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樱笋时 > 分卷阅读199
    了张文澜一跳。

    她竟一下子掀开被褥,从里面钻了出来。她不光钻出来,还在他吃惊的目光下,如一朵汁水饱满的花骨头,朝他坠了下来。

    满树花枝铺满身,美得他心旌摇曳。姚宝樱大大方方地从被褥中爬出,抱住张文澜的脖颈。

    黑夜中,她声音又软又甜,撩拨他心弦:“夫君,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你的官家,就这样压榨你吗?”

    张文澜垂下眼睫。

    他已然僵硬非常,在黑暗中面红如血。

    他从未与她这样亲密过。他常常对她死缠烂打,但她总是一派纯真。他的循序渐进,在她那里作用并不太大。他

    与她亲也亲过,抱也抱过,但那都是他的强求。

    如今她在黑夜中跪于他腿上,搂着他脖颈,大眼睛乌灵灵地朝他笑……

    寝舍外风雨交加,廊下灯叮咣撞击。火烛光擦过她眼睛的时候,张文澜一瞬间有了反应。

    他因此涨痛,却甘之如饴。

    他慢慢地,伸手搂住她腰肢。

    青年手掌滚热,热得她惊奇低头。但他同时捂住她眼睛,他默默地朝后挪动一分,在二人之间隔出微妙的距离。

    她仍跪坐在他大腿上,但她也不能近一步触碰到他了。

    张文澜掌心下,少女睫毛好奇地眨了眨,像蝴蝶一样拨动他手心。

    她笑着问:“干什么总捂我眼睛?”

    张文澜:“你怎么还没睡?”

    “等你呀,”姚宝樱果然容易被引走注意力,“夫君,你未免也太辛苦了吧?”

    张文澜:“那我什么也不做,哪里也不去,留在府中陪你好不好?”

    姚宝樱怔一下,摇头。她的眼睛仍在他掌心下,她的笑音在他耳畔浮动:“不要。夫君这样好的大官,就应当多为天下人做实事,谋好利。我怎么能耽误你呢?”

    她严肃道:“下次再有夷山这样的事,夫君还是要把我带在身边。我受伤事小,你平安最重要。”

    张文澜:“我平安,是为了继续帮天下人做好事?”

    他语气古怪:“你就这么喜欢为国请命的好官?”

    姚宝樱晕晕然。

    不是白日那种一触碰到记忆模糊的地方就有的晕乎感,而是被他的气息包裹的晕乎感。

    他像一个冒着水汽的花月樊笼,又香又凉。他在黑夜中,这样抱着她,湿气、花香沾了她一身,让她禁不住筋骨松软,心头生麻。

    她已经要神志不清,而他还在叽里呱啦。

    有什么好说的呢?

    夜深人静,夫妻不能干点别的事吗?

    毕竟,她见到夫君就心痒。他就是一把钩子,白日隔着帷帐看她,她就已经……

    她神神秘秘:“夫君,我和你说一件事:我最近嗜睡。”

    张文澜绷紧肌肉:“然后呢?”

    她思考:“我是不是怀孕了?”

    张文澜:“绝无可能。”

    他语气冷硬又霸道,还十分慌。被捂住眼睛的少女霎时不满:“你凭什么说得这么绝对?”

    姚宝樱心怀鬼胎,在他呼吸急促间,她亲昵地拥着他脖颈,一点点倾向他。

    他默默地往后退。

    她欢喜地朝前靠。

    折腾半天,姚宝樱发现二人之间的距离没有缩近一点。

    她默然,甜软的声音霎时生出些凛冽杀气了:“张文澜,你从不从我?我与你说会儿话,你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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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我们小情侣在谎言中也要谈恋爱!

    第84章劝君莫堕迷魂阵5

    诚实来说,张文澜是有些怕姚宝樱的。网?址?发?布?页?ⅰ??????????n??????????⑤?.??????

    三年前他使劲手段,哄她做他心上人,哄她答应嫁他。那时他是不怕她的,他觉得她单纯,而自知自己诡计多端。他自负自己能哄到最后,结果现实给了他当头棒喝。

    三年间,他反复思考如何困住她,将自己的计划修改了无数次,自觉完美无瑕。

    三年后,他终于得手的此刻,他既怕她清醒过来,知道真相,与自己重复三年前让他痛恨伤心的结局;又怕她的武力凌驾自己头顶,即使自己骗她双方是夫妻,只要她武力还在,自己便强出不了头。

    他也幻想自己真的威武不凡,让她由自己为所欲为。

    然而每每决定行动时,张文澜总会被他的一腔迟疑拦住。

    明明几味迷药、软筋散就可以解决她逃跑的问题,明明将药酒的份量再加重些,她就会彻底迷失在这个谎言中……他到底犹豫些什么呢?

    他将自己这种心态,定义为害怕。

    此刻,夜深人静,衣潮人冷的张文澜与姚宝樱纠缠在榻间。他分明心动得一塌糊涂,但是一仰脸,他看到自己捂住她眼睛的手掌下方,她琼鼻朱唇对着自己,他那古怪的反复心态又出现了。

    张文澜想,少做少错。

    如今多事之秋,与她保持距离,她发现真相的可能性便会降低。待他解决好外界一些麻烦,再与她做真正夫妻也不迟。

    张文澜因自己的畅想而激动,心口蛊虫随之剧烈跳动。

    姚宝樱怒斥他,想要个说法。

    她听到张文澜声音清哑低柔,如泉水般淌入自己耳尖,烧得她耳尖腾地一下红了。他说:“你在夷山受了重伤,筋骨皮肉有损。如此关头,不宜夫妻同房。”

    姚宝樱:“……”

    同、同、同房?!

    她脑中一下子空了。

    好陌生的词。

    他们成亲三载,同房不应该陌生才对。可她搂着他,心里想的竟只是亲一亲抱一抱。她明明知道同房可以生孩子,她连怀孕都想过,她为何单单对“同房”二字觉得陌生呢?

    姚宝樱茫然地捂住自己心口:我太单纯了?

    成亲三年,我还这么单纯?

    总觉得不太对劲。

    她欲深究,然而心间蛊虫带来的剧烈跳动让她脑子像醉酒一般昏沉。

    她并不知道自己体内有蛊虫,自然更不知这蛊虫的作用。

    此刻,她警惕自己似乎又要嗜睡的反应,暗地里用内力掐按自己指尖。却不想,原本寻常的压制身体反应的动作,她指节相捏时,被自己肌肤下流窜的内力激得指尖一麻。

    宛如触电。

    内力蓬勃而无阻,在体内回旋一圈,流过她受伤的半臂和胸肺。姚宝樱在一刹那间,觉得自己身体的伤痛,似乎都缓解了一二。

    ……怎么回事?

    我突然成绝世高手了?我的内力怎么一下子这么强?

    她震惊的时候,身下的张文澜问她:“怎么了?”

    姚宝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她思考一下,注意力还是被自己抱着的郎君这年轻劲瘦的皮囊所吸引。她暗自不去管体内异常,决定日后试探。她是一个体贴的小娘子,不愿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