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嫡姐人淡如菊?我改嫁她相公! > 第303章 屡劝不改者,该接受恶果了
    安王府繁花似锦的展台眼看已成空虚。

    京城的商户没有背景是做不起来的,他们的身后站着的都是门阀世家。

    安王府也不敢做的太放肆,退货订单源源不断,一字排开。

    沈长宇撑不住跑了,沈知南和沈星河丢不起这个脸,见机不妙也龟缩回了偏院。

    只有沈盈袖跑不了。

    因为她不光是沈家的人,也是安王府的人。

    更是这品香大会的撺掇者。

    如今偷鸡不成蚀把米,殷宏让人传话,让她收拾烂摊子。

    每一张甩在沈盈袖面前的契约都让她眼皮狂跳。

    这些契约都是早先签下的,原料已经运送在路上。

    香料的供应商多数是关外的西域诸国。

    安王府就算再放肆霸道,也不敢跨国耍无赖。

    这可是两国邦交大事,被御史台抓住小辫子,安王这个闲散王爷都会遭鞭笞。

    所以安王府即将面临付出大笔银子,后仓堆积无数香料原材料。

    殷宏会怎么样?

    殷自在会怎么样?

    会不会直接将他们扫地出门?

    沈盈袖:难瘦,香菇。

    看了会热闹,秦家几人准备离开。

    王氏扭头,发现秦弄溪不见了,诧异。

    秦明德也惊道:“人去哪了?”

    沈枝意一直关注着秦弄溪,早就发现她悄悄离开。

    没有离开王府,反而追着沈长宇的脚步走了。

    看方向,那是偏院。

    沈枝意安抚焦急的王氏和秦明德,“许是三表姐内急,去寻地方净手,我们再等等。”

    秦明德和王氏觉得有理,在原地等了一炷香的时间。

    秦弄溪还是没有出现。

    夫妻俩又着急了。

    王府眼前正鸡飞狗跳,叫嚷退货退单的人络绎不绝。

    王氏生怕秦弄溪一个姑娘在混乱中出了事。

    沈枝意觉得时机成熟了,建议道:“二舅舅,二舅母,大约是王府太大,三表姐又没有来过王府,弯弯绕绕的怕是绕到了王府深处,咱们还是进去找找。”

    王氏犹豫,“这是安王府,擅闯内院不好吧?”

    沈枝意笑道:“我们手上有王府的请帖,今日是来赴会的,谈不上擅闯。”

    她又道:“三表姐清白姑娘,可殷宏却是一个连街边孕妇都敢劫的浪荡子,要是三表姐落单被撞上……”

    王氏一点犹豫都没了!

    自己女儿的清白才是最重要的!

    当即,夫妻二人同沈枝意就往内院寻去。

    王兴身份不够,便出了王府在马车外等着。

    沈枝意前世在安王府住了一年,对府中地形了如指掌。

    只是走在路上还是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风吹过来,仿佛带着殷宏前世阴森的狞笑刮在耳边。

    他们身侧远处,一抹玄色身影始终不紧不慢的并行,像是在默默守护。

    楚慕聿看着沈枝意往前走几步,便像是非常紧张,仿佛喘不过气。

    眉头不由紧簇。

    枝枝对安王府内院似乎很畏惧。

    随即又想通了什么。

    心里一阵堵着疼。

    前世她在王府里过的生不如死,可他却没有发现。

    最后让她惨死。

    是他不够细心。

    前方就是偏院。

    沈枝意与秦明德和王氏近前,隐约已经听到了男女的声音。

    有一道声音正好是秦弄溪的。

    王氏心里一喜,上前正想唤人。

    话音未出口——

    “二哥哥!你听我解释!”秦弄溪的声音让王氏的脸色一凝,顿在原地。

    秦明德也停住了脚步,脸色惊疑不定。

    什么二哥哥?

    哪里来的二哥哥?

    “滚!”

    下一秒,沈长宇的声音响起,带着暴戾。

    “秦弄溪!你串通沈枝意,用假香谱来蒙骗我,害我在王爷面前丢了大脸,你还敢来我面前?”

    秦明德和王氏吃惊的面面相觑。

    假香谱?是秦弄溪和沈枝意合作的?

    沈枝意并不做表示,只是站在原地让他们继续听。

    “二哥哥!不是这样的!”秦弄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揪着沈长宇的衣角挽留,“我不知道沈枝意她桌上的香谱是假的,我真的是一心一意想帮你啊!”

    “我看到她桌上那本靛蓝色的册子,想着必定是她最要紧的方子,趁着没人就……就拿了给你。”

    “我哪知道,那贱人如此阴险狡诈,竟然用一本假货来设陷阱!”

    秦弄溪的哭声里充满了委屈和愤恨:

    “二哥哥,我心里也恨啊!我恨她沈枝意!凭什么她一回来,秦家上下都围着她转?外祖父夸她能干,伯父伯母大哥弟弟都喜欢她,连我爹娘……我爹娘现在眼里也只有她!”

    “明明我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沈长宇冷哼,“少花言巧语,我真是得了失心疯才相信你,那瑞香坊如今也是姓秦的了,你也信秦,你怎么可能为了我而让自家产业受损?”

    “怪我自我多情!”

    秦弄溪拽着沈长宇衣袖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声音激动颤抖:

    “什么瑞香坊是秦家的?才不是!现在秦家上下都跟中了邪似的,都听她的!秦家的产业?我巴不得它早点垮了才好!”

    “我爹娘要是没了这些倚仗,说不定……说不定就能看清谁才是他们该疼的人!”

    她仰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癫狂的执着和献祭般的情绪:

    “二哥哥,你信我,我跟你才是一条心!我已经……已经是你的人了!我连女儿家的清白和名声都给了你,我怎么可能会害你?”

    “我恨不得沈枝意那个贱人立刻身败名裂,恨不得瑞香坊明天就关门!”

    “只要你能赢,要我做什么都行!”

    不远处的月洞门外,秦明德与王氏如遭雷击,僵立在原地。

    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冻成了冰碴子。

    王氏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被秦明德死死扶住。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汹涌而出,难以置信的惊骇和锥心刺骨的疼痛翻涌。

    她听到了什么?

    她的女儿……她从小宠到大的女儿,竟然说出“恨不得秦家产业垮了”“连爹娘都恨”这样的话?

    甚至还……还早已与沈长宇有了私情,失了清白?

    秦明德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跳,胸口剧烈起伏,握着王氏胳膊的手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

    他死死盯着月洞门内那模糊的身影,眼中翻涌着震惊、暴怒。

    被至亲之人从背后捅刀子。

    那种深沉的寒意与悲哀充斥胸膛。

    他一直以为女儿只是有些小性子,有些嫉妒。

    却万万没想到,她心中竟埋藏着如此深的怨恨。

    甚至不惜背叛家族,勾结外人,诅咒亲生父母!

    沈枝意静静站在他们身侧,月光将她沉静的侧脸勾勒出一抹清冷的轮廓。

    她早已预料到这一幕。

    此刻心中并无波澜,只有一片尘埃落定的淡漠。

    秦弄溪的每一句哭诉,都像是一把锤子,将秦明德夫妇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与温情,敲得粉碎。

    屡劝不改者,该接受恶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