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嫡姐人淡如菊?我改嫁她相公! > 第261章 未婚夫
    邱瑾对秦朗这个关门弟子颇为上心,直接安排他进入五城兵马司见习,积累实务经验。

    翌日,沈枝意的房门被敲得“咚咚”做响。

    从睡梦中惊醒的沈枝意睁开惺忪睡眼,摸到了一具线条流畅的躯体。

    惊得猛然抬头。

    “唔!”

    两道痛呼同时响起。

    沈枝意的头顶被一只温热的大掌覆盖蹂躏,疼痛很快缓解过来。

    楚慕聿沉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着,“枝枝,你谋杀亲夫啊?”

    男人一手揉着她头顶,一手揉着自己生疼的下巴。

    眼里闪过餍足的笑。

    沈枝意却来不及回味,被门外催魂般的敲门声惊得惊慌失措。

    楚慕聿一把揽过她的肩头,不满意的看了一眼门口,“慌什么?是秦朗那小子。”

    “表姐!表姐!”秦朗的声音在外面持续响着,“你起床了吗?”

    是秦朗啊!

    沈枝意舒了一口气,随即又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了楚慕聿。

    外袍、中衣、里衣……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盖在了英名盖世的小阁老的头上。

    楚慕聿还来不及抗议,沈枝意就七手八脚的拉扯着他起身,“快穿上……啊!”

    女子瞄到了什么不该瞄的地方,尖叫出来。

    捂着满脸通红的脸。

    门外。

    秦朗拍门的声音顿了顿,随即又迟疑响起,“……表姐?怎么了?”

    沈枝意捂着脸吞了口唾沫大声回道:“没、没什么,撞上一只大耗子。”

    秦朗:“啊?”

    他扭头对满脸紧张的云锦道:“翠华庭有耗子?”

    云锦悲催又十分有使命感的点头,“表少爷,翠华庭美食多,耗子常光顾,姑娘都被吓过好多次了……“

    秦朗:“岂有此理,不是我摆少爷架子说你,你这个奴婢怎么当的,院中有耗子你得上心啊,你看把我表姐吓的……”

    “表少爷教训的对,奴婢立刻吩咐人洒耗子药。”

    云锦舒了一口气。

    幸好表少爷被养得也是不知人间疾苦,如今天气寒凉,耗子还没开始出洞觅食呢!

    屋子外叽叽喳喳的声音响着。

    楚慕聿低头看了自己一眼,随即缓缓勾起一抹邪笑,“叫什么?昨晚用都用过了。”

    他看着女子红得滴血的耳尖,眸色渐深。

    一直以为她在感情中游刃有余,是个老手。

    却没想到……

    “你你你……”沈枝意急得直跺脚,捂着的手死活不肯放下来,闷闷的催促,“快穿上!躲起来!”

    楚慕聿闷笑一声,不敢再逗,迅速穿好衣服。

    刚转身准备推窗时,视线扫到了床上那一抹嫣红。

    男人眸光一暗,掀过锦被扯下纱帐,无声无息的推开窗。

    与此同时,沈枝意拉开了门。

    秦朗一脚踏进来,只剩一阵风,“表姐,你没吓着吧?”

    沈枝意抚着滚烫的脸颊,瞥着空荡荡刮冷风的窗应道:

    “没,习惯了。”

    习惯了那只神出鬼没的大耗子。

    秦朗撇嘴,“骗我。”

    沈枝意一惊,“怎么骗你了?”

    这小子未免太精明了吧?

    这就发现楚慕聿了?

    秦朗:“你脸都吓红了,还说没事。”

    沈枝意:“……哦。”

    长长舒了一口气。

    心脏跳得厉害。

    她急忙转移话题,“大早上的你急赤白脸的找我干嘛?邱将军不是差人让你去五城兵马司见习吗?”

    秦朗一摆手,“哎,那是明天的事,今日将军特地允我组织亲友庆贺一番,表姐,我已经同二伯招呼过了,就在水云间大摆特摆,庆祝我新的人生!”

    沈枝意额角突突一跳,“也犯不着这么早就来找我,还不到用膳时间。”

    “表姐。”秦朗晃着她的胳膊撒娇,“这可是你表弟我最后一天自由的时光,我自然要好好珍惜,从现在开始就享受。”

    沈枝意被晃得晕,“你享受呗,吵我做什么?”

    “陪我去逛蛐蛐市吧!好表姐!”

    秦朗软磨硬泡,沈枝意暗暗揉着酸痛的腰,无奈点头。

    秦朗见成功了,欢呼雀跃,把秦泽兰和秦弄溪也叫上了,前呼后拥去了他心心念念的蛐蛐市。

    蛐蛐市内人声鼎沸,秦朗正为挑选哪只蛐蛐抓耳挠腮。

    “这只好看。”沈枝意指着一直威风凛凛的蛐蛐道,“青袍大将军!”

    秦朗刚眼睛一亮,秦泽兰的声音响起,“哎,这金翅大将军真好看,翅膀金光闪闪的。”

    秦朗摸了摸自己的钱袋子,有些苦涩。

    银子不够啊!

    突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这份闲适:“这不是兰妹妹和朗哥儿吗?”

    众人回头。

    只见一半旧儒衫的青年挤开人群,满脸堆笑的朝他们凑近。

    在看清楚来人后,秦泽兰脸色一变,不自觉的躲到了沈枝意的身后。

    沈枝意柳眉微蹙,不动声色的护着秦泽兰。

    这人是谁?

    秦朗已经脱口而出,震惊道:“赵友德?你怎么上京了?”

    沈枝意恍然大悟。

    原来是秦泽兰在山阳的未婚夫!

    她想起前世的传闻来。

    前世她对外祖父一家甚为冷淡,外祖父他们进京不久后便被排挤又返回山阳。

    赵友德见利忘义,听说秦家在京城混得不如意,娶了秦泽兰后便非打即骂。

    不到半年,秦泽兰便病死在赵家。

    比她走得还早。

    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赵友德笑嘻嘻的指着后背的竹箱,“朗哥儿,怎么叫我名字没大没小的,你该叫我姐夫。”

    秦朗撇嘴。

    赵友德又道:“我是来进京赶考的,正想寻你们,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

    说罢,他上前一步,想拉秦泽兰的手,“兰妹妹,有些日子不见,你长得越发标致了。”

    话虽然冲着秦泽兰说,可是眼光却落在艳光四射的沈枝意身上。

    这女子,真漂亮啊!

    秦泽兰脸色一白,慌忙揪紧了沈枝意后背的衣服。

    赵友德碰了个钉子,脸色变了:“秦泽兰!你躲什么?在山阳的时候你冲我笑得可美了,怎么到了京城心就野了,是不是看上哪个野男人了?”

    这声音顿时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

    异样的眼光纷纷投向秦泽兰。

    “哎,那姑娘和公子是一对儿?未出阁就勾引男人,来了京城又不要旧欢了?”

    “嗨,看着大家闺秀的模样,没想到是这样的人啊!”

    污言秽语让秦泽兰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胡说!我在山阳什么时候冲你笑了?”

    赵友德邪笑,“怎么没有了?去年端午,你在我家后院槐树下,不是亲手给我送了香囊?还说什么‘盼君高中’?那日你穿着杏子黄的衣裙,对着我笑得那般羞涩,怎的如今全不认了?”

    他故意顿了顿,环视四周,看到众人好奇的目光,更得意忘形了:

    “兰妹妹,当时你可不是这般冷若冰霜的模样。莫不是如今到了京城,见识了富贵,便觉得我这从山阳来的穷书生,配不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