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才女貌,他们看着是那么的般配。
挺好,贺西洲遇到了他值得的人。
他们本身才应该是一对。
她和贺西洲之间本就不可能。
可现在许砚宁的心里,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宁宁,怎么了?”
看着许砚宁的目光呆滞,姜姗顺着许砚宁的视线看过去。
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格外出众的贺西洲。
但看见他旁边的女人时,姜姗也狠狠的皱起了眉头。
此刻她也有点醉意上头,立马就站起了身子。
“这不是之前见面,你前夫的小叔吗?”
“靠了,前段时间不是还和你暧昧来着,现在这么快就找上别人了?”
“怎么谁都能欺负你。”
“走,宁宁,我去给你出口恶气!”
姜姗站起了身子,刚准备要冲出去,许砚宁在身后死死的拉住了她的手腕。
她皱着眉头,面上满是焦急:“好了姗姗,没事。”
“我和他真的没什么,也就是网上交流了一段时间,打打游戏而已。”
“而且他还是贺聿淮的小叔,我和他真的没什么。”
“之前也跟你说过的,我们之间不可能,我从来都没想过和他在一起。”
“人家现在是单身的状态,找女朋友合情合理,咱们过去就太唐突了。”
喝了酒的姜姗简直比十头牛还难按。
但就硬生生的被许砚宁给按在了座位上,耐心的给她解释着。
姜姗酒意上头,就什么都顾不得了,什么都往外说。
“你别哄我了,我又不是瞎子,上次见面当然看得出来他对你有意思。”
“是贺聿淮的小叔又怎么了,什么事情都有可能。”
“只是没想到,他追人也太没耐力了。”
“这么快就换攻略对象了。”
许砚宁只淡淡的应了声:“嗯。”
随后就继续闷头喝酒了。
姜姗再次一把搂过她的脖子:“好了宝宝,这辈子为男人伤心都不值得。”
“永远都是下一个更好!”
许砚宁不让她去,姜姗就默默的在心里把贺西洲骂了八百遍。
她还指望贺西洲和许砚宁之间能擦出来点什么火花呢。
没想到也是渣男一个。
也是,他也姓贺,那样的豪门大族,个个都玩的花,出不来什么好男人。
既然没有要把人追到手的打算,当时又为什么要招惹她?
虽然说是,她先找贺西洲要的微信。
但她看得出来,明显宁宁对他没意思。
反而他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那次见面,他的眼神几乎都快要黏在宁宁的脸上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而且还让她们当面给撞见了。
渣男,渣男,渣男!
还玩的这么花,不是禁欲男神吗?谁家禁欲男神在舞池里跳舞!
姜姗对贺西洲的形象瞬间就全部崩塌完了。
手里的杯子几乎都要被她捏碎。
要不是宁宁拦着她,她今天非要上去替宁宁出口恶气。
姜姗再次翻了贺西洲一个白眼。
贺西洲那边立马就打了一个喷嚏。
总觉得哪里不对,一转头就看见了姜姗那翻白眼的眼神。
贺西洲的视线立马就锁定在了旁边的那个女人身上。
眉头狠狠的皱起,眼里是担忧的神色。
她怎么又跑来灌酒了?
贺西洲见过她喝酒,向来就跟不要命了似的,往喉咙里灌。
她这样喝酒,胃迟早会让她喝出问题。
贺西洲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都紧绷着,径直就朝着舞池外面走。
贺西洲的人一走,温玥就在后面嚷嚷:“贺西洲你干嘛?”
“不是说好了今天来陪我的吗?”
贺西洲皱着眉头转身,将她的人也从舞池里拉出来。
声音没有任何一丝情绪:“到点了,别跳了,该回家了。”
温玥也喝了不少酒,贺西洲把人拉倒休息区,然后将自己的西服盖在她的身上。
“别乱动,我联系程特助来接你,十分钟就到。”
温玥醉醺醺的,一躺下,整个人的眼睛都闭上:“那你呢?你不送我回去?”
“我还有事。”
说完,贺西洲就朝着许砚宁和姜姗的方向去。
许砚宁正准备将一杯酒灌进喉咙里,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一个有力的大手握住。
她手里的酒直接就被那只手给夺了过去。
男人皱着眉头,嗓音低沉沙哑、富有磁性,还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
“别喝了,我送你回去。”
醉意上头,许砚宁的行动都变得迟缓了一些,一抬眸,入目就是贺西洲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
他五官深邃,侧脸轮廓清晰,眼角眉梢间都勾勒着清冷感。
那双狭长的锐眸,如夜空中的鹰一般锐利,带着能穿透人心的力量。
二人视线相碰的几秒内,许砚宁立马就意识到了,面前的人是贺西洲。
她的眉头狠狠的皱起,更是一把甩开了贺西洲的手。
“我想怎么喝,贺总您还管不着。”
“而且我也不用你送,我自己会回去。”
姜姗也一把将许砚宁搂进怀里,指着贺西洲道:“就是!我们自己会回去!”
“不需要你管。”
两个人对待他,就像是对待什么要吃人的洪水猛兽一样。
贺西洲皱着眉头,那双狭长的锐眸里满是疑惑。
这是怎么了?
怎么两个人对他的态度,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尤其是许砚宁,昨天在他家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怎么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了?
手腕都不让他碰?
贺西洲的眉头皱的更狠了,眼见许砚宁马上又要灌进去一杯酒。
贺西洲立马伸手抢了过来,到底没让她灌进嘴里。
“怎么回事?”
贺西洲就这样盯着许砚宁,半天,许砚宁都没说出来一个字。
她能怎么说呢。
她说她吃醋了?
可笑,她又有什么资格,又有什么立场吃醋呢?
姜姗面上喝的红彤彤的,说话也变得口无遮拦,早都把贺西洲的身份给抛到了脑后。
“呦,贺总您贵人多忘事呢,哪里记得我们这样的小人物啊。”
“宁宁走,我们自己回去,哪劳烦贺总送啊。”
说着姜姗就要拉着许砚宁起身。
贺西洲攥住了许砚宁的另一只手的手腕,“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