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尊，不知道这考试，都考些什么内容？”人群中，一个看起来颇有见识的中年修士，小心翼翼地问道。
徐立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很简单。三道题。”
“第一题，测天赋。”
“第二题，测心性。”
“第三题，测悟性。”
“三题全过，才能成为万法门弟子。”
听到这话，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三道题全过才行？”
“这也太严格了吧？”
“天尊，能不能降低一点要求？我们真的很想加入万法门！”
面对众人的议论，徐立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嫌难？”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那就回去吧。万法门，不需要废物。”
这话说得太直接，太伤人。但奇怪的是，没有人敢反驳。
因为他们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有这个资格说这样的话。
“当然，”徐立话锋一转，“为了公平起见，我会当场出题，当场考试。不会有任何作弊的可能。”
“而且，就算没通过，我也不会为难你们。大可以离开，去其他宗门试试。”
听到这话，众人稍微松了一口气。
至少，失败了不会有生命危险。
“那么，现在开始第一题。”
徐立抬起手，掌心中浮现出一个篮球大小的，散发着七彩光芒的水晶球。
“这是测灵石。把手放上去，就能测出你的灵根属性和天赋等级。”
“天赋分为九等。九等最低，一等最高。六等以上，才有资格进入第二轮。”
六等以上？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也太高了吧！
“怎么？觉得要求高了？”徐立似乎看出了他们的想法。
“我再说一遍，万法门，不收废物。”
“天赋不够，心性再好也没用。这是修仙界的铁律。”
“不服？那就证明给我看。”
话音落下，徐立将测灵石轻轻一抛。
那水晶球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谁先来？”
人群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少年，咬着牙站了出来。
“我来！”
这少年长得很普通，穿着也很朴素。但眼神中，却有一种不服输的倔强。
“好。”徐立点了点头，“把手放在测灵石上。”
少年深吸一口气，缓缓将手放在了水晶球上。
嗡！
下一秒，水晶球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红、橙、黄、绿、青、蓝、紫！
最终，定格在了一片纯净的金色上！
“金系灵根，天赋等级……”
“七等上品！”
什么？！
七等上品？！
人群瞬间沸腾了！
“我的天！七等上品！这已经是天才级别的天赋了！”
“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
“羡慕死我了！”
“不错。”徐立淡淡地点了点头，“你通过了第一关。站到一边等着。”
少年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忙跑到一边站好。
“我也来试试！”
“还有我！”
接下来，一个接一个的人走上前去测试。
但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
“四等中品，不合格。”
“三等下品，不合格。”
连续十几个人，竟然没有一个达到六等的！
这下，众人开始慌了。
“怎么会这样？”
“六等天赋，真的这么难达到吗？”
“完了，看来我们是没希望了。”
就在众人绝望的时候，又有一个人站了出来。
这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修士。
她走到测灵石前，毫不犹豫地将手放了上去。
嗡！
又是一阵强烈的光芒！
最终，定格在了一片深蓝色上！
“水系灵根，天赋等级……八等下品！”
八等下品！
这下，连徐立都有些意外了。
八等天赋，那可是真正的天才！
“很好。”徐立看着这个女修士，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你叫什么名字？”
“回天尊，我叫水清音。”女修士恭敬地说道。
“水清音，不错的名字。你通过了第一关。”
水清音激动地点了点头，站到了那个少年旁边。
接下来的测试，又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数万人中，最终只有三十七个人通过了第一关。
这个通过率，低得可怕。
但徐立对此，却毫不在意。
“好了，第一关结束。”他看着那三十七个人，淡淡地说道。
“现在开始第二关，测心性。”
说着，他又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面古朴的铜镜。
“这是心魔镜。它会让你看到，你内心最恐惧，最不愿面对的东西。”
“能够在心魔镜前坚持一炷香的时间，不被心魔击垮，就算通过。”
“当然，如果你觉得自己承受不了，可以随时喊停。我不会强迫任何人。”
心魔镜？
听到这个名字，那三十七个人的脸色，都有些发白。
心魔，是每个修士都避之不及的东西。
它会让人看到最痛苦的回忆，最恐怖的幻象。
意志不坚的人，甚至会直接被心魔击垮，变成白痴！
“谁先来？”徐立问道。
这次，没有人主动站出来。
大家都在犹豫，都在害怕。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叫水清音的女修士，咬着牙站了出来。
“我来。”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眼神却很坚定。
“好。”徐立点了点头，将心魔镜放在了她面前。
“看着镜子，不要移开视线。记住，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心魔的幻象。”
水清音深吸一口气，看向了镜子。
刚开始，镜子里还是她自己的倒影。
但很快，画面开始扭曲，变化。
她看到了什么，没人知道。
但所有人都能看到，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也开始颤抖。
豆大的汗珠，从她额头上滚落下来。
她的嘴唇，被她咬得鲜血直流。
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她死死地盯着镜子，仿佛在和什么东西做着殊死搏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炷香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对水清音来说，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当最后一缕香烟散尽时，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我过了吗？”她虚弱地问道。
“过了。”徐立点了点头，“你的意志，比我想象的要坚强。”
水清音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她知道，自己刚才看到了什么。
那是她最不愿回忆的过去，最痛苦的经历。
但她挺过来了。
接下来，其他人也陆续接受测试。
但结果，却不容乐观。
三十七个人中，最终只有九个人通过了第二关。
其中，就包括最开始那个少年。
“好了，第二关结束。”徐立看着剩下的九个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现在开始第三关，也是最后一关。”
“测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