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脑子转得快,瞬间明白过来,脸“腾”地红透了,结结巴巴道:“你……你是说……三个人一起……”
叶知许的脸也红了,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解释:“我有仁德本源,可以帮她压制伤势,让她撑过去。而且……而且如果过程中出现什么意外,我也可以帮忙控制局面。”
张雅璇整个人都懵了。
三个人?
和叶知许一起?
和沈叶……
她的脸烧得像着了火,脑子里嗡嗡作响,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初洁急了:“姐!你听听这像话吗?!你们两个……你们两个……”
她说不下去了,又急又气又羞,眼眶都红了。
珊珊拉着她往外走:“初洁,咱们……咱们还是先出去吧……这种事……咱们插不上嘴……”
张初洁甩开她的手,瞪着张雅璇:“姐!你想清楚!你要是现在走了,没人会怪你!你身上还有伤!你凭什么为了他……”
她话没说完,张雅璇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愧疚,有复杂,但更多的是坚定。
“初洁。”张雅璇的声音沙哑,“他今晚来学校,是为了救你。”
张初洁愣住了。
张雅璇继续道:“他现在躺在这里,是因为我们。他救了我们,我不能看着他死。”
张初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珊珊拉着她的袖子,小声道:“初洁,咱们走吧……让雅璇姐自己决定……”
张初洁看着姐姐,眼眶慢慢红了。她咬着嘴唇,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冲出了房间。
珊珊赶紧追了出去,关上门前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复杂极了。
房间里只剩下张雅璇、叶知许,和床上昏迷不醒的沈叶。
两人对视了一眼,又同时移开目光。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张雅璇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心跳快得跟沈叶有一拼。
叶知许也红着脸,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最后还是叶知许先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那个……你……你先脱衣服吧,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张雅璇愣了一下,随即脸更红了:“啊?哦……好……”
她转过身,背对着叶知许,慢慢解开作战服的拉链。手指在发抖,拉链卡了好几次才拉下来。
叶知许从包里翻出酒店的急救箱,走到她身边,开始帮她清理伤口。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窗外风雪的声音和沈叶急促的心跳声在房间里回荡。
伤口处理完,张雅璇换上酒店提供的睡袍,站在床边,看着沈叶。
叶知许也站在旁边,两人面面相觑。
“那个……”张雅璇艰难地开口,“接下来……该怎么做?”
叶知许的脸更红了,她咬着嘴唇,小声道:“我……我也不知道……我……我也是第一次……”
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移开目光。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床上的沈叶忽然闷哼一声,眉头皱得更紧了,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张雅璇心里一紧,不再犹豫的躺到沈叶身边,侧过身看着他。
他眉头紧锁,嘴唇发白,额头满是冷汗,心跳声急促得像擂鼓。她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指尖触到那滚烫的皮肤,心里一阵发紧。
叶知许站在床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我去关灯。”
她走到门口,按下开关。
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映出模糊的轮廓。
张雅璇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了睡袍的带子。
黑暗中,她看不清沈叶的脸,只能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感受到他胸膛剧烈的心跳。她闭上眼睛,俯身吻住了他。
那一夜,漫长而混乱。
沈叶在昏迷中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本能地回应着。他的动作粗鲁而急切,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张雅璇咬紧牙关,忍着伤口的疼痛,承受着他的每一次冲击。
可不够。
还是不够。
他体内的魔气像是被激怒了一般,翻涌得更加猛烈,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快到几乎连成一条线。
叶知许在旁边看着,脸色越来越白。她感应到沈叶体内的状况,知道这样下去不行。
她冲出门外。
张初洁和珊珊正靠在走廊的墙上,两人都红着脸,谁都没说话。看到叶知许出来,张初洁吓了一跳:“怎么了?!”
叶知许看着她,犹豫了一秒,然后咬牙道:“你进来帮忙。”
张初洁愣住了:“什么?!”
叶知许来不及解释,拉着她就往房间里走。
“等等!我……”张初洁话没说完,已经被拉进了房间。
门在身后关上。
珊珊一个人站在走廊里,瞪大眼睛看着那扇门,整个人都傻了。
那一夜,房间里的声音断断续续,直到天快亮才渐渐平息。
……
沈叶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
四周是无尽的虚空,一边是金色的光芒,温暖而柔和;一边是黑色的魔气,冰冷而狂暴。他站在中间,身体不受控制地朝黑色那边走去。
他想停下,却停不下来。
就在他即将踏入黑暗的瞬间,一个声音从金色那边传来。
“沈叶!”
那是叶知许的声音。
沈叶猛地回头,看到金色的光芒中,叶知许正站在那里,朝他伸出手。
“回来。”她说,“快回来。”
沈叶盯着那只手,拼尽全力往回走。
一步,两步,三步。
他抓住那只手。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刺眼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床上。
沈叶眨了眨眼,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看到了趴在床边睡着了的叶知许。
她的脸色苍白,眉头微蹙,睡得并不安稳。
沈叶愣了一下,脑子里忽然涌进无数画面。
李咏,魔石,空海,那尊武帝虚影……
还有……
黑暗中,温热的身体,急促的呼吸,还有两个不同的声音。
沈叶整个人僵住了。
他缓缓低下头,发现自己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被,而身边的位置空空荡荡,但床单上的痕迹告诉他,昨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