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望着这番景象,紧绷的心终于放下了。

    还好不是白花和黄花。

    ……

    沈蕴在空间内修炼了一日涅槃心法,又将几瓶丹药交给白山,嘱咐她按时喂给两只蛊母,这才出了空间。

    刚一出来,便得知金煜即将启程返回东域。

    算算日子,几人在这玄元宗也逗留了四五日了。

    她当即召来金煜,蹙眉问道:“你独自上路可稳妥?”

    金煜闻言扬了扬下巴,惯有的少爷派头再度摆了出来。

    “师尊说什么呢?弟子如今可是金丹修士。”

    沈蕴眉梢微挑,未尽之言凝在唇边。

    可是……别的金丹期也没有他这么傻啊。

    不知为何,他和棉花总给自己一种出门在外会被别人骗的裤衩子都不剩的感觉。

    “好吧,沿途你警醒些,若遇变故,即刻用传音符唤我。”

    金煜郑重颔首,忽而朝沈蕴躬身行了一记大礼:

    “弟子听闻,师尊为弟子的婚事备下重聘,此恩必以道心相报,来日定为师尊觅得天地灵宝献上。”

    沈蕴却翻了个白眼:“说什么呢?那才几个钱?”

    金煜:?

    “要还就把上次的地脉元乳一并算上,给我寻个最贵的来。”

    金煜行礼的动作僵在原地。

    “……弟子遵命。”

    金煜走后,沈蕴梳理了一下近日发生的事情,越想越坐立不安。

    “不行,虽然已将祸水东引,但终究只是缓兵之计。”

    “若陆观棋被无极找到,或是他真去找天剑门的弟子查证,此事怕是没完没了……”

    沈蕴喃喃出声,随后陷入沉思。

    片刻后,她突然抬眸,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暗色。

    “与其坐以待毙,还是主动出击才好。”

    说完这句话,沈蕴心中一定。

    她立即动用契约之力,将月芒唤来。

    月芒正在房中坐着修炼,感受到契约之力,立刻睁开了眼。

    “是主人叫我。”

    他的语气中满是惊喜,当即起身,匆忙赶去。

    推门而入之时,那张脸上还带着一丝期待之色。

    正欲开口,沈蕴却抢先出声:“去把剩下的人都叫到我房里来。”

    月芒有些错愕,还以为沈蕴想玩点什么变态的。

    他扭捏片刻,忽然低声道:“主人,若是需要服侍,我自己就行……”

    沈蕴扶额:“你想什么呢?”

    “把棉花一并唤来,我有正事要说。”

    月芒一听,心中的期待立刻沉了下去。

    原来今日是素菜局。

    “……好。”

    一炷香后。

    众人齐聚在沈蕴房内,围坐于圆桌旁。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像是来开会似的。

    沈蕴看着几人眼巴巴地瞅着自己,颇觉好笑。

    她随手布下隔绝阵法,待阵法灵光稳定,将内外彻底隔绝,才不疾不徐地开口。

    “你们也知道,我与那无极……已是死仇。”

    “他先前便屡次对我下手,如今我又动了他的孙儿,一旦他寻到陆观棋,便会知晓我在说谎。”

    司幽昙挑眉:“你的意思是?”

    “与其坐等他寻我清算,不如先下手为强。”

    棉花挠了挠头,有些困惑:“可我们现在身处玄元宗内,该如何下手?”

    叶寒声斟了一杯茶,缓缓开口:“那还不简单,在玄元宗外下手不就好了?”

    沈蕴点了点头:“正是,为了撇开关系,我们可以提前几天离开玄元宗,做出前往南域的假象。”

    “实际上,我们只需在天合城守株待兔,等无极出宗之后动手。”

    讲完这番话,沈蕴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于是她随手将叶寒声刚提起的茶盏拿了过来,一饮而尽。

    棉花再次满脸问号:“啊?可他若不出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