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自然地关切她,而非带着隐晦的试探与暗涌的渴求。

    沈蕴眨眨眼。

    也行。

    一炮解千愁。

    她的手指勾住对方的衣襟向下一扯,入眼便是如玉的山峦。

    那白瓷一般的胸膛全然暴露在她的视线之下,正在轻柔起伏。

    沈蕴仰靠在柔软的床榻之上,明明是仰视的姿态,却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的气息。

    她的指尖突然扣住对方的下巴,下一秒,便感知到了掌中人忽然错乱的呼吸。

    见叶寒声这幅禁欲又试图求欢的反差模样,沈蕴的眸光一片幽深。

    她用手指轻压在他发颤的唇瓣之上,沿着轮廓温柔地描着。

    轻揉慢捻。

    直到胭脂色渐渐浸透那两片柔软。

    “你想替我解忧?”

    她忽然屈指撬开叶寒声的齿关,触碰到那寸温热。

    “用这里如何?”

    温文儒雅的面容上瞬间闪过一丝错愕。

    闷哼声自他的喉间滚落,染了墨香的吐息如宣纸洇墨一般,自他唇间晕染开来。

    她看着叶寒声颤动的睫毛,手指从柔软中抽出,带着一道暧昧的细丝。

    “不愿意吗?”

    对方的喉结又重重一沉。

    他垂眼盯着沈蕴被水色浸透的指尖,识海之中开始翻涌如潮。

    “愿意。”

    嘶哑的尾音被碾碎在她的衣衫之下,床幔的纱帐轻柔洒下,摇晃着淹没了声声轻吟。

    ……

    沈蕴十分餍足地享受了一次贵宾级的SPA服务。

    如果有点评系统就好了,她先给叶寒声打个五星,再额外给他那双漂亮手指打个五星。

    沈蕴慵懒地起身,轻轻掀起半角床幔。

    她探身下床,打算去案几前给自己倒一盏灵茶。

    绒絮翻涌间,一截劲瘦手臂横揽她的腰际。

    骤然的温热紧贴着她的小腹,将她重新卷入锦衾。

    叶寒声素日端方自持的眉眼此刻盈着薄红,青丝如瀑散落肩头。

    他将下巴抵在沈蕴的颈窝处,细细研磨。

    那低沉的嗓音此刻带着一丝干哑:“你要去何处?”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她刚刚整理好的里衣,低头埋入之时,恰好说出后半句。

    “我还没开始…”

    沈蕴:……

    他不是说给她解忧?

    这样的话,到底是谁给谁解忧啊?!

    满脑子问号的沈蕴被一股强劲的力道猛然拉回现实。

    熨帖的温度像是量身定制的暖毯,从接触点漾开层层涟漪,她不由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纱帐之下,浪潮再起。

    ……

    火山即将喷发之时,沈蕴忽然坏心大起。

    趁着对方情动到难以自持,她直接施展灵力将他禁锢住,而后翻身坐起。

    叶寒声那儒雅温和的面容开始微微泛红,眸中急切与羞赧交织。

    “你……”

    他的尾音发颤,耳垂甚至开始沁出血色。

    分明是已经被她逼至临界点,偏生还强撑着君子端方的假面。

    沈蕴轻笑一声,俯下身子,突然咬住他的耳骨。

    她抵着软骨细细研磨,满意地捕捉到对方腰腹瞬间的痉挛。

    浸透情潮的吐息钻入叶寒声的耳朵:“师兄方才与傅渊交谈之时应对自如,想来是极善言辞的?若想化解此局……”

    说着,沈蕴忽然用力扯下一截床幔,用那段纱绸蒙住他的双眼,并在后脑系了个死结。

    “该说什么?”

    陷入黑暗的叶寒声呼吸骤乱。

    蒙住眼睛的纱绸上晕开深色水痕,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他强忍着颤声道:“说什么…?”

    “求我。”

    沈蕴勾唇一笑,手指开始在他身上作乱,眼底满是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