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在她旁边坐下,看着她。

    沈婧喝了一口酒,然后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林逸,你说,我们这样,能多久?”

    林逸说:“什么这样?”

    沈婧转头看他:“就是,我们。”

    林逸想了想:“不知道。但能多久是多久。”

    沈婧笑了,把酒杯放下,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你说得对,能多久是多久。”

    她说着,又亲了他一下,这一次在嘴唇上。

    林逸回应她,手里的酒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在茶几上。他们倒在沙发上,沈婧的头发散开,落在他的脸上,痒痒的。

    “林逸。”她在他耳边轻声说,“我想你。”

    林逸把她搂紧,没有说话。

    那一晚,他们又聊了很久。聊过去的案子,聊将来的打算,聊那些有的没的。

    ..................

    沈婧喝了不少酒,脸红红的,说话也开始飘。

    “你知道吗,林逸。”她靠在他肩膀上,眼睛半闭着,

    “我以前觉得,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一个人上班,一个人下班,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没想到,会遇到你。”

    林逸摸着她的头发:“我也是。”

    沈婧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有水光:

    “你说,这是不是命?”

    林逸想了想:“也许是。”

    沈婧笑了,又靠回他肩膀上:

    “那就好。是命,就跑不掉了。”

    后来,她在他怀里睡着了。

    林逸把她抱回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自己在旁边躺下。

    他看着她的睡脸,忽然觉得,这些年的辛苦,好像都值得了。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很柔和。

    林逸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照进来,沈婧先醒。

    她看着身边的林逸,轻轻笑了,然后凑过去,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林逸睁开眼睛,看着她。

    “醒了?”沈婧问。

    “嗯。”

    沈婧笑了:“那起床吧,今天还有得忙。”

    林逸坐起来,看着她。她穿着睡衣,头发有点乱,脸上带着笑,看起来和平时那个干练的审计干部完全不一样。

    “看什么?”沈婧问。

    “看你。”林逸说。

    沈婧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她推了他一下:“快起来,别看了。”

    林逸笑着站起来,去洗漱。

    那天在单位,一切照常。李国富的案子还在走程序,新的线索还在查,该约谈的人还在约谈。

    下午,林逸接到一个电话。是医院打来的。

    “林组长,马丽醒了。”

    林逸心里一震,立刻站起来:“我马上来。”

    沈婧看着他:“马丽醒了?”

    林逸点点头,拿起外套就往外走。沈婧也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医院里,马丽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眼睛是睁着的。

    看到林逸进来,她眨了眨眼睛,嘴唇动了动,但说不出话。

    医生在旁边说:

    “她刚醒,还不能说话。但意识是清楚的。”

    林逸走到床边,看着她:

    “马丽,你醒了就好。别说话,好好养着。”

    马丽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点光。她慢慢抬起手,指了指床头柜。

    林逸顺着看过去,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信封。

    “这是?”他问。

    医生在旁边说:“这是她醒来之后,一直指着要的东西。我们给她拿过来了。”

    林逸拿起那个信封,打开。里面是一张纸,上面写着几行字,字迹很潦草,但能看清。

    “林组长,我哥还留了一份东西,在他老房子的天花板里。钥匙在我包里。”

    林逸看完,心里一紧。他转头看马丽,马丽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睛,像是累了。

    林逸把那张纸小心地收好,对医生说:

    “麻烦你照顾好她,有任何情况,马上通知我。”

    医生点头:“好的。”

    从医院出来,林逸对沈婧说:“去马成老房子。”

    马成的老房子在城东的一个老小区里,房子很旧,楼道里黑漆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