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嫡姐人淡如菊?我改嫁她相公! > 第271章 我滚,马上滚
    在听到男人哀怨的质问后,沈枝意指尖用力戳着楚慕聿结实的胸膛。

    指尖下的肌肤是温热的蜜色,壁垒分明的肌理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触感坚实而富有弹性,像上好的暖玉,又带着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沈枝意一边戳,一边内心嗷呜:

    这身皮肉……前世她真是瞎了眼!

    竟把这么个绝色当死对头,简直是暴殄天物!

    沈枝意的指尖每一次无意识的戳刺,都像带着细小的电流。

    穿透温热的肌肤,直抵男人血脉深处。

    男人慵懒的姿态瞬间收起,结实的胸膛几不可察地起伏加剧。

    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这妖精!

    他果然是枝枝的裙下臣,随意戳他一下就不可自控!

    均匀的呼吸悄然错了一拍,搭在她腰间的手掌,指节无意识地收拢。

    “枝枝。”楚慕聿瞳眸幽深似渊,在她纤细的腰侧摩挲了一下,热度透过薄薄的中衣清晰地传递过去,“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紧贴在女子腿侧悄然苏醒,硬生生抵着她,无处遁形。

    可是沈枝意却突然陷入另一个阴暗的念头,骤然翻涌。

    前世一些关于楚慕聿和沈盈袖的绯闻……

    所以,他也曾这样宽衣解带,用这双修长的手抚过沈盈袖的肌肤吗?

    也会在这样的夜晚,将她困在身下,听着她意乱情迷的呜咽?

    想象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开始胡乱拼凑。

    一股尖锐的酸涩猛地窜上心头。

    比嫉妒更甚,混杂着前世被蒙蔽的痛与今世独占欲被侵犯的怒。

    她戳他胸膛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些,完全没有注意到男人巴巴求欢的眼神,眸底那层慵懒的水光下,悄然结起薄冰:

    “卖了也好。”女子简短吐出四个字。

    冷冰冰,像冰豆子打在男人耳孔里。

    正心神荡漾、再次蠢蠢欲动的楚慕聿,敏锐地察觉到怀中佳人气息骤变。

    刚刚升温的旖旎空气仿佛瞬间冷凝。

    察觉到女子指尖的力道带上了几分莫名的狠劲。

    他心头一凛,所有遐思瞬间烟消云散。

    肌肉微微绷紧,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神色,脑中飞速反省:

    刚才哪里做得不好?

    伺候得不周到?

    还是……那句话问得不对?

    是了。

    他不该太贪心了,要了三次已经把她折腾坏了,他还敢再进一步。

    显得他不够体贴。

    方才的慵懒得意荡然无存,只剩下全神贯注的警觉,连呼吸都放轻了。

    手臂本能地将她圈得更稳妥些,仿佛生怕她下一秒就要炸毛。

    “不……不卖吧?”楚慕聿轻声商量,“枝枝,刚才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问你,你说什么我以后照做就是了,我再也不问了……你别卖我了好不好?”

    沈枝意:?

    什么卖不卖?

    哦,是了。

    刚才她随口接的话。

    可是她生气的点又不是因为他问了她为何要重启赵云敏失踪案。

    她生气的是前世他和沈盈袖之间的缠绵悱恻!

    她更气的是,自己无法开口证实。

    楚慕聿见她脸色阴晴不定,眸中冰火交织,心头那点惶恐瞬间放大,简直如临深渊。

    她怎么更生气了?

    “枝枝……我错了。”

    他声音放得更软,几乎带上了点可怜的恳求,手臂小心地环着她,不敢用力又不敢松开。

    沈枝意本来没那么生气,此刻瞅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莫名升起一股胡搅蛮缠的气来:

    “你错哪了?”

    楚慕聿一脸茫然。

    错哪了?

    他也猜不准。

    但是他怕极了沈枝意生气。

    她一生气,就让他有一种她随时会离开的恐惧感。

    “我不该累着你。”楚慕聿绞尽脑汁反思惹她生气的可能性,“以后我尽量每日两次就收住。”

    虽然她很美好,别说三次他还是勉强收住,可是她累着了就是他的错。

    两次就两次吧!

    楚慕聿咬牙想。

    总比摸不着的强。

    沈枝意:?

    哪儿跟哪儿?

    不过话说回来,她现在腰是酸疼得厉害。

    真是一头饿狼!

    沈枝意磨了磨牙,“两次也不行,以后……”

    她想了想,为了自己的腰着想,竖起一根指头:“一个月一次。”

    楚慕聿感觉天都塌了。

    刚刚才食髓知味,就被勒令一个月一次!

    “枝枝。”楚慕聿竭力讨价还价,“我知道我不该累着你,下次我一定更温柔,你看在我经验不足的份上宽限一点儿,一日一次好不好?”

    他巴不得死在她身上。

    这狠心的女人居然要把他往外推。

    沈枝意沉了脸,“再讨价还价,一次也没。”

    楚慕聿顿时浑身僵硬,半晌才勉强陪笑道:

    “就,听你的……”

    那也比一次没有强。

    就是苦了他的小楚大人了,已经得了甜头,将来怎么收得住?

    沈枝意脸色这才缓和了一点,又问道:“还有吗?”

    还有?

    楚慕聿又一次感受到晴天霹雳。

    他还有做错了的事?

    男人喉结急剧滚动,脑子再次极速飞转:

    “是我不好,我不该……不该在你累的时候还胡思乱想,更不该拿话试质问你。”

    “你让我查,我明日就去催,不,我连夜就去安排!一定把那赵云敏的案子查个底朝天,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紧张地观察她的神色,脑中飞快地过了一遍又一遍。

    “还有我刚才亲吻的力道不够。”

    “我拥抱的姿势不对。”

    沈枝意:……

    楚慕聿一边吻着她一边继续反省,“我刚才喘得不够温柔……”

    沈枝意的脸都烧红了。

    这人开了荤后,说话似乎没个把门。

    都说了些什么虎狼之词!

    “你……你别说了!”她被吻得气喘吁吁,“你你你……也别亲了……”

    她声音微弱,毫无说服力,被男人亲得腰肢发软。

    什么一个月一次。

    她现在就被撩得不知东西南北。

    男人哪里听得进去她的话。

    他选择充耳不闻。

    过了这次,万一枝枝真的雷厉风行,他还要熬到下个月。

    现在不趁机再一次更待何时?

    突然。

    “枝枝,兰丫头,睡了吗?”

    门外,秦时望的声音如同精准掐断琴弦的剪刀,骤然响起。

    语调试图温和,却难掩长辈特有的严肃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丝鹅粉汤好了,趁热出来吃些吧。”

    这声音如同冰水淋头!

    正在意乱情迷的两人几乎都弹起身子。

    沈枝意立刻从小女儿情态中惊醒,脸上飞起红霞,手忙脚乱地拢了拢松散的衣襟。

    “离开。”沈枝意推着他,指向窗户,轻声道。

    楚慕聿掀了掀唇,不甘心道:

    “枝枝,其实我可以同老伯爷谈谈……”

    目光触到她骤然冷凝的眸子,他立刻闭了嘴。

    “我滚,马上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