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顾家见我没有利用价值后就随意丢弃,怎么?谁规定我患有眼疾,就无权再得到别人的喜爱了吗?顾夫人,我念你年纪大了,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今天我来,是为了给你们送一份大礼。”
“大礼?什么大礼?”
顾母原本最忌讳别人说她年龄的事,但随后听到苏以棠说要送什么大礼,这就让她有些糊涂了。
想她当初明知苏以棠身无分文,却还是狠心的把她赶出家门,甚至为了防止她赖着不走,还把她打伤流血,鉴于这些是是非非,苏以棠竟然还扬言要送她大礼?
“苏以棠你少在这里说大话了,你是什么人品,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送给我礼物?你不把我给气死,我就已经烧高香了!”
顾母故意将双臂端在胸前,恶狠狠的剜了苏以棠一眼后,还不忘故意在人前把话说到最难听的程度。
她可不会因为那所谓的“礼物”,就真的对苏以棠的印象改观,更何况……
顾母慢慢将视线移到苏以棠明显隆起的小腹上。
“哼!一个肚子里怀着野种的女人,我们顾家绝不可能会接受,跟我儿子离婚不过才三个月,肚子就这么大了,像你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就算到我顾家门前,都是对我顾家的一种羞辱!”
顾母越想越生气。
想她之前为了欺辱苏以棠,几乎每天天不亮就会叫她起床干各种活,平时更是几乎不会给她出门的机会,就是担心被有心人看到,将她跟顾斯南联系到一起去。
但即便她都管的这么严了,苏以棠竟然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怀上其他男人的孩子,而且算算时间,肯定是在她和顾斯南还未正式签署离婚手续之前,这让她怎么能不生气?
眼看顾母越说越过分,这让傅湛霆感到分外刺耳。
先前一直保持沉默的他,现如今也终于忍无可忍了,他微皱眉头,不动声色的斜睨了顾母一眼,哼道:
“满嘴的污言秽语,你哪只眼睛看到棠棠准备重回你顾家了?现如今就算是你顾家一步一磕头的请,棠棠也不会再跟你顾家有半点关系,当着我的面,这样羞辱我的未婚妻,顾夫人,怎么你这么迫不及待想让你顾家企业早点破产了吗?”
傅湛霆的话,给人一种强力的压迫感,尤其是他那双半眯起的鹰眸,更是让人惊恐而又捉摸不透。
尽管如此,顾母心知肚明,以他傅家的实力,想让顾家破产,简直轻而易举,更何况现在的顾家企业本就是个空壳子,根本再也经受不起任何的风浪了。
联想到这些,顾母虽然心中有气,却实在不敢再说难听的话了,尤其是不敢当着傅湛霆的面说。
于是她只好气急败坏的咬着牙,恶狠狠的瞪了苏以棠一眼,却见她正微笑着靠在傅湛霆怀里,尽管眼睛看不见,不过眉宇间她的表情,却明显是带着傲娇和得意的,仿佛早已料到顾母会瞪自己似的。
瞥到这一情况,于是顾母又担心被傅湛霆发现,所以还得十分小心翼翼去观察他表情的好坏,这样复杂的表情,滑稽极了。
“苏以棠,算你狠。”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几个字,可想而知,顾母对苏以棠和傅湛霆的厌恶程度。
可面对她的冷嘲热讽,苏以棠的态度却依旧冷冷淡淡:
“顾夫人过奖了,我再狠,又哪有资格跟你相提并论?为了帮你的儿子救回白月光,就不拿别人的命当回事,像这种草菅人命,视人命如粪土的行为,我甚至怀疑你们顾家干了不止一两次了,所以,我想赢过你,恐怕还需要好好向你学习很久呢。”
料到了顾母因为忌惮傅湛霆,恐怕就算再如何的生气,也不会再随便骂骂咧咧,而这,也恰恰给了苏以棠好好表演,一吐为快的机会。
果不其然,即便她都说的这么过分了,顾母除了生气的份儿,也根本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苏以棠掌握的关于顾家人品的卑劣程度,远是顾母想象不到的程度。
她再强行洗白,恐怕也只会引来更多的嘲讽和关注罢了。
咬牙,顾母本就心烦气躁,可偏偏这对乞丐般穿的破破烂烂的夫妻,却偏偏还在哭个不停?这让她更感觉恼火了。
“哭哭哭,哭什么啊哭?你们两个乞丐哭丧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哭丧也别跑到别人家门前哭啊?苏以棠,难道这也是你的精心安排?”
顾母怒瞪着苏以棠,怀疑这两个人的存在也是苏以棠安排的剧情之一,但目的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