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逆来顺受 > 分卷阅读67
    脱鞋干嘛?”

    “脚上的痕迹最重,我想给陆昊看看,但他受到惊吓是因为……他以为我要那啥他。”

    陆今安瞪大了眼睛:“这老登真是什么都能想出来。”随即又立起眉毛,“对啊,冤有头债有主,你为什么不直接去那啥他?为什么要那啥我?!”

    宋闻赶紧用手虚虚地挡在陆今安嘴前:“你别说了……你一说,我全身都不自在。”

    陆今安一撑膝盖站了起来:“就这么定了,进去你就脱衣服,吓不死那老头。”

    “陆今安,不对,陆总,”宋闻讨好地侧过身,用手替他挡着阳光,“这真不行,我做不到,要不咱们再换个方式吧?”

    陆今安斜睨着他,沉吟片刻:“换什么方式?”

    “照片不行……那就录像?”

    陆今安立刻炸毛:“宋闻你他妈想什么呢?占我便宜占上瘾了?还录像!你这是报复陆昊吗?你这是报复我呢!”

    宋闻赶紧点头哈腰,连连摆手:“我想差了,这个不行,这个不行。”

    陆今安又重新蹲回墙根,琢磨了一会儿:“录像是肯定不行,但录音……应该可以。”他拉了一把宋闻的裤腿,让他蹲在了自己身边,压低声音耳语道,“你有没有……那种片子?”

    “哪种片子?”

    “就……两个男的,嗯嗯哼哼的那种,录一段音,就说是……”他目光飘向地上的蚂蚁,“咱俩的。”

    “啊,这样啊。”宋闻掏出手机,“有。”

    “你他妈还真有!”陆今安咬牙切齿。

    宋闻拿着手机,递出去不是,收回来也不是,一时不知所措。

    “打开,放一段,然后录音。”陆今安错开几步,别过脸去,“警告你,别让我听见。”

    宋闻依言照办,但只过了两三分钟就按下了暂停键:“陆总,声音太不像了,不像你,也不像我,糊弄不了人。”

    “怎么,我还得亲自跟你录一段呗?”

    宋闻为了保命,连忙摇头:“陆总,我也不能真的把陆昊气死啊,他死了,我也得吃官司。”

    “那你就每天到他面前晃一次,今天脱鞋,明天解扣子,一点一点吓死他,那就跟你没关系了。”

    陆今安站了起来,垂眼看着依旧蹲着的宋闻,“走吧。今天你一边解扣子,一边跟他说,他老婆在国外又给他戴了四顶绿帽子,他的小儿子又闹了一次自杀,这都是他的报应。”

    ……

    半个小时后,宋闻走出病房,在走廊尽头找到了陆今安。

    男人正坐在长椅上望着窗外,侧影透着几分落寞。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将宋闻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才问:“解扣子了吗?”

    宋闻的脸色算不上好,轻轻点了点头:“大概……做了那么个动作。”

    “气死老头了吗?”

    青年摇了摇头。

    “废物。”陆今安施施然地起身,顺着悠长的走廊向出口走去,“以后你得时不时来刺激他一下,余助理。”

    宋闻跟在他身后的脚步一顿:“我还是你的助理?陆今安,你……原谅我了?”

    陆今安回头看他,目光深幽,如同这条总是连接着生死的医院长廊。

    “嗯。”他轻声道,“我原谅你了。”

    第47章储藏室角落的锁链

    一双手扼住了宋闻的颈项。

    力道不重,却是完全掌控的姿态,指尖的温度顺着皮肤漫开,连耳旁都落了沉重的呼吸,混着苦淡的烟草味,烫得人心尖发颤。

    未等宋闻有所反应,皮带冰凉的触感便取代了那只手,紧紧箍住脖颈,带来轻缓却持续的窒息感。

    压力并不致命,却足以让氧气变得稀薄,意识在轻微的晕眩与清醒之间缓慢地浮沉。

    遭了,宋闻不算清明的脑子慢慢地想到,那种与恐慌背道而驰的感觉又来了。

    隐秘的战栗从被束缚的颈项逐渐蔓延,酥酥麻麻地传遍全身,激起难以启齿的悸动。

    是谁?身后的人是谁?

    宋闻想转过头,看清身后的人影,也想抬手,去碰一碰那只那只拽着皮带的手,甚至……还想讨一个吻,或是做些什么其他更过分的事情。

    可身后的男人过于强悍,将他的头死死按在枕间,沉重的力量完全压制着他。

    然后,那人的声音一点一点冷了下去,问道:“宋闻,你还有什么是没有告诉我的?”

    没有。

    宋闻张了张嘴,想回答,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

    猛地,他睁开了眼睛。

    卧室里一片寂静,没有皮带,没有身后的男人,只有宋闻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是梦。

    窗外晨光熹微,透窗而入的光线勾勒出家具的轮廓。胸口的起伏慢慢缓了下来,但梦里的触感和窒息般的悸动却尚未完全消退,宋闻的身体中竟残留着一丝荒唐的留恋。

    “陆今安……”一声极轻的呢喃,带着未散的渴念脱口而出。

    ……

    压着这声低喃,窗外传来一阵噪音。

    宋闻翻身往床上一摊,无奈道:“又来了。”

    每天六点半,宋仲春雷打不动的在院里刷牙漱口,他似乎有永远清不完的嗓子,卡不完的痰,哼哧哼哧的动静恨不得半个胡同都听见。

    “老张婆子你讲点理儿,你晒的白菜怎么会是我拿的?我赵双华哪个月不下几次馆子,会稀罕你墙头的圆白菜?”

    赵双华每早也有固定节目,骂东边的寡妇,西边的哑巴,路过的狗,以及宋仲春。

    宋闻在被子叹了一口气,梦里那点旖旎的感觉一点点褪了个干净。

    屋里空气沉闷,他换了一条内裤,推开窗,想放些清新的空气进来。

    院子里宋仲春的眼尖。

    他拿着牙缸,拽了一把披在肩头的外套,扯着脖子朝楼上喊:“醒了啊小闻?快,赶紧下来,二叔有桩天大的好事要跟你说,保准你乐得找不着北。”

    ……

    宋闻家的早饭永远老三样。

    昨天剩下的米饭烫成粥,隔了夜的剩菜重新加热,以及囤了一周,已经有些发硬的白面馒头。

    宋闻每天只掰半个馒头,配一小碗稀粥。他把馒头掰成了小块泡进粥里,慢慢嚼着。

    赵双华将筷子往碗里一墩,夹起一筷子蔫黄的豆角,嘟囔道:“惯的什么穷讲究的毛病。”

    宋仲春在桌子底下踹了赵双华一脚,随即扬起一张热络的笑脸,对宋闻说:“小闻啊,天大的好事!你表哥在加拿大那边,托人找关系,给你申请了个大学,年底就能送你出去念书。”

    宋闻捏着馒头的手顿了顿,诧异地抬起头:“表哥?他不是劳务派遣,在加拿大餐厅打工吗?怎么有路子帮我联系学校?”

    赵双华一听立马不乐意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