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嫡姐人淡如菊?我改嫁她相公! > 第241章 秘密武器,火药!
    红方暖阁。

    “报——末将探查到蓝军正在撤退,如今大营已空。”

    秦朗一皱眉,“撤退?不至于吧?如今两军人马都差不多数量,敌人尚可一战,他们就认输了?”

    “这也太沈星河了!”

    秦朗忍不住发出感叹。

    他所认识的沈星河就是个缩头乌龟。

    不过,占领高地尚未结束,这场战役还没结束。

    当初的邱家军与南诏大军在落霞谷激战三场,南诏大军在粮草被毁的情况下,并没有撤入峡谷。

    可沈星河没有按照南诏大军的轨迹前进。

    从此刻开始,一切都是未知的挑战。

    沈枝意问道:“可有探到蓝军的踪迹?”

    “人马踪迹皆指向落霞谷!”

    沈枝意和秦朗面面相觑。

    秦朗道:“落霞谷外易守难攻,可是峡谷内瘴气丛生,河流湍急,三面环山,倘若我们从独木桥突围进去,立刻形成瓮中捉鳖之势……这么简单的结果,沈星河不至于想不通吧?”

    容萱眼睛亮晶晶的,崇拜的看着秦朗:“哇,秦将军分析的头头是道,也许对你来说简单,但对那几个蠢货来说,就是想找死呢!”

    “你见过赶鸡的农民吗?鸡被人赶时,就喜欢往自己笼子里钻。”

    秦朗:“哈?容六姑娘……额,言之有理。”

    小姑娘天真无邪的眼睛还带着对自己的崇拜。

    秦朗实在不忍心否定她刚才的揣测。

    头一次,这个直率的少年学会了违心的哄姑娘。

    容萱的胸腔像揣了个小兔子,砰砰跳得厉害。

    她一直觉得自己的哥哥是这世上最好看的男子,可今儿却发现,原来秦小公子跟哥哥一样好看。

    沈枝意与秦泽兰默默撇开了脸。

    秦泽兰的目光不小心对上了远处的容卿时。

    男子清冷的视线投了过来,让她的心咯噔一跳,急忙慌张的转了过去。

    不敢再看。

    他看的一定不是自己。

    他在看容萱吧!

    沈枝意的目光恰好也扫过了容卿时。

    女子沉静的目光让容卿时微凝。

    视线在空中交汇之时,容卿时突然听到身侧风起。

    侧身。

    一颗琉璃珠子从他刚才的位置掠过,“啪”的一声。

    落在他旁边的桌脚下。

    容卿时條然往那边望去,眉心掠过狠意。

    楚慕聿悠然自得的握着茶杯一饮而尽。

    身边的殷宴州双手捧着一串散乱的琉璃珠子抱怨,“我说楚兄,你拆我手串做什么?这是父皇赏我的!十分难得,你赔!”

    楚慕聿把视线瞥开,放下茶杯,淡淡道:

    “嗯,我赔,楚府有十串,回头殿下登门,喜欢哪串挑哪串。”

    殷宴州:“……什么?父皇只赏了我一串,你居然有十串?”

    “楚兄,凭什么?我要闹了啊!”

    ***

    沈枝意不知道因为自己无意扫过的一眼,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

    她回头专心致志与秦朗分析着:

    “以我对蓝方的了解,一开始蓝方如此激进,能让我方得逞,说明那边的几位邱家军的将士没有话语权,所以撤入峡谷的主意,一定是那三个草包自己拿的主意。”

    “沈星河、沈盈袖和殷宏……”

    沈枝意的指尖在沙盘上无意识的敲击着。

    “沈星河和殷宏两个草包贪功冒进又贪生怕死,如果是他们二人的主意,那撤入峡谷必定是为了躲我军的攻击。”

    秦朗连连点头。

    在场的观战众人也跟着点头。

    邱瑾惊讶道:“这位沈二姑娘也是位奇女子,居然能洞悉人性,用人性来推测战争的走向。”

    沈枝意又道:“但如果主意是沈盈袖拿的,以她的阴险狡诈、卑鄙无耻、下流做作……”

    秦泽兰、容萱和几位将军都忍不住抖肩。

    沈二姑娘的嘴是真损。

    她的声音清凌凌的飘进容卿时,还有下方的看客耳中。

    此起彼伏的笑声嗤嗤不断。

    殷自在恨得直磨牙。

    该死的女人!竟敢当众羞辱他儿子是草包!

    他浑浊的眼珠死死黏在沈枝意纤细的脖颈上,喉结滚动间,脑中已翻腾起不堪的画面——

    若当初嫁进安王府的是她……

    这伶牙俐齿的嘴被堵住,这身傲骨被他一根根碾碎……

    在他身下挣扎喘息的模样,该是何等快意!

    酒杯在他指间发出濒临碎裂的呻吟,仿佛已化作女子脆弱的腰肢。

    殷京墨摇着折扇,目光却如毒蛇般缠绕在沈枝意挺直的脊背上,低声对随从嗤笑:

    “这张利嘴,咬人一定很带劲……不知压在榻上时,是不是也这么烈?”

    话音未落,一股砭骨的寒意骤然刺穿他的脊梁!

    他骇然转头,正撞上楚慕聿的视线——

    那双眼里淬着冰,翻涌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的刀锋,剐过他每一寸皮肉,仿佛已在凌迟他的舌头。

    那股寒意来得快,去得也快。

    却让殷京墨瞬间如坠冰窟,后背的衣衫竟在刹那间被冷汗浸湿。

    他狼狈地移开视线,心脏狂跳,不敢再与楚慕聿对视,连摇扇的动作都僵硬了几分。

    一直作壁上观的殷天川仿佛这才注意到这边的暗流。

    他慢悠悠地凑近,脸上挂着惯有的、敦厚无害的笑容,语气里充满了“关切”:

    “三弟,你这是怎么了?脸色如此难看。小阁老……唉,他那人就是那般性子,眼里揉不得沙子,尤其护短。”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待那沈二姑娘……非同一般,何必在此刻去触他霉头呢?忍一时风平浪静嘛。”

    这话看似劝慰,实则每一个字都像毒刺,精准地扎在殷京墨最敏感、最不甘的神经上。

    他非但没有被安抚,反而觉得一股邪火混合着屈辱直冲头顶。

    是啊,楚慕聿凭什么?

    凭什么他就能如此嚣张,连皇子都不放在眼里?

    凭什么沈枝意那样的绝色与锋芒,就该是他楚慕聿的禁脔?

    殷京墨低下头,掩去眸中翻涌的怨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楚慕聿!

    今日之辱,本宫记下了!

    还有沈枝意……

    哼,迟早有一天,本宫要把楚慕的女人弄到手,让你跪在地上求我!

    等着瞧!

    暖阁。

    “如果撤入峡谷的主意是沈盈袖定的。”沈枝意眸光锐利,指尖重重落在沙盘上代表落霞谷的区域,“那就绝不仅仅是为了躲避!以她的性子,更可能是一个请君入瓮的陷阱!”

    秦朗顺着她的思路,眉头紧锁:

    “表姐是说,他们想在峡谷里伏击我们?可峡谷三面环山,入口狭窄,尤其是那座独木桥,易守难攻……等等。”

    他忽然想到一点,“我观察过天气推演,明日午时,峡谷气温会回升,独木桥上的覆冰将会融化大半,通行难度会降低,他们若想倚仗天险,似乎……并非万全之策?”

    “除非……”

    沈枝意眼中精光一闪,仿佛一道闪电划破迷雾,她猛地抬头:

    “他们根本不在乎天险是否持久!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将我们大量人马引入特定区域的机会!一个……足以瞬间造成巨大杀伤的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吐出了那个让所有人脊背发凉的可能:

    “是火药!他们想利用火药,在独木桥或者其后的狭窄路段,将我们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