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望便摸到了晋升金丹期的契机,准备渡劫。

    天雷滚滚,盘旋在李望的头顶。

    沈蕴看那劫雷,和她金丹后期的相比也不遑多让。

    这是要劈死李望啊?

    也是,万事万物皆有因果,抢夺别人的气运和修为最是天理难容。

    所以邪修大多都走不远,因为很少有扛得住劫雷的。

    李望惊恐看向天雷,好像知道自己触怒了天道。

    然而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他也没有退路了。

    于是李望从储物袋拿出好几个防御法器,摆在阵法周围,服下一颗丹药,继续闭眼冲击金丹期。

    事已至此,先晋升了再说。

    撑过去了就是人上人!

    李望抱着这个念头,努力压缩丹田中的灵气,期盼着能一举成功。

    沈蕴立刻察觉到她的机会来了,于是瞥了眼储物戒里的几瓶绕指柔,取出了一瓶。

    这东西元婴期都能毒倒,还搞不定一个李望?

    她打开瓶子,以灵力催动毒雾飘向李望。

    此时李望正在凝聚灵力,突然感到丹田一阵刺痛,疼得他脸色发白。

    准备降下来的天雷也愣了一下,又钻了回去。

    李望赶忙收起灵力,环顾四周。

    “谁?滚出来!”

    暗处的沈蕴闻言挑了挑眉。

    这么狂?

    就不出去!

    八成是有什么后手,她才不上当呢。

    等他被天雷劈死她再出来也不迟。

    李望恨得目眦欲裂,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他曾向舅舅保证,借了那人的噬元鼎晋升金丹后就归还,不会给凌霄宗和舅舅惹一点麻烦。

    可如今不但自己的行径被发现,还中了毒,恐怕连小命都不保。

    不行,这好不容易求来的机会,绝不能就这么没了。

    他颤抖着掏出传讯玉符,却见符面龟裂如蛛网。

    毒雾已侵蚀他的经脉,连求救信号都发不出去。

    李望踉跄跌坐在阵盘里,望着即将成型的金丹虚影在丹田处明灭不定。

    他神色狰狞,仿佛在思考什么。

    突然,从储物袋中拿出来个玉葫芦,猛灌了一口。

    沈蕴用神识慢慢靠近,感受灵力的变化,指尖在储物戒上轻轻叩击。

    “以这灵力的浓郁程度,他怕是偷了什么秘药出来。”

    她早该想到的,李望敢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怎会没有保命手段。

    幸亏没出去,不然不知道还有什么等着她。

    而李望的皮肤在转瞬间开始渗出黑红色的血珠,像是将毒素逼出去了一般。

    沈蕴皱眉,鬼婆婆的手段她还是相信的。

    若是能将绕指柔都化解,那李望偷的可能是他们凌霄宗的九转灵液。

    这灵液是凌霄宗霸占的灵脉中心产出的,百年只出一小壶,只供给他们的化神后期老祖无命子,具有洗经伐髓、固本培元的功效。

    沈蕴估摸着他应该是想留着晋升金丹之后喝,没想到被她掺合了一脚。

    这玩意都能偷出来,李望可真权威啊。

    李望逼出毒素后,又展开邪魅一笑。

    他大声地喊道:“道友出来吧,你这般针对我,是想救他们吧?”

    “若是不出来的话……”说着他便举起手中的一沓爆裂符。

    “我不敢保证我会做什么。”

    一名弟子再次瞪着李望怒骂:“卑鄙小人!”

    沈蕴顿时心中一惊。

    这还有人管吗?

    看到依然没人回应,李望好似失去了耐心一般,他甩手便将爆裂符扔了出去。

    几人见状,开始在心里写遗书。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