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们去物业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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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业经理起初不太配合，但看到沈婧的证件后，还是调出了监控。
画面里，那个年轻男人戴着棒球帽和口罩，看不清脸，但身形和走路姿态被拍了下来。
沈婧把视频发回临州，让陈默对比赵子轩的照片。一小时后，陈默回复：
走路姿态相似度百分之八十，但不能完全确定。
“如果他真是赵子轩，那周雅和赵家的关系，就不只是简单的利益往来了。”林逸分析，
“赵子轩在深圳出现，检查周雅的房子，说明他们联系很密切。”
“而且周雅的钱，有一部分转到了海外赵姓账户。”沈婧补充，
“如果那些账户是赵子轩的，那赵志鹏就彻底洗不清了。”
“但现在还没有直接证据。”林逸说，
“我们需要找到周雅本人。”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深圳时，沈婧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接听后，对方是个女声，很轻，很柔：
“是沈婧同志吗？”
“我是。您是哪位？”
“我是周雅。”对方说，“我知道你们在找我。”
沈婧立刻打开录音功能，并向林逸示意：
“周女士，你在哪里？我们想跟你谈谈。”
“现在不行。”周雅说，“但我想跟你们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我手里有你们想要的东西——金鼎地产所有的真实账目，赵志鹏、郑文斌他们收钱的记录，还有艺术品拍卖的完整流程。”周雅语速很快，
“但我需要保证。保证我交出这些东西后，能安全离开。”
“这要看你的问题有多严重。”沈婧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承认，我帮他们转移了资金，操作了艺术品交易。但我只是执行者，不是主谋。主谋是赵志鹏和郑文斌，刘金鼎是白手套。如果你们能保证我不坐牢，或者至少轻判，我就把一切都说出来。”
“我们可以考虑，但需要看到你的诚意。”
“诚意？”周雅笑了，“今晚十点，在清江市滨江公园的观景台，我会放一个U盘在第三排座椅下面的缝隙里。”
“那里面的东西，足够证明我的诚意。但记住，只能你一个人去取。如果我发现有别人，交易取消。”
电话挂断了。
沈婧看向林逸：
“她说今晚十点，在清江滨江公园见面——但只是放东西，不见人。”
“可能是试探。”林逸皱眉，
“也可能是陷阱。她怎么知道你在深圳？又怎么确定你今晚能赶回清江？”
“除非她一直在监视我们。”沈婧说，
“或者...我们身边有她的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想到了一个人——吴涛。
他是清江市纪委的，但在这个案子里表现得太配合，太被动了。
而且，他是唯一知道他们全部行程的人。
“先别声张。”林逸说，“我们正常回清江。但U盘，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取。太危险。”
“那怎么办？”
“我们提前去，布控。”林逸看了看时间，
“现在五点，飞回清江七点半，还有时间准备。”
晚上九点四十分，滨江公园观景台。
这里视野开阔，能看到清江夜景，但因为位置偏僻，晚上人不多。
林逸和沈婧提前到达，在附近设了观察点。
王薇和两名清江市纪委的可靠同志（不是吴涛的人）在远处待命。
九点五十分，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戴着帽子和口罩的人影出现在观景台。
身形纤细，像是个女人。她走到第三排座椅，弯腰摸索了一下，然后迅速离开。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等那人走远，林逸和沈婧才靠近座椅。
在座椅下面的缝隙里，果然摸到了一个用塑料袋包裹的U盘。