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叶脸都黑了,赶紧把支票往贵妇手里塞:“夫人,这使不得,使不得!您给钱就行了,这个真不用!”
贵妇却不接,捂嘴一笑,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回头冲沈叶飞了个吻:“神医,我等你哦~”
沈叶黑着个脸,看那贵妇袅袅婷婷地扭着屁股就要走了,连忙提醒她:“你那古曼童以后别玩了!”
贵妇离开的身体一颤,没想到沈叶竟然还看出了这个……
她脸色难看,不再有好心情,连忙低下头逃也似的走了。
留下沈叶独自举着那张支票,欲哭无泪。
郑心菱乐了:“你还挺招女人喜欢的啊,正好,被包养你就不用来应聘了。”
沈叶咬了咬牙,当着她的面,把支票撕成碎片。
“郑医生,我对你的心意日月可鉴!这种庸脂俗粉,我根本看不上!”
郑心菱收起笑容,冷冷地看着他。
“你不用演了。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的。”
沈叶叹了口气,一脸真诚:“郑医生,我是真心的。你看,我连支票都撕了,就是为了向你证明我的心意。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请你吃顿饭?”
郑心菱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
“我有未婚夫了。”
沈叶愣住了。
郑心菱语气坚定:“所以,请你死了这条心。不管你是谁,来太川医馆干什么,都跟我没关系。现在,请你离开。”
沈叶看着她,心里叹了口气。
这女人,还真是油盐不进,看来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他点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
刚走到门口,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等等!等等!”
盛馆主从外面冲进来,一把抓住沈叶的胳膊,满脸堆笑。
“这位小兄弟,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那一手御气化针,实在是神乎其技!我太川医馆正缺你这样的人才,不如留下来,咱们好好聊聊?”
沈叶内心窃喜,表面却装出一副悲伤哀嚎的模样,捂着胸口往后退了一步。
“盛馆主,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我来太川医馆,为的是郑医生。现在她要赶我走,我留下来还有什么意思?不如让我自生自灭去吧……”
他说着,还挤出两滴眼泪,一副为情所困的痴心人模样。
盛馆主一看急了,连忙拉住他的胳膊,转头疯狂给郑心菱使眼色。
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这么好的人才,绝不能放过!
郑心菱看着盛馆主那副着急的样子,又看看沈叶那副装模作样的表情,心里气不打一处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别过头去,一个字都没说。
盛馆主急得直跺脚,压低声音道:“心菱!你就说句话!这小伙子本事大,留下来对医馆只有好处!”
郑心菱深吸一口气,依旧没有回头。
盛馆主无奈,只能自己出马。他拉着沈叶的手,满脸堆笑:
“小兄弟,你别伤心。心菱她就是这样,嘴硬心软。这样,我给你开十万一月的底薪,你留下来,怎么样?”
沈叶悲伤地摇摇头:“盛馆主,我不是看重钱的人。我这人虽然穷,但感情比钱重要。郑医生不要我,我留在这里天天看着她,心里更难受。”
盛馆主嘴角抽了抽。
十万一月都不要?
这小子到底想要什么?
他咬了咬牙,又看向郑心菱,眼神里带着恳求。
郑心菱终于忍不住了,冷冷地开口:“行了,别演了。你愿意留就留,不愿意留就走。不用拿我当借口。”
沈叶眼睛一亮,看向她:“郑医生,你这是愿意让我留下了?”
郑心菱别过脸,不看他:“随你便。”
盛馆主大喜过望,连忙拍着沈叶的肩膀:“小兄弟,心菱答应了!你就留下来吧!”
沈叶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点点头:“既然郑医生不赶我走,那我就留下来。不过……”
他看向盛馆主,一脸期待:“盛馆主,我能坐在郑医生旁边吗?这样我就能天天看到她,心里也舒坦。”
盛馆主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当然可以!当然可以!心菱旁边正好有个空位,我让人收拾一下,你就坐那儿!”
郑心菱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盛馆主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盛馆主刚要吩咐人去收拾,忽然想起什么,搓了搓手,一脸为难地说:
“不过小兄弟啊,有个事儿我得跟你说一下。那个位置太火热了,不少人都想坐郑医生旁边,所以……这个底薪可能要降一降。”
沈叶心里疯狂吐槽。
这老狐狸,刚才还说十万一月,现在就降?
抠门抠到家了!
他脸上却依旧保持着痴情的模样,摆摆手道:“盛馆主,我说了,我不看重钱。您说多少就多少。”
盛馆主眼睛一亮,试探着说:“三千,怎么样?”
沈叶:“……”
他差点没忍住一拳揍上去。
三千?
在湖城这种地方,三千块够干什么?租个地下室都不够!
可他现在的人设是个为爱痴狂的穷小子,不能崩。
他咬了咬牙,脸上挤出灿烂的笑容:“好!三千就三千!只要能离郑医生近一点,倒贴钱我都愿意!”
盛馆主大喜过望,拍着他的肩膀连连夸赞:“小兄弟真是性情中人!我这就去安排!”
他转身对旁边的伙计吩咐道:“去,让老李搬到二楼去,把这小兄弟安排到心菱旁边的办公室。”
那伙计愣了一下:“啊?老李在一楼坐得好好的,突然让他搬……”
盛馆主瞪了他一眼:“让你去就去!那么多废话干什么?他有什么意见让他来找我!”
伙计缩了缩脖子,赶紧跑上楼去。
不到一刻钟,沈叶就坐进了郑心菱旁边的办公室。
说是办公室,其实就是个隔间,放着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幅发黄的医书拓片,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
透过隔板的缝隙,他能看到郑心菱坐在隔壁,正低头写着什么,眉头微微皱着,显然心情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