?”
许砚宁眉心微拧,语气很冷:“忘了。”
许澜根本不信:“你忘了?你在骗谁呢?以前你在贺家的时候天天都熬,方子你会忘?”
“你就是存心不想告诉我!”
许澜把要排这么长时间队的气,全部都撒在了许砚宁的身上。
许砚宁顿时间都有些要被气笑了:“是你自己要求方子的,对待你的聿淮哥哥,你这点耐心都没有吗?”
“中医馆越是火爆,就越代表了这副方子的价值。”
“怎么,你的聿淮哥哥,不值得你排这个队求方子吗?”
“直接问我要了方子,走了捷径,那心意可就变了。”
“许澜,还是说,我能为贺聿淮求得,你就求不得?”
许砚宁的这段话,成功的激起了许澜要继续排队的决心,她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老老实实的开始排队。
她今天偏要求到这个方子!许砚宁能为聿淮哥哥做到的,她也能做到!
她就偏要给许砚宁证明,她对聿淮哥哥的爱,一丁点都不比她少!
冬天天冷,连吹过的风都带着些刺骨的寒意。
刚排了半个小时,许澜觉得自己的手都快冻僵了,耳朵和脸颊都冻的红通通的。
更倒霉的是,今天出来是她自己一个人打车来的,没带佣人和司机。
连个代替她排队的人也没有。
而且都排半个小时,现在要是因为冷走了,她这个位置就白费了。
许澜只能不断的搓着手哈气,一会儿捂着脸,一会儿捂着耳朵。
只有这样,在这样的寒风中,她才稍微好受些。
冬天的天也黑的快,没一会儿,天就彻底黑了下来。
从下午三点到晚上九点,许澜就这样在寒风中整整排了六个小时的队。
她整个人都快冻僵了。
好不容易终于到她了,就在许澜满心欢喜准备进去的时候,就被在门口的工作人员拦住了。
“不好意思小姐,我们中医馆晚上九点钟下班,就不再接待任何客人了。”
许澜面上的表情几乎都要变得扭曲:“什么?九点下班?”
“是呢小姐,这边挂出牌子提示了的。”
“您明天早点来吧。”
“还有后面的人也都回去吧。”
许澜就看着那挂着的提示牌,开始排的时候,人太多挡住了,她根本就没注意九点要下班。
那就相当于,她排的这六个小时全白费了?
最关键的是,下一个人就是她。
许澜不甘心啊。
后面排着队的人都骂骂咧咧的走了,就剩许澜还有些愣神的站在原地。
看着关闭的中医馆大门,许澜整个人几乎都要崩溃。
九点下班,那她在这寒风中冻了六个小时算什么?
许澜几乎都要哭了出来。
最后没办法,只能无奈接受事实。
天很冷,打车也打不到,给贺聿淮打电话,也打不通。
一般六七点就是贺家吃晚饭的时间,她打开手机,信息很干净。
甚至连晚上吃饭,她不在,都没有一个人发信息来问问她。
顿时间,许澜心里的委屈到达了极致。
一遍又一遍不停的给贺聿淮打着电话。
又站了半个小时,这才打到回去的车。
回到贺家的时候,只见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佣人在打扫着卫生。
许澜一肚子气连发泄的地方都没有。
直接憋着气朝着佣人道:“林姨和苒苒呢?”
“太太和小姐提前约了面部护理老师上门,现在正在房间里做spa呢。”
许澜皱着眉头:“吃过晚饭了没有?”
感受到许澜的怒气,佣人回话的时候也小心翼翼的:“吃过了。”
许澜的心都快碎了一地:“那怎么没有人叫我呢?”
“兴许太太和小姐以为您和朋友一起吃饭了。”
什么和朋友一起吃饭,都是佣人的说辞,许澜算是知道了,她们吃饭,是压根就没有想到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