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幽昙下意识想抬手拥住她,手腕却被沈蕴猛地擒住。

    她不由分说将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那该死的一线牵牢牢缠紧。

    紧接着,衣襟便被粗暴扯开。

    那瓶藏着他许多坏心思的蜜酿,被沈蕴从怀中一把抽了出来。

    “这是什么?”

    话音响起,司幽昙的心跳骤然如擂鼓。

    那是……

    他特意带来的东西。

    沈蕴掌心突然腾起一团火焰,照亮了她明艳的脸庞。

    跳跃的火光下,那张本就动人的面容更添了几分妖冶。

    美得让人心惊。

    她将瓶子凑近火焰,仔细端详,随即用灵力轻巧地拔开瓶塞,凑近鼻尖嗅了嗅。

    “是蜜酿么?”

    沈蕴的声音辨不出喜怒,司幽昙却不自觉地咬紧了嘴唇。

    他知道她不能喝酒,却偏偏带了这蜜酿来……

    她会不会因此动怒?

    沈蕴眼睛危险地眯起,目光锐利地锁住他。

    “怎么不说话?”

    “我……”

    司幽昙喉结滚动,犹豫着不知如何启齿。

    他那些阴暗的心思……实在难以宣之于口。

    沈蕴却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了然:“不说我也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话音落下,她竟直接仰头,灌下了一口蜜酿。

    酒液滑过她的唇瓣,在喉间留下一道甜香。

    司幽昙瞬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她竟喝了?!

    她不是……不能喝吗?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沈蕴掌心的火焰已倏然熄灭。

    黑暗漫过司幽昙的眼眶,感官却在黑暗中鲜活了起来。

    他忽然嗅到蜜酿的甜香混着沈蕴的体香,贴近他的鼻息。

    这甜腻与冷冽的味道几乎将他死死缠住。

    下一秒,温软的唇便压了上来。

    齿关被对方强势撬开,香甜的酒液渡入他口中,瞬间在舌根烧出一道火线。

    沈蕴的手掌牢牢扣在他的后颈,指尖深陷银丝之中,让他动弹不得。

    “唔……”

    司幽昙的心跳狂震。

    双手被反缚在身后,此刻他只能全然被动地承受这份奖励。

    ……好喜欢。

    她吻了他。

    那气息与她的人如出一辙,炽热又霸道。

    将酒液尽数渡入司幽昙口中后,沈蕴悄然撤离。

    她用指尖划过他敞开的衣襟,轻声低语:“小狗费尽心思带蜜酿来……”

    尾音刻意拖长,化作一声戏谑的笑意:“原是想灌醉主人?”

    司幽昙呼吸猛然一窒:“不是……”

    他急于辩解,但实话却无法宣之于口。

    他只是……

    想看沈蕴醉了之后,会不会想要他。

    这句剖白在司幽昙的唇边顿了又顿,最终碎成无声的喘息。

    这时,一线牵被一股力道引动,深陷腕间。

    司幽昙被迫扬起脑袋,雪色长发如瀑倾泻,在背后散落成一道月光。

    沈蕴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喉结:“说不出话?”

    “没关系,既然敢算计主人,便该想好代价。”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颊,司幽昙战栗着闭上双眼。

    衣衫悄然滑落在地,他再次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

    急促的喘息中,司幽昙将腰肢绷得极紧,似在隐忍什么。

    情潮汹涌,无可抵挡。

    “求您……”

    司幽昙的气息破碎,在寂静的室内低低乞求:“松开……我想……”

    沈蕴指尖未停,轻笑截断他的恳求:“想碰我?”

    司幽昙呼吸一滞。

    她竟看穿了他的心思。

    “小狗哪有资格提要求。”

    沈蕴说完这句话,便站起身来,走向软榻。

    火红的衣摆拂过跪坐的身影,留下一片馨香。

    落座之后,她指尖轻抬,缠绕在司幽昙腕骨上的一线牵游回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