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棉花的惨叫声冲天而起。

    “嗷!!!”

    沈蕴抬手将他抛向半空,丹劫将他的肉身劈了个透彻。

    沈蕴慢条斯理地掏了掏耳朵:“喊那么大声作甚?这点丹劫又死不了人,比你渡劫时的天雷可小多了。”

    棉花龇牙咧嘴地反驳:“死不了人可疼得要命啊!!!”

    “死孩子,这可是淬体的好机缘。”

    沈蕴一脸正色,开始进行PUA。

    “不用这雷劫淬炼筋骨体魄,日后怎么出去横推当世?若非想把这好处留给你,我早自己引劫淬体了,莫要不知好歹。”

    棉花一噎,刚想争辩这算哪门子好东西,一道新的丹劫又精准地劈落下来,痛得他浑身一颤。

    “嗷!!!”

    “再忍忍,”沈蕴瞥了一眼旁边待提纯的药瓶:“最后两炉备齐就好了。”

    “我……你……”

    ……

    沈蕴将最后一炉丹药提纯完毕,心满意足地将这些丹药瓶尽数收回储物袋。

    还顺便将白富美迁回了灵堂。

    就在此时,她设下的隔绝阵法也传来细微的波动。

    沈蕴挥袖撤去禁制,只见月芒周身灵气翻涌,修行已至尾声。

    淡金色妖纹在他颈侧若隐若现,随着吐纳明灭流转,平添几分蛊惑之意,十分勾人。

    见月芒视线移来,沈蕴眸光微动。

    不是吧,这么好看?

    她立刻在心中默念了一遍清心诀,指诀于袖中轻掐,压下心头杂念。

    随即看向眼前二人:“既如此,时辰也差不多了,我们出去吧。”

    月芒刚一睁眼便对上沈蕴的面容,心情甚好,愉悦地点头应下。

    他顺手捞起一旁的棉花,随她一同踏出太玄瓶。

    瓶内的药香与外界的稀薄灵气交替,沈蕴的足尖刚一落地,立刻便察觉到门口的禁制有异常。

    她指尖微抬,当即捻诀破开三重禁制。

    推开房门,一道传音符虚影正在半空中悬浮不定。

    “嗯?谁的传音?”

    沈蕴指尖灵力微吐,点向飘浮的传音符。

    叶寒声的嗓音自灵光中流淌而出:“师妹,我在一楼挑选制符材料,若你修炼已毕,可至一楼寻我。”

    沈蕴眉梢轻扬。

    住在多宝阁还挺便利的,采买只需移步下楼,连大门都无需踏出。

    收起思绪,她转身叩响了左厢房门,朝内唤道:“司幽昙。”

    门内立刻传来器物倾倒的脆响。

    静待片刻,那门才缓缓开启。

    司幽昙一脸惊慌地看着她,银色的发丝随风飘起。

    也不知方才在里面做了什么。

    沈蕴有些无语地盯着他:“……刚才干嘛呢?叮了咣啷的。”

    司幽昙抿了抿唇。

    那日在席间曾听闻沈蕴酒量极差,他方才正在屋里翻寻闻不出酒味的蜜酿。

    心里盘算着哪天邀她一壶,或许能诱她失态,这样她就能对自己兽性大发了。

    谁知她恰在此时叩响了门,惊得他一颤。

    见他一脸心虚,沈蕴虽心中狐疑,却并未多问。

    她抬手戴好帷帽,轻声示意:“走吧,随我下楼寻叶寒声,该出发了。”

    司幽昙立刻点头,也将帷帽带上,盖住了那一头显眼的银发,随后跟在几人身后步下楼梯。

    一楼大厅的符箓区,叶寒声穿着一身素衣,正对着陈列的朱砂和金粉仔细挑选。

    沈蕴几人寻来时,他闻声望去,对着她温和一笑。

    然后立刻转头,目光又落回那两盘粉末上,眉宇间带着几分犹疑。

    “……瞅啥呢?”

    “在考虑选哪种材料制符更合适。”

    沈蕴提议:“都买不就好了?”

    叶寒声摇了摇头:“不妥,若是绘制玄色符箓,配朱砂便显不出效果,而绘制黄色符箓的话,配金粉又不够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