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嫡姐人淡如菊?我改嫁她相公! > 第311章 你私见外男
    城南是商行聚集地,天南地北的货物应有尽有。

    不过最近有很长一段时间,苎麻都已经在市面上难以寻见。

    大齐最近外面局势不稳,西域各国在内斗不休,北疆的鞑靼蠢蠢欲动。

    军用苎麻早被扫空,所以楚慕聿警觉到军用物资短缺,这才强烈建议开海。

    从南洋各国采集了军需物资抵港。

    可是沈盈袖凭借前世记忆知道,民间还有苎麻。

    这世上总有那么几个信息嗅觉敏锐的商人,能察觉出暗藏的商机。

    他们会囤积居奇,在适当的时候出手,大赚一笔。

    沈盈袖要做那个人。

    他们开了一间房住下,沈盈袖也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的名单,塞给了沈长宇:

    “就是这个罗长风,你盯着他,他去哪里收购,你就抢先一步,开更高的价截胡。”

    沈长宇直点头,“盈盈……你怎么知道这个人?”

    沈盈袖不耐烦,“我的事少打听!你只管照办便是!”

    倘若换以前,沈长宇还能硬气的跟她斗几句嘴,今日他是一个字也不敢反驳。

    沈盈袖就像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而他是汪洋里即将溺死的人。

    沈盈袖见他乖顺,略略心安。

    “我先去隔壁歇息。”

    沈盈袖去了隔壁屋子,粗粗洗漱后便和衣倒下。

    一股懊恼交织着仇恨在脑海里翻涌。

    三位兄长的无用、还有对沈枝意和秦家的恨如同激烈的两股浪潮在打架。

    明明已经精神倦怠到了极点,却无法安然入睡。

    不知折腾了多久,沈盈袖的意识才终于被浓重的疲惫拖入混沌的边界。

    半梦半醒间,只觉得屋里似乎格外阴冷,还有有细微的风声。

    风声?

    她模糊地想,窗子……明明关好了……

    猛地,她一个激灵,困意瞬间消散大半。

    黑暗中,她惊恐地瞪大眼,只见原本紧闭的窗扉不知何时竟无声洞开!

    惨淡的月光勾勒出一个修长的人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立在床边。

    一动不动,仿佛已看了她许久。

    那人一身素白,身形挺拔,脸上戴着一张惨白如纸、毫无表情的鬼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活脱脱像极了索命的白无常!

    “嗬——!”

    沈盈袖魂飞魄散,想尖叫,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只能发出极其细微的、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她想爬起来,四肢百骸却像是灌了铅,又像是被梦魇压住,动弹不得。

    极致的恐惧让她瞳孔紧缩,浑身冷汗瞬间湿透了单薄的寝衣。

    那“白无常”缓缓俯下身,面具上空洞的眼眶对准了她。

    一股冰冷的、带着淡淡血腥与铁锈气息的味道钻入她的鼻腔。

    “沈盈袖?为、何……”面具后传来一个刻意压低、沙哑扭曲、非男非女的声音,一字一顿,仿佛从地狱传来,“……熟、知……南、疆……地、形……图?”

    南疆地形图?

    沈盈袖脑子里“嗡”的一声,恐惧之外,一股更深的寒意直冲头顶。

    她怎么会知道南疆地形图?那是前世……是楚慕聿后来为了平定南诏叛乱,耗费无数心血秘密绘制的!

    眼前这鬼……难道是南诏的冤魂来索命?

    不对,她不是直接凶手,是楚慕聿!

    一定是楚慕聿灭了南诏!

    “鬼鬼鬼使大人!”沈盈袖哭道,“不关我的事,你们南诏的恩怨与我无关,我只是无意看到的!”

    容卿时眸光微顿。

    鬼使?

    南诏冤魂?

    沈盈袖把他当做南诏索命的冤魂了?

    这样也好。

    容卿时一张惨白的鬼脸几乎贴近了沈盈袖,森森的寒气触碰到了她的肌肤,让她魂飞魄散。

    “你在哪里看到的?”容卿时厉声质问,“若你交代,本鬼使放你一条性命!”

    混乱与极恐之下,她最后一丝理智崩断,涕泪横流地哭喊出来,声音嘶哑破碎:

    “不……不是我!不是我画的!是小阁老楚慕聿……我在他书房里偷看到的!是他!都是他!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去找他啊!”

    容卿时闻言,身形几不可察地一顿。

    楚慕聿的书房?

    怎么会是楚慕聿?

    他原本只是根据沈盈袖之前对南疆路径的异常熟悉而怀疑试探,没想到竟诈出这样一个答案!

    楚慕聿的书房里,早已秘密绘制了详尽的南疆地形图?

    莫非……

    容卿时看了一眼哭哭啼啼的沈盈袖,出手如电,一掌劈在她颈侧。

    沈盈袖的哭喊戛然而止,软软瘫倒下去,昏死过去。

    容卿时站直身体,最后瞥了一眼床上不省人事的女人。

    月光透过窗,落在他冰冷的面具上。

    他悄无声息地跃出窗口,融入夜色,如同来时一般鬼魅。

    几个起落,他已远离那处客栈,在一条僻静的巷尾摘下面具,露出冷峻的眉眼。

    夜风拂过,却吹不散他心头的惊涛骇浪。

    沈盈袖误以为他是南疆鬼魂,在半梦半醒之间说出的话,几乎可以断定是真的。

    他一直怀疑楚慕聿身份有异,也怀疑楚慕聿心怀鬼胎。

    可惜圣上不许他参与朝政,他只能自己追查。

    无论真假,这条线索,他必须死死咬住。

    楚慕聿……我们走着瞧。

    他攥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一定要找到证据,在圣上面前撕开你那张忠君爱国的假面!

    更要让沈二姑娘看清你伪善的真面目!

    心思既定,容卿时调转方向,却不是回自己府邸,而是朝着秦府疾行而去。

    邱氏接到门房的通报说容卿时求见,又惊讶又慌乱。

    虽说秦府地位低,自从入京后被几位权贵鱼龙川行整麻木了。

    但容世子不是楚慕聿,夜里来访,还是非常突兀。

    邱氏急忙命人去翠华庭请人。

    得知容卿时到访,沈枝意也错愕了一瞬。

    猜不透容世子为何事而来。

    再瞥见一旁听闻容卿时名字后,瞬间坐直了身体、手指无意识绞着帕子、耳朵却悄悄竖起来的秦泽兰,沈枝意叹了一口气。

    也罢,明日容卿时就要去辽东了。

    不如带二表姐见上一面。

    沈枝意起身,“二表姐,陪我一起去见客吧。”

    秦泽兰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点头跟上。

    转过一条曲廊,却碰上了赵友德。

    “泽兰妹妹。”赵友德拦住了她们,虎视眈眈,一脸不甘的发问,“你也去见容卿时?”

    赵友德确实不甘心。

    他提供的线索对安王府没有助益。

    让他觉得十分丢脸。

    刚才听闻容卿时到访,他立刻觉得有秘密可以探听。

    赵友德亦步亦趋的追着秦泽兰,“我是你未婚夫,你夜会外男,成何体统?我要跟着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